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发者撰文质疑项目与工作区概念:以Emacs为例反思目录绑定设计
来源标题:How the Idea of Projects / Workspaces Is Bad
一名开发者撰文批评当前软件普遍采用的项目/工作区概念,认为VS Code、Eclipse及Claude Code等编码工具把目录与项目绑定属于惯性设计。文章以Emacs作为对比模型,指出Emacs用户可长期运行单一实例、跨任意目录工作,不存在人为边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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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软件都有这个概念。Visual Studio Code 会在某个根目录下打开。Eclipse 有“workspace”。最近,几乎所有编程 agent 都有这个观念:如果你在某个目录下启动 Claude Code 之类的工具,那现在就成为一个“项目”;你可以从这里恢复会话,记忆也专门为这个目录保存,等等。
这感觉……还算正常?不过值得想一想我们为什么要这么做。除了“我们一直都是这么干的”之外。
毕竟,不同的项目在上下文中需要不同的东西,对吧?不同的设置、不同的编译方式等等。还有权限问题:agent 应该有权限去碰任何随机的其他目录吗?而且“项目”和“目录”差不多就是一回事……?
不过,作为一种对比模型……看看 Emacs。典型的 Emacs 用户会登录,启动一个 Emacs 实例,然后尽可能长时间地让它一直开着。(我有几个实例已经开了一年多。)它基本上是你操作系统的延伸:你可以同时做多件事,在任何目录下工作,其中没有任何一个目录被特别赋予特权。没有人为的边界:如果你正在处理的主题跨越多个目录,你不必想办法绕过去。
这并不是说按目录配置没有意义。让你的编辑器知道如何启动你正在编辑的当前这段代码,是非常有用的;“这在哪个目录 / git 仓库里”是一条有用的线索!但重点在于……你不会想让你的实际编辑器为每个“顶层项目目录”都开一个独立实例,原因就跟你不愿意每编辑一个 C++ 文件就启动一个新虚拟机一样:有时候有用,但并不总是正确的划分方式。
编程 agent 的 harness 似乎也有同样的问题。有时候,一个项目能装在一个目录里;有时候装不下。你甚至无法总是预测会发生什么……比如你一开始只有一个封装良好的 C++ 项目,但后来你得为它搭建 CI,而那是另一个 git 仓库,带着一堆配置。
是的,你可以单独打开那个配置仓库。但另一方面……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呢?这不过是又多了一件要在脑子里记着的事。这是 CI agent 的窗口还是实际 C++ 项目的 agent 窗口?它用的是哪一套设置?
我们明明已经有很好的方案来解决这些问题,却还是在搞“项目”!当你碰到某个目录时,把 AGENTS.md 文件加载进上下文,这解决了其中一面。你本来就已经根据自己在做什么而获得了正确的上下文……?同时,“权限”问题也解决了,靠的是“自动”分类器:agent 大多数时候本来就相当谨慎,分类器会兜住剩下的情况,而就算它们没兜住,项目结构也不是那个能把你从相当于 DROP DATABASE 的灾难中救出来的东西。
有了这一切,你完全可以不在乎项目或目录。你可以直接跟那台被设置好、能替你做任何事的“计算机”对话,包括找到它完成任务所需的代码 / 设置 / 等等。
事实上,即便是今天的 harness,如果你一直就在同一个目录下启动 agent,并把它们指向其他一些目录,它们也完全能够忽略掉“项目”本该是个东西的那部分。仍然会有一些额外的摩擦,但重要的是心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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