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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揭秘全球电网每分钟同步出现频率下降

来源标题:Coordinated disturbances haunt grids worldwide

德国于利希研究中心Dirk Witthaut团队查明,全球多国电网每隔60秒同步出现微小频率下降,原因是水电机组调速器在整分钟时刻的规律性动作。这种规律性波动若幅度过大或应对不当,可能导致停电并损坏电厂设备,尤其是水轮机。

Hacker News 最新tippa1232026/11/9 · 8 天前18 分钟阅读

以下正文由 AI 翻译自 Hacker News 最新(原文版权归原站所有),可能存在偏差,重要内容请以原文为准。

多年来,神秘的电力异常现象一直困扰着世界各地的电网管理者。每隔60秒,电网频率就会轻微下降一次。

更奇怪的是:这些频率跌落现象在各国甚至各大洲的电网中都在完全相同的时间发生。

这个谜团让德国于利希研究中心的研究员Dirk Witthaut无法置之不理。

德国最大的输电系统运营商Tennet Germany将这个难题交给了Witthaut,经过多年的调查和建模工作才确定了原因。从欧洲到澳大利亚,从美国到马来西亚,数据中都出现了相同的模式。

这种频率下降并非闻所未闻,但它们令人不安。而且它们发生的规律性让这一现象显得更加不祥。

电网的有序运行依赖于频率保持在特定范围内。如果振荡幅度过大,或者电网运营商不知道原因而做出不当响应,就可能导致停电。即使频率跌落没有导致停电,如果不加控制,也可能损坏发电厂的设备,尤其是水电机组。

水电站历来是所谓超低频振荡(UFLO)的主要来源。每台水轮机都会振动,如果这些振动以某种特定的规律发生——即所谓的共振频率——它们就可能被放大,有时达到危险水平。想象一下歌剧演唱家的洪亮嗓音震碎酒杯——这就是共振。

于是Witthaut和他的团队开始调查水电,这个最明显的嫌疑对象。他们在斯堪的纳维亚电网上使用了一个水电站控制系统的计算机模型来验证这一假设。

虽然他们找到了能够产生每分钟一次峰值共振的条件,但无法解释为什么这种共振持续了这么长时间。通常,机械系统中的共振会时有时无,电网上的伴随信号也是如此。但这种频率下降一分又一分钟地持续发生。每60秒一次,从不缺席。

团队随后意识到,任何如此精确运转的东西都需要一个时钟。否则如何解释这种不可思议的时间规律?

针对这一假设,研究人员从身边开始,在于利希园区安装了80多个智能电能质量监测仪。该研究场地配备了中低压配电线路、变压器、太阳能电池板以及作为不间断电源(UPS)的电池储能系统。此外还有一套高性能计算机系统,以及由小型UPS设备供电的普通办公电脑。电能质量监测仪每三秒采样一次频率、电压、电流和功率等一系列参数。

没过多久,研究团队就有了答案。连接在电池储能系统变压器上记录的测量数据每分钟出现一次峰值,与大型电网上的情况完全相同。

原来,许多固定式电池——从数据中心的UPS到大型电网级电池——每分钟都会检查一次充电状态。由于这些设备都连接互联网,它们的时钟几乎完美同步。每次一个设备检查电量时,对广域电网的扰动是察觉不到的。但当它们同时进行时,这种扰动就变得明显了。

为了找到UPS是电网主要元凶的证据,Witthaut和他的团队求助于电网运营商提供的数据。他们在爱尔兰找到了答案。

在爱尔兰,数据中心的用电量已增长到占全国电力的很大比例。到2022年,数据中心占爱尔兰电网负荷的18%,每个数据中心都配备了大量UPS设备。果不其然,2016年至2021年间,爱尔兰电网的逐分钟频率下降幅度从2016年的3毫赫兹(mHz)增长到2021年的12 mHz,翻了两番。最近,有些下降甚至超过了20 mHz。

爱尔兰的50 Hz电网设计可承受正负200 mHz的波动,不过电网运营商更希望将波动限制在100 mHz以内。在这个范围内,20 mHz不算大,但数据中心并不是电网上唯一的负荷。如果其他负荷也导致频率下降,每个UPS检查充电状态带来的额外冲击就可能将电网推向停电状态。

这个问题完全可以预防。Witthaut团队建议,UPS和电网级电池制造商不要在整分钟时检查充电状态,而是在时间安排上加入一些随机化。

虽然目前是UPS在驱动这一问题,但这种现象存在持续下去的风险。研究人员还测试了IoT设备。在智能烤箱和Raspberry Pi集群等各种设备中,他们都能检测到周期性的功率波动。修复方法也不过是一个简单的软件补丁,但许多IoT设备长期不更新。最近一项研究发现,不到3%的IoT设备运行的是最新固件。

监管机构可能很快就不得不介入并要求做出改变,但他们只能管到自己管辖范围内的电网。鉴于这个问题的全球性,最终需要全球协调来解决。谜团或许已经解开,但问题可能还会持续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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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m De Chant 资深记者,气候领域 Tim De Chant是TechCrunch的资深气候记者。他曾为众多出版物撰稿,包括《连线》杂志、《芝加哥论坛报》、Ars Technica、《连线中国》和NOVA Next,并担任过NOVA Next的创刊编辑。

(原文较长,此处译出前 6000 字,完整内容请点「打开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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