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sh Citarella 谈互联网同质化：所有人都在同一条路上堵着

Josh Citarella 和我在《新创意时代》的新一期节目中讨论了这篇文章。你可以在 Apple、Spotify 和网页上收听。

我对互联网的模型是全球村庄。它的地形是一个由房屋和社区组成的广阔宇宙，远超你所能看到的范围。你可以一直走下去，永远不知道会发现什么。这就是互联网带给我的惊奇。

在过去二十年里，随着少数几家公司（主要是 Google、Meta 和 Amazon）建设的新基础设施重新组织了网络，这片景观发生了变化。互联网最初的村庄，带着它无限的选择和发现，依然存在。只是现在，Instagram 信息流、TikTok 信息流、Amazon 搜索等大型高速公路横穿并覆盖了一切。

曾经有社区和邻里的地方，现在变成了八车道的柏油路，点缀着广告牌和以拍卖方式卖给广告商的出口匝道。

尽管互联网提供了无限的可能性，但现在所有人都堵在同一段路上。

我们都去同样的地方。我们看同样的广告模块。我们每天行驶在同样的五条路上。我们遵循一个井然有序的系统，仿佛它是生活本身的基础，而在此之前，从未有过这样的东西。

这些空间的建造者想成为下一个 Steve Jobs。

结果他们成了下一个 Robert Moses。

Robert Moses 不是一个家喻户晓的名字，但他的建筑是。从 1920 年代到 1960 年代，Moses 是我们所熟知的纽约市及其周边地区的主要建造者。

在那几十年里，他建造了三区大桥、跨布朗克斯高速公路、布鲁克林-皇后区高速公路、琼斯海滩、韦拉扎诺大桥、林肯中心、世界博览会、数百英里的高速公路、数百个公园和游乐场，以及众多的桥梁和隧道，以今天难以想象的规模和速度切割、分解和重新配置了这座城市。

从上方俯瞰纽约，就能看到 Moses 的机器是如何贯穿它的。

Moses 从未担任过民选职务，但在他的权力巅峰时期，他拥有十几个任命职位，用来扩展和控制纽约的基础设施。几十年来，这让他成为英雄。当政客和官僚机构争论和拖延时，Moses 把事情做成了。媒体和公众因此爱戴他。

但他创造的世界反映的是他的信念和优先事项，而不是居住在那里的人的。他修建高速公路穿过住宅区，使成千上万的家庭流离失所，尽管存在影响更小的替代路线。他把道路置于公共交通之上（Moses 出行有司机和警察护送）。他的盲点成了这座城市的弱点。

Moses 的策略是尽快破土动工。逆转一个项目比完成它更难。“一旦你打下第一根桩，”他说，“他们就永远不会让你把它拔出来。”

Moses 于 1981 年去世。他的愿景仍然控制着今天纽约的运转方式。这就是基础设施的力量：一代人做出的决定成为下一代人继承的默认设置。

发生在纽约市的事情以更大的规模发生在互联网上。

曾经开放的全球村庄变成了一系列高度受控的高速公路。开放网络的邻里、社区和小店铺现在被互联网的主要高速公路绕过了。

这就是互联网的 Robert Moses 化。

Robert Moses 化互联网的目的不是发现或探索。而是通勤。是滑动。购物。旅行。我们去哪里、为什么去并不重要，对平台来说重要的是它们的道路把我们带到那里。而那个“那里”是它们可以控制、影响或至少知晓的东西。

随着高速公路变得越来越大，它们在设计上变得越来越难以离开。持续使用被视为对基础设施的认可，但仅凭流量并不能告诉我们人们是否满意。在互联网上，离开往往意味着我们必须让我们的人跟我们一起走。这比看起来更难。2013 年 Vine 上线时，Facebook 高管同意切断让用户在那里找到 Facebook 好友的功能。

人们每天走这些路线。这意味着人们想要它们吗？还是说，由于它们作为深层社会和技术基础设施的地位，我们根本不再把它们视为选择？

问题不在于基础设施或延伸到未来的宏大愿景。问题在于过去的基础设施限制了现在和未来。当我们无法调整、事情开始出问题时，这会给所有人带来麻烦。

这些锁定未来的依赖关系不仅仅来自恶意。Moses 进入公共生活时是公共利益的捍卫者，与腐败作斗争。但随着 Moses 的权力变得绝对，他发现无法想象其他声音和观点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可以提供。目标不是更好的纽约，而是他的纽约。

对于已成为社会现代轨道的科技平台来说，情况类似。最初是连接人们，后来变成了从人们身上提取。平台的经济健康——而不是使用它们的人的心理健康——成了优先事项。

这让我不禁要问：我们应该去哪里？而且，由于我制作技术的经验，我也要问：我们如何才能以不同的方式建设这个？而且——重要的是——以不同的方式建设值得吗？我看到了支持社会性的论据，说明为什么我们应该在我们的数字生活中想要更多的能动性和权力。我看不到我能对那个 BQE 的所有者说的论据，说明他们为什么要拆掉自己。激励指向了事情最终发展的方向。

随着我们进入 AI 时代，这些趋势加速并进一步巩固。互联网作为我们访问的独立网站的时代可能已经达到顶峰。接下来看起来更像是通过代理和模型进行的个性化直接信息流。互联网的开放空间成为信息代理收集并私下为用户重新打包的收获点。

（原文较长，此处译出前 6000 字，完整内容请点「打开原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