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杰明·富兰克林在巴黎关注早期热气球升空
来源标题:"What Good Is a New-Born Baby?"
1783年秋,77岁的本杰明·富兰克林在巴黎密切关注早期热气球实验,并公开赞赏这些升空活动。他注意到其中一些气球仅靠加热空气即可升空。当时他刚于1783年9月签署美英和平条约,正值声望高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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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83年秋,77岁的本杰明·富兰克林正处于巅峰状态。自1776年起担任驻法国宫廷公使以来,这位来自年轻新大陆的德高望重之人已在法国广受赞誉。终于,在1783年9月,他签署了美英之间的最终和平条约,正式结束了独立战争。欧洲各国的君主向他致敬,外交官们钦佩他,女士们倾慕他。
正当这些荣耀加身之际,一项新发明在巴黎引起轰动。富兰克林像个兴奋的学童一样,成为最早盛赞神奇气球并研究其可能性的人之一。毕竟,他自己也曾负责过多项同样引人入胜的发现。“他能用比我们所见过任何哲学家都更少的器材做实验,”著名改革家布鲁厄姆勋爵如此评价富兰克林。“用一把旧钥匙、一根丝线、一些封蜡和一张纸,他就发现了闪电与电的同一性。”难怪富兰克林怀着毫不掩饰的钦佩之情观看巴黎早期的气球升空。他注意到,有些气球仅仅是靠燃烧“成捆的稻草和麦秸”产生的热空气升空的,这是蒙戈尔菲耶兄弟的方法。另一些则是由“将硫酸倾倒在铁屑上所产生的可燃空气[氢气]”提升上天的,这是J. A. C. 查尔斯教授的方法。
接下来的故事当然众所周知:1783年8月27日,富兰克林博士置身于战神广场观看首次气球升空的人群之中,有人提出了那个不可避免的保守问题——这有什么用?看着气球神奇地升入天空,这位曾潜心研究各种新奇事物的人——气象学、接种疫苗、双光眼镜、避雷针、邮政服务、流体力学,甚至一种合理的新式火炉——转过身来答道:“新生婴儿有什么用?”这句妙语迅速传遍巴黎和全世界。
但富兰克林做的远不止观看和说俏皮话。首次观看升空后,他尽快坐到书桌前,将详细的观察写成信寄给伦敦皇家学会主席约瑟夫·班克斯爵士——富兰克林自1756年起就是该学会会员。“我认为有责任,先生,尽早将这一非凡事实的记述寄给那个荣幸地将我列为其会员的学会……”这或许是责任,但当富兰克林不断用法国每一次新壮举的亮点轰炸他的英国朋友时,班克斯爵士一定难以继续兑现他最初的回复——“您给我带来的希望,即继续交流这一最有趣的主题,令我无比欣喜。”
首次载人飞行于11月21日进行,升空地点离他在帕西的住所不远。次日,富兰克林照例向班克斯做了精确记述,同时不忘讥讽英国科学界的保守。“我很遗憾这一实验在英国完全被忽视了,而那里的机械天才如此强大……你们的哲学似乎太羞怯了。在这个国家,我们不太怕被人嘲笑。如果我们做了蠢事,我们自己第一个笑它,一句妙语或一首好歌谣把一项计划失败的失望嘲讽得恰到好处,我们几乎和它成功时一样高兴。在我看来,仅仅因为我们还看不到这种力量可以有什么用途,就拒绝进行一项显然增强了人类对物质控制力的新实验,似乎不是个好理由。当我们学会了驾驭它,我们总有望找到它的用途,正如人类对磁力和电所做的那样——它们最初的实验不过是消遣而已。”
可怜的班克斯!尽管富兰克林写给他的信件现在是研究气球诞生史的珍贵资料,但第二年伦敦终于迎来了一次升空表演时,他一定大大松了一口气——尽管升空的是那不勒斯大使的一位意大利秘书,而他确实升了空——也成了这场盛事的主角。
当着迷的法国人陷入全面的气球狂热——富兰克林收到的一张请柬上写着“来喝茶和看气球”——他那忙碌的头脑已经飞跃到这项新发明所提供的种种可能性上。由于刚刚参与过战争事务,他设想“将一名工程师升上天空观察敌军、工事等,向被围困的城镇传递或获取情报,向远处发送信号,诸如此类。”他报告说自己听说过将气球用于观光和获取冰的建议;由于膀胱结石带来的剧烈疼痛,他幽默地指出,气球“是所有交通工具中最舒适的……对我来说将极为方便,因为我的疾病禁止我在石板路上使用旧式交通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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