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Adam Mastroianni 发文提议重大社会政策或慈善项目启动前先献祭山羊
来源标题:We need more goat sacrifices
Adam Mastroianni 在 2026 年 11 月 10 日的文章中主张,任何重大社会政策或慈善项目实施前都应先进行一次山羊献祭仪式。他认为这类仪式应包含刺破手指、血写名字、长袍烛火与吟唱等一整套程序化环节。文章同时附带其新书《THE STRANGEST IDEA IN THE WORLD》的预购回执寄送活动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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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am Mastroianni 2026年11月10日 177 38 22 分享 文章配音 0:00 -24:35 您的浏览器不支持音频播放,请升级。 照片来源:我父亲 在本周文章之前先说件小事。如果你已预购《THE STRANGEST IDEA IN THE WORLD》,我想额外寄给你一点小东西。请在这里提交你的预购凭证和邮寄地址。仅限美国或英国地址——其他地方的朋友们,抱歉了!在美国,所有有效参与者都能获得;在英国,将随机抽取获奖者。链接开放至12月11日,之后我们会陆续寄出。我不想破坏惊喜,但我要说:a)它非常傻气,b)我迫不及待想收到我的那份。 (美国:美国居民,18岁以上。截止2026年12月11日。条款见 https://sites.prh.com/strangestidea-preorder) 在任何人实施重大社会政策或启动任何慈善项目之前,他们应该先献祭一只山羊。事实上,应该有一整套怪诞的仪式——刺破手指、以血写名、长袍、蜡烛、吟诵、黑曜石刀、仍在跳动的心脏,全套家伙什儿。 这个仪式的目的不是向神明表示我们的顺从(不过如果有哪位神愿意顺路来帮我们一把,那也不错),而是提醒我们自己一无所知。这是一种程序性诱导的谦卑,而它极其必要,因为我们那些出于好意的干预措施中,有惊人数量根本不奏效。 2009年,国会为全国表现最差的学校拨款30亿美元用于“学校改进补助金”。就我们所能判断的,这些补助金毫无作用。 2001年至2019年间聘请了首席多元化官(Chief Diversity Officer)的大学,最终并没有变得更有多元化的学生、教员或管理人员。 美国政府花了2.8亿美元帮助阿富汗女性就业,如今他们实在说不清到底有没有任何女性获得了任何工作。1 还记得20年前吗?给发展中国家的孩子发笔记本电脑似乎是最重要的事。然而,一项针对秘鲁531所农村学校的10年随机对照试验发现,“每个孩子一台笔记本电脑”(One Laptop Per Child)对学业成绩毫无影响。2 研究人员设计了四条不同的信息,本意是说服家长给孩子接种疫苗。没有一条信息奏效,其中一条还意外地让家长更可能相信疫苗会导致自闭症。 以上大多是偏左翼的失败案例,下面是一些偏右翼的失败案例: 当阿肯色州在Medicaid(医疗补助)中加入工作要求后,拥有医疗保险的阿肯色州居民数量下降了,而就业率没有任何增长。 2002年,布什政府启动了“建设强大 家庭计划”(Building Strong Families Program),为低收入未婚父母提供咨询,目标是巩固他们的关系、让双方都留在孩子的生活中,并最终让他们结婚。三年后,一项独立评估发现,该项目这些目标一个都没实现。 以下是美国各地四个不同的禁欲式性教育项目的效果: 在社会科学中,没有什么会真正消亡;它只是变得令人难堪。我们不能说这类项目绝无可能成功——只要有足够的时间、站不住脚的理论,以及对“成功”的宽松定义。关键在于,这些效果本应是显著的,而它们却根本不存在。在我看来,是时候把山羊牵进来了。 我们的一些干预措施注定会失败。(如果它们不失败,我们要么该怀疑结果,要么就该把项目做得更有野心。)我们真正想知道的是:当我们试图通过某些政策或项目改善世界时,我们成功的频率有多高? 我们对这个问题没有好的答案,但我们有一个关于它的好笑话。 1987年,社会学家Peter Rossi写了一篇半开玩笑的论文,这篇论文意外地成了他的学术遗产。他后来称它“远非我最喜欢的作品之一”和“相当尴尬的来源”,然而这是他的作品里我唯一读过甚至听说过的。3 论文题为“评估的铁律及其他金属规则”,内容大致如下(略有转述): 评估的铁律:大型社会项目的净预期影响为零。 不锈钢定律:设计更严谨的评估更可能发现零效果。 黄铜定律:一个项目越是旨在改变人,其影响越可能为零。 锌定律:最可能被评估的项目,恰恰是最可能失败的项目。 Rossi在2006年去世前不久试图收回他的定律,坚称如今已有“大量实施良好的影响评估,产生了统计和实质上显著的效果量”。然而,即便在据说因这篇讽刺论文蒙受16年尴尬之后,他仍然总结道:“我们真的不知道,横跨众多实质性领域的各类项目到底有没有价值。” Rossi并没有好心到真的点出任何那些“统计和实质上显著的效果量”是哪些,我知道为什么,因为我去找过,它们并不容易找到。劳动所得税抵免(Earned Income Tax Credit)旨在惠及中低收入家庭,曾被认为是稳操胜券的政策;如今一项新分析表明它可能毫无作用。平装包装——即去掉烟盒上吸引人的品牌设计——看起来是显而易见的好主意,但在澳大利亚,这项政策似乎导致吸烟者转向更便宜的牌子,并且抽得更多。有一个阅读和数学项目在印度表现良好,但其他研究者一试图在别处实施,效果就缩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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