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哲学家探讨为何存在万物这一根本问题
来源标题:Why Anything Exists
香港浸会大学宗教与哲学系副教授撰文梳理「为何有物存在而非一无所有」这一本体论根本问题。文章追溯莱布尼茨1714年首次以此措辞提出问题,并援引维特根斯坦、叔本华及《梨俱吠陀》的相关论述。
以下正文由 AI 翻译自 Hacker News 最新(原文版权归原站所有),可能存在偏差,重要内容请以原文为准。
罗伯特·E·皮里,《冰山》(1893-95)。纽约大都会艺术博物馆惠允
作者系香港浸会大学宗教与哲学系副教授。著有《个人本体论:神秘及其后果》(2024)、《形而上学的方法论》(2026)以及《为什么有物存在而非一无所有?本体论的根本问题》(2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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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而上学 思想家与理论 价值与信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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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14年,戈特弗里德·威廉·莱布尼茨写道:“为什么有物存在,而非一无所有?”哲学家们长久以来一直在追问宇宙为何存在,但人们普遍认为,正是莱布尼茨以这样精确的措辞提出了这个问题。认真思考之下,这个问题令人头晕目眩。世界这个再明显不过的事实——事物存在着——可以从看似平淡无奇、微不足道,转变为令人极为惊讶,甚至彻头彻尾的怪异。路德维希·维特根斯坦在1921年的《逻辑哲学论》中表达了这种惊异:“神秘的不是世界如何存在,而是世界竟然存在。”阿图尔·叔本华在1818年称这个问题是“一个深不可测且始终令人不安的谜”。而《梨俱吠陀》——世界上现存最古老的宗教文本之一——则暗示,即便是宇宙的“监守者”(adhyakṣaḥ)也未必知道答案。纯粹的存在本身就令人困惑。
哲学家们至今仍在讨论这个问题,但对其答案并无共识。一些人提出,这类问题根本不可能有答案。1973年,德国哲学家卡尔·亨普尔写道:
他的想法是:假如你试图解释为什么竟然存在企鹅,那么你不能在解释中诉诸某只企鹅——毕竟,那只企鹅正是你试图解释的事物之一。同样,如果我们寻求对任何事物为何存在的解释,那么我们的解释不能诉诸某个存在的事物,因为那个存在的事物正是我们试图解释的对象之一。但亨普尔认为,对于任何事物为何存在,根本不可能存在其他类型的解释,因为任何对某物为何存在的解释都必须诉诸另一个存在的事物。
对亨普尔之顾虑的一种回应是:干脆去做他声称根本不可能做到的事——为为什么有物存在而非一无所有提供一种解释,一种“不假定某物存在”的解释。许多哲学家正是这样尝试的。但这些解释都存在某些问题。
首先,我们凭什么期待对于为什么有物存在而非一无所有会存在一种解释?莱布尼茨认为,必然存在一种解释来说明为什么有物存在而非一无所有,因为正如他所说,一无所有本会比有物存在“更简单、更容易”得多。正是这一想法,构成了人们对“有物存在而非一无所有”这一事实所表达的诸多惊异背后的根基。
如果世界处于按我们通常标准最可能的状态,那么一个一无所有的世界才是我们应当期待的世界。我在这里想到的是奥卡姆剃刀。对世界更简单的说明比复杂的说明更可能是正确的。例如,考虑当今存活的物种之间所共享的所有特征。鲸鱼和人类有着相似的骨骼结构,尽管它们生活在截然不同的环境中。查尔斯·达尔文的关键洞见之一是:虽然可以设想造物主恰好想让这些不同环境、不同生活方式的物种拥有相似特征,但假定它们共享这些特征是因为这些特征源自共同祖先,要简单得多。而这一解释本身的简单性,就给了我们极好的理由去认为这些共同特征源自共同祖先。我们不断地依赖这样一个假设:与我们的证据相符的最简单的世界说明最可能是正确的。这是我们在科学中以及日常生活中都在做的事情。
过去提出的许多关于为什么有物存在而非一无所有的解释,并未触及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一无所有本会比有物存在“更简单、更容易”得多。这些解释声称有某某理由说明为什么有物存在而非一无所有,但它们丝毫没有回应这样一种想法:我们本应预先期待一无所有,因为如果一无所有,那么实在本会简单得多。
即便一无所有,也会存在大量非本体论的真理
我在这里想做的是以一石二鸟:提供一种关于为什么有物存在而非一无所有的解释,同时消解“一无所有本会比有物存在简单得多”这一疑虑。据我所知,这恰好也是一种关于为什么有物存在而非一无所有的新解释——考虑到这个问题由来已久,新解释实属难得。
(原文较长,此处译出前 6000 字,完整内容请点「打开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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