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发者用SQL Server数据库成功运行经典游戏Doom

不是光线投射器。不是致敬作品。是真正的 Doom——真正的 WAD、真正的 BSP、真正的 E1M1——由一个关系型数据库渲染出来。

这个想法是我第一篇文章《在 SQL Server 里构建一个 LLM》的延续，那篇文章用 SQL 数据库做了一些不寻常、甚至可以说是「毫无意义」的练习。但这一次对我意义特殊，因为我记得 Doom 发布时自己就在玩，惊叹于它在公司网络上运行得如此流畅，也惊叹于这家软件公司——Id Software——凭借他们的游戏引擎技术、数学功底以及把游戏做成 Shareware 的商业模式，把其他所有人都远远甩在了后面。

我还记得教我妈玩 Doom，后来又教她玩 Quake。她始终坚持只用键盘玩 Quake，尽管我为她做了一个 cfg 文件，让她可以用鼠标或手柄。我给她起了个网名「Quakemum」，但她从不喜欢在线玩——对她来说太快了。[那就用鼠标啊！！] 她会在厨房里待上几个小时，尖叫声和游戏噪音吵得隔壁房间的我爸不得安宁。你知道吗，她居然把两款游戏都通关了。我觉得我自己都没能做到。

关键画面：E1M1 起始房间，完整状态栏，手枪已拔出，运行在 SQL Server 里

互联网上有一个由来已久的传统：让 Doom 运行在那些本来不该运行任何东西的硬件上。验孕棒。洗衣机控制面板。ATM。数码相机。计算器。约翰迪尔拖拉机。跑步机。有人把它弄到了 Peloton 的小 LCD 屏幕上。还有人弄到了麦当劳的收银机上。规则很宽松，但大体上有共识：设备必须自己完成实际计算，把视频流对准屏幕可不算数。

数据库一直悄悄缺席这份名单，这一直让我觉得是个奇怪的空白。数据库就是一台计算机。它有内存、有存储、有一个能做算术的查询引擎，而在 SQL Server 的情况下，还有一个基于成本的优化器，会在你没要求的情况下乐于把工作并行分配到多个核心上。如果验孕棒都能做到，关系型引擎当然也能。

那么：SQL Server 能运行 Doom 吗？不是「渲染出某种看起来有点像 Doom 的东西」——而是真正加载 id Software 的数据并把它画出来。

有两个人已经接近了，都值得致谢。

Patrick Trainer 构建了 DuckDB-DOOM，它把光线投射、敌人行为、碰撞和渲染实现为 SQL，在浏览器中对 DuckDB 运行。CedarDB 的 Lukas Vogel 走得更远，做了 DOOMQL，一个完全用 SQL 写的多人射击游戏——游戏状态放在表里，渲染是一叠视图，一个 shell 脚本每秒大约三十次地执行一个 SQL 文件。

两者都确实很聪明。但两者都是基于网格的光线投射器，Trainer 帖子下面的评论立刻指出了显而易见的一点：它看起来像 Wolfenstein 3D，而不是 Doom。网格光线投射器只有单一高度的方形房间，谈不上地板或天花板，也没有任意几何形状。那是 1992 年的引擎，不是 1993 年的。

更重要的是，两者都没有加载 WAD。关卡是为演示手工搭建的。而这正是我想填补的空白，因为填补它原来依赖于一个我认为真正有趣、而不仅仅是傻乎乎的观察。

这就是让整个项目运转起来的关键。

1993 年 John Carmack 设计 Doom 的关卡格式时，他需要紧凑地存储一个 3D 世界，并在 486 上非常快地读回来。他产出的东西——大概他自己都没用这些术语去想过——是一个规范化的关系型模式。定宽记录。整数主键。表之间的外键。没有空值。大体上是第三范式。

Doom 把它叫做 它是 VERTEXES vertex(id, x, y) LINEDEFS linedef(id, v1, v2, flags, special, right_sidedef, left_sidedef) SIDEDEFS sidedef(id, x_off, y_off, upper_tex, lower_tex, middle_tex, sector_id) SECTORS sector(id, floor_h, ceil_h, floor_tex, ceil_tex, light) SEGS/SSECTORS/NODES 预先计算好的 BSP 树，作为另外三张表 THINGS thing(id, x, y, angle, type, flags)

一个 LINEDEF 持有两个指向 VERTEXES 的整数和两个指向 SIDEDEFS 的整数。一个 SIDEDEF 持有指向 SECTORS 的整数。这些就是外键。没人把它们写成约束，因为 C 没有约束，但它们就在那里，而且成立——我检查了 FreeDoom 两个 IWAD 中全部 68 张地图的每一个外键，没有发现任何违反。

就连光照也是关系型的。Doom 的 COLORMAP 是一张 34 × 256 的查找表，把（光照等级，调色板索引）映射到调色板索引，而 PLAYPAL 把调色板索引映射到 RGB。把这两者组合一次，Doom 的整个光照模型就变成了一个两列连接。纹理映射是一个连接。距离着色是一个连接。

所以项目的第一阶段根本不是什么移植。而是一个 BULK INSERT。一个 Python 脚本读取二进制 lump，输出 T-SQL——一个关卡生成了 3.7 MB 的 INSERT 语句，而 WAD 本来就是这么个东西：一堆压缩过的表行。

SELECT layer = 'wall', shape = geometry::STGeomFromText('LINESTRING('

• CONVERT(varchar(12), a.x) + ' ' + CONVERT(varchar(12), a.y) + ','
• CONVERT(varchar(12), b.x) + ' ' + CONVERT(varchar(12), b.y) + ')', 0) FROM dbo.linedef l JOIN dbo.vertex a ON a.id = l.v1 JOIN dbo.vertex b ON b.id = l.v2 WHERE l.left_sidedef IS NULL UNION ALL SELECT 'portal', geometry::STGeomFromText('LINESTRING('
• CONVERT(varchar(12), a.x) + ' ' + CONVERT(varchar(12), a.y) + ','
• CONVERT(varchar(12), b.x) + ' ' + CONVERT(varchar(12), b.y) + ')', 0) FROM dbo.linedef l JOIN dbo.vertex a ON a.id = l.v1 JOIN dbo.vertex b ON b.id = l.v2 WHERE l.left_sidedef IS NOT NULL AND NOT EXISTS (SELECT 1 FROM dbo.door_special d WHERE d.special = l.special) UNION ALL SELECT 'door', geometry::STGeomFromText('LINESTRING('
• CONVERT(varchar(12), a.x) + ' ' + CONVERT(varchar(12), a.y) + ','
• CONVERT(varchar(12), b.x) + ' ' + CONVERT(varchar(12), b.y) + ')', 0) FROM dbo.linedef l JOIN dbo.vertex a ON a.id = l.v1 JOIN dbo.vertex b ON b.id = l.v2 JOIN dbo.door_special d ON d.special = l.special UNION ALL SELECT 'monster',

（原文较长，此处译出前 6000 字，完整内容请点「打开原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