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arthly 反思 CI 基础设施商业化失败,转向 Lunar
来源标题:Lessons learned from commercializing dev infrastructure
Earthly 联合创始人 Vlad A. Ionescu 复盘了公司未能将下一代 CI 技术商业化的经历,并已转向工程护栏基础设施 Lunar。免费产品 Earthfiles 虽被开发者采用,却改变了可收费的范围,采用量未能转化为足够收入。团队从中总结了免费与付费边界、客户优先级判断等教训,并将其带入 Lun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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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读时间:10分钟 更新于:2026年11月16日 Vlad A. Ionescu TL;DR 免费产品改变了我们能够收费的范围 采用本身也有成本 我们询问优先级,却听到了别的答案 共同标准并不要求完全相同的工作流 集中式插桩是技术上的突破 AI 为这一标准增加了另一个必须守住的场景 我们带进 Lunar 的经验 本博客的一些读者会知道,在 Earthly Lunar 之前,我们做的是 CI 基础设施技术。Lunar 的成功之路并不平坦。事实上,它相当颠簸,一路上我们学到了很多教训。 这就是我们如何未能将所设想的下一代 CI 技术商业化的故事,我们在这个过程中学到了什么,以及我们如何把这些教训融入一次成功的转型——转向工程防护栏基础设施。 我们构建 Earthfiles 是为了让构建保持一致且快速。我们的计划是让这个构建工具免费可用,然后对 Satellites 收费——Satellites 是托管的远程构建运行器,可在多次运行之间保留构建缓存。开发者采用了 Earthfiles,但我们无法把足够多的采用转化为收入,以支撑它的开发。 一个团队可以获得更快的构建,却永远不成为付费客户。这是使用我们提供给他们的软件的一种合理方式。这也是我们围绕它设计的商业模式的一个问题。 Earthfiles 让开发者在本地就能体验到完整的速度优势。Satellites 提供了一种在 CI 运行之间复用缓存的方式,包括 CI 任务本身在临时环境中运行的情况。 但团队也可以保留自己的构建环境。在我们 2025 年的关停公告中,我们描述了用户从临时 CI 环境迁移到持久化环境,以便在不购买 Satellites 的情况下获得这些好处。 这种搭建方式仍然需要有人来运维。购买决策变成了:我们的商业服务是否比管理他们自己的安装更值得。当一个团队已经免费获得了大部分价值时,我们无法把 Earthfiles 带来的所有时间节省都归因到 Satellites 上。 我们注意到用户倾向于在 Jenkins 和 Buildkite 等平台上使用持久化运行器搭建方式,在这些方式中,构建环境和缓存可以在任务之间存活。在这些搭建方式中,我们看到使用 Earthfiles 后 CI 构建快了 2–20 倍。这是巨大的提升,而且用户可以在自己运维的基础设施上获得它。 Satellites 也提供了这种速度,作为一种托管服务,它让团队免于复杂的缓存设置和调优。但一旦他们的 DIY 搭建方式跑通了,这种便利就只是锦上添花。他们已经获得了让产品有吸引力的速度提升。我们是在要求他们付费来让运维更容易。 换作是我,也会考虑同样的选择。一个在固定基础设施预算内工作的工程师,有充分的理由使用已经可用的工具。我们的责任是提供值得额外支出的东西。 还有第二个错配,我们在 2023 年的复盘中已经描述过:社区中很多人来用 Earthfiles 是为了获得一致的构建。而我们想卖的是快速构建。一个愿意学习 Earthfiles 来让构建在本地和 CI 中行为一致的人,未必在寻找一个付费的 CI 性能产品。 与此同时,我们很难让组织大规模采用 Earthfiles。一个工程师在一个项目上试用它,与一个组织将其引入整个构建基础设施,是两种不同量级的投入。 现有的脚本可能不好用,但它们能工作。替换它们需要学习 Earthfiles、调整构建,并验证新设置保留了人们所依赖的行为。这项工作必须与团队日程上的其他所有事情竞争。最终节省的时间并不能让迁移变得免费。 新的潜在客户会权衡迁移成本与我们承诺的好处。已经在使用 Satellites 的团队获得了快速构建,同时不必放弃现有的 CI 集成和工作流。要求他们替换更多这类基础设施,需要一个速度之外的理由。 2024 年夏天,在做出关停决定之前,我们开始访谈平台和工程负责人以及一线从业者。我们想了解 Earthfiles 如何服务更大的组织。我们预期构建速度会是重点。 我们与 100 多个不同的团队交流过,每次访谈都以同一个问题开场: 你在日常工作中最难解决的问题有哪些? 只有一个团队把构建速度列为最棘手的问题之一。他们最近发生了一次生产事故,缓慢的端到端 CI/CD 流程延误了修复的发布。 这让我们质疑自己销售构建速度的计划。 让我们意外的是,即使是最基础的变更,在大规模场景下也如此困难。我们听说 CI 模板的更新即使已经有人完成工作并提交了 PR,也迟迟无人采用。团队可能在看起来从外部很直接的变更上落后几个季度,有时甚至几年。 写完补丁并没有完成工作。不同团队的 DevOps 成熟度差异很大,测试变更也不总是容易。一个中央团队可以发现问题并贡献修复,然后仍然要等待所属团队验证并采用。把一个组织内的情况相乘,一项例行更新就变成了一个长期的协调和迁移项目。 这改变了我们对采用的看法。要求每个团队都迁移到共同的工作流,会引入又一次具有同样依赖关系的推广。即使只是要求每个团队合并一个集成 PR,也可能让平台团队无限期等待。 设想一项要求:生产服务必须有就绪探针。一个团队从共享的 Helm chart 中获得它们。另一个团队用另一个 chart。一个被收购的服务有自己的部署流程。一个临时例外比为其辩护的那次事故活得更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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