
日本二年级小学生致信美国科学家,计划复现蝴蝶记忆实验
来源标题:How to Make More Prodigies
日本神户二年级小学生Jo Nagai致信乔治城大学昆虫学家Martha Weiss,表示将用燕尾蝶复现她关于蛾类变态后保留幼虫记忆的实验。Weiss与Doug Blackiston、Elena Casey合作的研究曾发现蛾类化蛹时大脑溶解成胶状,却仍保留幼虫期形成的记忆。Nagai称自己研究燕尾蝶已三年,一直认为蝴蝶变态后仍能记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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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li Stark-Elster 2026年6月25日 29 4 3 分享 插图出自 Jess Pinkham 的《Visage of the Babysat》
2024年春天,Martha Weiss 博士在乔治城大学查看自己的邮箱时,发现了一个盖有日本邮戳的大信封。里面是一封手写信。信上写道:
你好,很高兴认识你!我叫 Jo Nagai,来自日本,住在神户市。我是 Ibuki 小学二年级的学生。当我在网上找到你的研究时,我太高兴了!!
Weiss 是一位昆虫学家。她最著名的研究是与 Doug Blackiston 和 Elena Casey 合著的那篇,证明了蛾子能够保留它们在毛毛虫阶段形成的记忆。考虑到毛毛虫蠕动钻进蛹壳、经过变态发育时,大脑会溶解成一团浆糊,这一发现着实令人惊叹。
那篇论文为 Weiss 带来了大部分粉丝来信;就这一点而言,Nagai 的信也不例外。但他并不是以粉丝的身份写信的。他想要的是科学建议。他也是一名昆虫学家,而且他打算用蝴蝶来重复她的实验。他写道:
我已经研究凤蝶三年了……我一直认为我的蝴蝶能记住我,即使在它们变态发育之后,因为当我试图把它们放归自然时,它们总是围着我翩翩飞舞。遗憾的是,有人说这是不可能的,是荒谬的。
我有一些问题想请教你。你有没有用凤蝶做过实验?我想试着探究凤蝶是否能记住它作为毛毛虫时学到的东西。
Weiss 对 Nagai 的提议感到欣喜。在回信中,她鼓励他继续研究,并承诺会尽其所能为他提供指导。
帝王蝶的生命阶段
当然,她并不指望他真的能完成他所提议的那种博士级别的实验。为了测试蛾子记忆的持久性,她和 Blackiston 曾训练毛毛虫将乙酸乙酯的气味与电击联系起来,然后检验它们在变态发育后是否仍然害怕这种化学物质。Weiss 建议 Nagai 改测他的蝴蝶是否能记住颜色。
几周后 Nagai 的回信到了——他感谢 Weiss 抽出时间,并坚持说他将严格按照她的实验进行重复。
整个夏天他们都在通信。临近夏末,Nagai 给她寄来了一份33页的手稿,记录了他的实验结果。他用薰衣草油代替了乙酸乙酯,还改装了一台肌肉治疗仪来提供电击。他的结果表明,蝴蝶和蛾子一样,能够保留它们在毛毛虫阶段形成的记忆。
Jo Nagai(右)在远足途中
儿童对数学和理论物理学做出贡献有着悠久的历史:我最喜欢的是 Évariste Galois,他17岁奠定了群论的基础,20岁死于一场决斗。但此刻让我凭空去想,我想不出任何一个儿童或青少年——除了 Nagai——推进了我们对生物学、心理学或任何其他实证科学的理解。
一种常见的解释是,儿童在某些方面发育不成熟,导致他们不擅长实证科学。也许他们的执行功能还不够强大,无法规划长期项目。也许他们不擅长综合大量信息。也许他们缺乏元认知意识,无法意识到自己的推理何时存在缺陷。
对于儿童为何写不出伟大的小说,我愿意接受这种解释。但我认为,这并不能很好地解释他们为何从未在《Nature》上发表生物学论文。那些同样的认知局限似乎也会让数学变得困难。然而,每隔几个月,《Quanta》就会发表一篇文章,记录某项青少年数学突破,让我恨不得把自己的脑子扔进垃圾处理器。
一个更有说服力的论点是:在数学和物理学的某些分支中,识别一个问题、着手研究它、并知道自己是否找到了答案,这些都很容易。这里的“容易”并不是说“谁都能做到”——而是说,问题被清晰地表述、被广泛地识别,而且有现成的程序可以明确告诉你是否解决了它。
以 Daniel Larsen 为例:他是《Quanta》上述报道的天才少年之一。在高三那年,Larsen 发表了一个证明,解决了一个关于某类稀有数字的、悬而未决数十年的猜想。
Daniel Larsen,看起来对自己非常满意。
那么,Larsen 真了不起。但请注意两点。第一,他并没有发明他所解决的问题。与数学中大多数未解问题一样,它已经清晰地摆在那里几十年了,等待着某个足够聪明的人来破解它。第二,他的解答不需要实验来验证其正确性,因为数学证明本质上要么对、要么错。
在这个意义上,数学是“结构良好”的:你应该从哪里开始、该遵循什么样的规则、你的想法是否正确,这些都很清楚。根据一些流行的论点,结构良好的领域非常适合年轻天才,因为唯一的入门门槛就是纯粹的能力。该领域的规则足够清晰,一个孩子可以直接吸收它们然后开始工作。
而像生物学这样的领域则可以说是“结构不良”的。那里也有未解问题,但你不先想出一个更具体、更可操作的版本,就无法真正着手研究它们。也许你想解决病毒的起源——但“病毒的起源”是你在一整个研究计划的过程中才能弄清楚的,而不是几个月的案头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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