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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由器缓冲区该设多大:一个被反复挑战的经典问题

来源标题:Buffer Sizing for the Internet

网络研究者回顾了路由器与交换机缓冲区 sizing 问题的历史:从1988年在 Bellcore 用突发流量做分组交换机仿真,到此后传统认知被反复挑战。文中提到千兆网络、MPLS、SDN 等曾被视为异端的想法,并指出缓冲区配置是又一个惯例被不断质疑的领域。

Hacker News 最新drbruced2026/11/18 · 今天19 分钟阅读

以下正文由 AI 翻译自 Hacker News 最新(原文版权归原站所有),可能存在偏差,重要内容请以原文为准。

1989年Bob Kahn让我们着手研究千兆网络时,那还相当疯狂(尤其是目标是要向单个应用交付千兆带宽)。MPLS广受诟病(在某些圈子里可能至今如此),而SDN则因多重原因被认为离经叛道:它违背了“集中式控制器无法做到可靠或可扩展”这一公认智慧;它将数据平面与控制平面解耦(从而威胁到紧耦合系统的供应商);然而与此同时,它又不够激进,因为控制与数据分离早已被反复尝试过(参见GSMP、FORCES等)。而这些还只是我参与过的异端想法。我还多次研究过路由器和交换机的缓冲区 sizing 问题——这是另一个传统智慧反复受到挑战的领域。

1988年我刚到Bellcore时,参与了一个带输出缓冲区的分组交换机仿真项目。团队构建的仿真模型旨在比当时流行的泊松模型更准确地模拟数据流量,我用其中一个模型生成突发流量。那是在同样任职于Bellcore的Willinger等人关于自相似流量的开创性工作之前,但“泊松流量模型不适用于数据”这一观点在Bellcore周围已得到广泛认同。当我为交换机模型创建了一些输出缓冲区并让突发流量通过时,我惊讶地发现:无论我把缓冲区做得多大,它们都会很快溢出。

我又继续研究了一段时间,并由此发表了第一篇会议论文,但随后我转向了千兆网络和“偶然诞生的SmartNIC”的研究。然而几年后,当第一批商用ATM交换机上市时,许多产品只有很小的输出缓冲区;果然,它们很容易溢出。更糟的是,ATM网络上的大部分流量实际上是IP分组,而单个ATM信元的丢失就会使整个IP数据报失效;因此很小的信元丢失率可能转化为更高的数据报丢失率,导致整个数据报被重传。ATM交换机在某些圈子里因此被称为“分组粉碎机”。

一家制造ATM交换机的公司预见到了这个问题,并制造了(相对)大容量输出缓冲区的交换机。这家公司Lightstream于1995年被Cisco收购,到1995年底我已加入Cisco的Lightstream团队,从事后来成为MPLS的工作(又说到异端想法了)。开始工作几周内,我就被拉进了一个与某大型ISP的销售电话会议——该ISP正在为其网络在Cisco/Lightstream的大缓冲区交换机和竞争对手缓冲区较小的交换机之间做选择。我的任务是论证大缓冲区的优势,这要求我补上该领域五年的进展。我尽了最大努力,但我们还是丢了这单。

在这个过程中我了解到的一件事是:关于如何为路由器和交换机确定缓冲区大小,无论正反哪一方,都没有多少硬证据。对于路由器尤其如此,其研究深度远不及ATM交换机。但IP网络界有一个强烈的信念:缓冲区需要容纳大约一个带宽时延积(BDP)的数据量。也就是说,如果你有一条比如600 Mbps的链路(当时骨干链路的典型值),穿越该链路的流量平均RTT(往返时间)为250ms,那么缓冲区应约为0.25 × 600 = 150 Mb,大致20MB。这条经验法则的标准参考文献是ISP ANSNET所做的一项单一研究。该研究使用的流数量相当少(最多8条)——并不能真正代表互联网骨干——但它也印证了一些直观论点。当路由器因缓冲区溢出而丢包时,这会向TCP发出信号,表明应降低发送速率,但至少需要一个RTT的时间,该降速效果才能在过载的缓冲区处显现。当发送方最终减小其窗口大小时,缓冲区开始排空,它需要有足够的数据在TCP稳定到新的、更低速率的过程中保持链路繁忙。(我省略了细节——这里的论证还有更多内容,见此和此。)如果存在数十或数百条流,这一推理就不那么有说服力了;如果你只需要一两条流退避就能缓解过载,为什么还需要足够的缓冲来容纳通过路由器的每一条流的一个BDP的数据量呢?

传统智慧的另一个贡献因素,是互联网发展这一阶段(1990年代中期)长期拥塞的跨洋链路的存在。我记得有些客户,由于他们链路上持续拥塞、丢包率高——主要原因是洲际之间某些瓶颈点单纯缺乏容量——而深信问题出在路由器缓冲区不足上。既然我们的工作是制造客户想要的东西,我们就会按照他们要求的大缓冲区来造路由器。BDP大小的缓冲区成为面向ISP市场的路由器的标准。

(原文较长,此处译出前 6000 字,完整内容请点「打开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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