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正在改变人们对书面材料价值的判断
来源标题:Valuing Written Material
AI让生成百页文档只需一句提示词,正在颠覆书面材料作为“投入时间与用心”信号的价值。过去长文档意味着作者付出了真实时间,读者据此判断是否值得阅读;如今这一判断依据被AI反转,人力投入不再与文本长度挂钩。
以下正文由 AI 翻译自 Hacker News 最新(原文版权归原站所有),可能存在偏差,重要内容请以原文为准。
最近读到Grub Street上那篇文章,讲的是如今人们在餐厅里的各种奇葩行为,这让我想起自己一直在思考的一件事:AI如何影响书面材料的感知价值。
曾几何时,一份长篇书面文档——报告、RFC、信件、电子邮件,什么都行——本身就意味着发送者在上面投入了一定程度的精力。书面材料里传达的想法、情绪或内容可能是胡扯,但让你读它的人确实得花自己的时间把它写出来,因此除了文字之外还传递了一个信号:我足够在意这件事,愿意花时间写下来,希望你也愿意花时间读。这当然不是读者唯一能捕捉到的信号——读过那些疯言疯语开头几段的人都知道——但“要不要继续读下去”的判断法则,是人们在几百年间集体发展出来的。
AI把这一切颠倒了过来:一句提示词就能扩展成上百页的文档,零人工干预,成本几乎为零。五年前,如果有人把一份几十页、带流程图和图表、极其详尽的项目计划拍在我桌上,他不仅是在传达计划本身,还在告诉我:他投入了大量时间去深入理解这个项目,并以这种方式整理了自己的思路。今天,这样一份计划说明不了任何问题,我无从知道这个人对里面写的东西有没有概念,还是只是让AI生成出来、看都没看。这最终导致所有书面材料贬值,因为读者不得不发展出新的判断法则,来识别文档中投入了多少人的精力。
我经常和AI一起工作,对“一句话的真实思考被AI扩写成三十七段”这种情况眼力还不错,但我越来越注意到,大多数人完全没有这种能力。
我还注意到一个也许算趋势的现象:人们抱怨如今什么事都要安排会议来讨论。我觉得这里有相关性:一场会议承载的人力时间投入,和过去大致相同。要求开会讨论一份长篇文档,本身就是在要求文档的作者投入与收件人认真阅读相当的时间来解释它。收到文档的人还没读就立刻要求安排会议讨论,可能不太礼貌;但如果写文档的人投入的精力还不如认真读一遍来得多,那这个要求就完全合乎逻辑。
这个现象的另一个副作用是,收件人会干脆把阅读密集的AI生成内容这件事委托给自己的AI——一个有损的过程,而且越来越像默认操作:一些人开会(由AI记录员录音),A让AI根据会议生成某种文档,转发给其他参会者,后者再让自己的AI去消化这份文档。B让AI写一份回复,来回往复,直到一切被舒适地平均成一团平淡的无。
我不确定这最终会走向何方,但我在努力做到:发给别人的每一个字都自己写,即使过程中用AI来汇总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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