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称FTSE 100 CEO薪酬为普通员工113倍,工会呼吁改革
来源标题:CEOs get what they deserve
High Pay Centre称FTSE 100公司CEO薪酬中位数为440万英镑,是普通全职员工年收入39039英镑的113倍。工会呼吁让员工进入高管薪酬委员会。该机构还质疑高管个人贡献超过员工100倍的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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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年一月,类似的故事就会流传开来。根据High Pay Centre的数据,“富时100指数公司老板在2026年1月6日星期二中午之前赚到的钱,将超过普通工人全年的收入”1。富时100指数公司CEO薪酬中位数为440万英镑,是全职工作者中位收入39,039英镑的113倍。2
数字被抛出来,工会被拉出来发声,每年的抱怨如出一辙。TUC秘书长表示,“当数百万中低收入劳动者仍在为生活成本苦苦挣扎时,最顶层的人却继续给自己切走一大块蛋糕”,并呼吁让工人进入高管薪酬委员会。1High Pay Centre补充说,“认为高管作为一个阶层,个人贡献的价值超过他们所依赖的工人100多倍的想法,根本不可信”。1
我们想针对这一抱怨提出两点。第一,工资不是对贡献的奖励——对工人不是,对CEO也不是。第二,工人和CEO被付钱做的事并不相同,一旦你看清各自为什么被付钱,薪酬差距就不再是一个道德谜题。
工会的抱怨想当然地认为,工资应当反映某人的贡献,而丑闻在于它没有做到。TUC说,护理人员、外卖骑手和商店员工“付出的多于他们得到的回报”。3言下之意是,经过恰当校准,工资应当反映所完成的工作。High Pay Centre的主任说得更直接:设定最高薪酬比有助于确保所有工人都获得“对其为企业成功所做贡献的公平回报”。4
表面上看,工资是雇主为了让某个人来上班干活而付的钱。从工人的角度,这是他们维持生活所需的钱:房租、食物、交通,以及其他一切。从雇主的角度,这是一项成本,是為了生产出能以高于投入成本的价格出售的东西而购买的若干投入之一(材料、机器、工人)。
这设定了普通工资的下限和上限。下限:就整个劳动力队伍而言,工资必须覆盖工人持续出勤的成本——吃饭、睡觉、养育下一代工人。如果做不到,劳动力的供给就会枯竭,这就是国家以最低工资和福利项目介入的原因。不是出于仁慈,而是为了保持劳动力处于可工作的状态。5至于某个具体工人能否靠自己的工资生活,从公司的角度看,那是工人自己的问题。
上限:公司购买或租用“投入”(如原材料、机器、厂房),是为了生产出“产出”,其收益超过投入成本的总和,计为利润。公司雇人时的盘算是,从他们身上能获得的价值高于为此支付的工资。这正是雇用任何人的全部意义所在。
雇主用工资购买的不是工人的产出,而是工人在给定时间段内劳动的能力——八小时、一个班次、一个月。在这段时间里实际完成了什么,是另一个问题,由监督、截止日期、目标、被替换的威胁来决定。任何在经理紧盯下干过辛苦班次、也在无人注意时干过轻松班次的人都知道,两种情况下的工资是一样的。
从雇主的角度,同样的工资可以买到很多工作,也可以买到很少。因此对休息时间、排班模式、生产目标和人员编制持续施压:这不是任意的残忍,而是 routine 地试图扩大工人成本与能从工人身上榨取的价值之间的差距。工资本身就是围绕这一差距的权力斗争的结果,这就是为什么它必须年复一年地争夺。
所以,当工会说普通工人“付出的多于他们得到的回报”时,他们说得对,而且他们描述的是雇佣劳动的正常运转,而非其腐败。一个预期产出恰好等于其工资的工人不会被雇用。工资从来就不是奖励。工人“对企业成功的贡献”恰恰就是这个:拿一点钱,干很多活,差额归公司。
CEO6被付钱做的事,与工人被付钱做的事不同。一旦这一点清楚了,拿他们的薪酬来比较就开始显得奇怪——同一个数字,一笔为一段时间的工作支付的金额,被用来比较两种根本不是同一类型的角色。
“普通工人”被雇来生产:组装、驾驶、护理、服务。限制他们工资的,是他们在被购买的时间内自身能被要求生产出的东西。付给他们超过这个数的工资,雇主就会在他们身上亏钱。这就是为什么对绝大多数工作而言,算计总是朝一个方向走:工资向下,工作强度向上7。
CEO不是被雇来生产的。CEO被雇来让公司盈利,并在所有其他公司都在做同样事情的情况下保持盈利。这意味着组织那些从事生产的人:扩大哪些产线、关闭哪些、劳动力如何构成、休息时间如何安排、绩效如何衡量、工会如何应对、如何引入技术来加剧工作强度或取代工作。这还意味着生产之外的一切:进入和退出哪些市场、削价竞争或收购哪些对手、挤压哪些供应商、如何在投资者和贷款方面前定位公司、如何游说政府和监管机构。贯穿始终的一点是,所有这些决策都是代表公司利润、针对工人、竞争对手和供应商的诉求而做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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