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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论:LLM 时代代码是否仍需写给人看

来源标题:Communicating with (out) code

有观点认为,既然能用 LLM 解释和修改代码,代码写给人看就不再必要。但文章指出,编写可读代码的过程本身在构建对业务系统的共享理解,代码常是比文档更可靠的业务流程事实来源。作者认为让代码自解释并补充领域上下文,仍是建立团队共同心智模型的关键。

Hacker News 最新facundo_olano2026/11/16 · 昨天13 分钟阅读

以下正文由 AI 翻译自 Hacker News 最新(原文版权归原站所有),可能存在偏差,重要内容请以原文为准。

这种“代码是给人看的”假设听起来可能过于理想化,甚至太学术、太自命不凡——像是想把一项平凡的任务拔高成更精致、更艺术的东西。它也可能已经过时了:代码之所以是给人看的,是因为它需要被理解才能维护;但如果我们能用 LLM 让它给我们解释代码、替我们改代码,这件事还重要吗?

问题在于,通过与代码“交流”,我们不只是产出了能跑的软件:我们也在构建知识。现实世界中的软件系统代表、甚至决定了业务流程和人际交互。这些系统往往是那些流程的最佳规格说明,比文档或任何一位专家所能提供的都更可靠。即便是在最“差不多就行、把活干完”的企业环境里,代码也是我们程序员学习和沟通该系统——并借此理解业务——的最好手段。让代码自我解释、并用领域上下文来充实它,正是我们构建关于所要解决问题的共享心智模型的方式。

并非所有人都认同这种“代码是给人看的”观点。有些程序员同样投入地想把工作做好,却更愿意用客观的通过/失败检查来定义软件质量:代码覆盖率、linter 规则、圈复杂度。在这种观点下,只要系统表面上做了它该做的事、自动化检查也都通过,那它就是好软件。而如果后来发现它没那么好,那肯定还有另一种自动化手段可以引入,让下次做得更好。

“代码是给人看的”和“代码是给机器看的”这两类程序员曾经在团队里共存并有效协作。我可以花任意多的时间打磨自己代码的可读性,偶尔在评审别人的工作时请求多加一条注释或做更细致的模块化。我同样会遵守那些 linter 和结构化检查——它们极大地成全了我同事们的安心。但随着 agent 的引入,这种平衡被打破了。如上所述,LLM 极不擅长“为人写代码”(知识构建和概念完整性),却极擅长“为机器写代码”(能通过 CI 的可用代码)。考虑到它们产出的速度和体量,再多的人力也无法抵消 LLM 对代码库的影响。不管有意无意,采用它们的团队都会把项目变成“只给机器看的代码”。

我们正在走向这样一个世界:文本是内容,源代码是资产,而质量就是一个 GitHub CI 状态。我显然更偏爱“代码是给人看的”,但我不得不承认,它所谓的高人一等建立在民间传说和轶事证据之上。LLM 生成的源代码也许始终不如专家手写的,但它很可能好过普通开发者手写的,而且更便宜、还能规模化生产。只要它在表面上更具成本效益,“代码是给机器看的”就会占上风。

这或许是意料之中的事——一次典型的从手工艺生产向工业化生产的转变。

我们工作中的主要问题,与其说是技术性的,不如说是社会学性质的。做出根本性突破的研究者身处高科技行业。我们其余的人则是他们成果的应用者。我们使用计算机和其他新技术组件来开发产品、安排事务。由于我们是在团队、项目和其他紧密协作的工作组中开展这些工作,我们实际上大多身处人际沟通这一行。我们的成功源于所有参与者之间良好的互动,失败则源于糟糕的互动。我们倾向于关注工作中技术的一面而非人的一面,主要原因不是技术更重要,而是技术更容易做。

这是我最喜欢的一句引自《人件》(Peopleware)的话,该书初版于 1987 年。自那以后,技术和资本的变化足够大,我们完全有理由质疑:我们是否还处在这样一个人际沟通的行业里。

也许沟通根本不需要发生。不被维护者理解的软件大概会更脆弱、用起来更烦人,但未必经济上更不可行。我们可以认定“理解”不再是个问题,然后各自为政,把系统建成一座座不可索解的巴别塔。

又或者,我们可以把沟通找回来,试着把它放到流程中的别处。毕竟代码从来都不是特别好的沟通工具,只是在手写软件的时代我们所能拥有的最好的工具。也许我们可以退后一步,哪怕只是为了找回一些创造者的快乐、保留一些人味儿,然后问自己:如果不在代码里,也不在代码生成过程里,在这个勇敢的软件开发新世界里,人该往哪儿去?

我忍不住要把这一点和博尔赫斯在《关于(走向)萧伯纳的笔记》中摒弃组合文学的做法联系起来。

这种被打破的平衡,在某种程度上对应了《Grief and the AI Split》和《“你还会读代码吗?”》中讨论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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