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印度活动人士Gawande支持Z世代抗议并称可借鉴巴西经验
来源标题:A Global Anti-Right Backlash
印度活动人士Gawande近月公开支持席卷印度的Z世代抗议,称其"恢复了异见空间"。抗议源于年轻人对就业不足和选举名册被大规模移除的不满。Gawande援引巴西卢拉胜选经验,在Instagram发文称"巴西能发生的,印度也能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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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几个月来,Gawande一直支持并捍卫那场撼动莫迪统治的Z世代抗争——当局在新德里及印度其他城市都无法压制持续不断的抗议浪潮。Gawande告诉我,这场大规模示威“重新打开了这个国家异见表达的空间”。民众的愤怒来自两个方面:一是经济未能为印度庞大的年轻人口创造足够就业,二是日益专制的政治——超过1.3亿人因可疑理由被剔除出选民名册。Gawande从卢拉身上看到了一个启示:卢拉能够以捍卫巴西民主为由,凝聚起由社会运动与政党组成的多元联盟。Gawande对我说:“卢拉的胜利表明,或许有可能在这些运动之间建立团结,组建一个彩虹联盟,去对抗莫迪领导的人民党的强大机器。”他在Instagram上发帖写道:“如果这事能在巴西发生,就能在印度发生。”
持这种乐观情绪的不只是Gawande,远在别处的政治人物也加入其中。在特朗普、莫迪、博索纳罗之流投下的阴影中低迷多年之后,世界各地的进步派与自由派终于找到了庆祝的理由。西班牙中左翼首相Pedro Sánchez宣布将在未来几周提前大选,对阵气焰正盛的右翼;他宣称:“巴西发生的事将在西班牙发生”,并补充说,“全球进步主义的回归才刚刚开始。”法国前总理Dominique de Villepin表示,卢拉的胜利是“一个重大的希望信号”,即便对法国也是如此——明年的总统选举中,极右翼被视为胜券在握,而法国各地的大规模抗议仍在持续。他在X上就卢拉的胜选写道:“民主派赢得了一场关于民主的全球大公投的第一轮。”
与早前几轮选举周期中西方极右翼许多人的得意洋洋一样,这种热情可能转瞬即逝——一个超越性的时刻,很快就会被两极化的喧嚣和日常政治的僵化所吞没。Sánchez保住职位的计划,充其量取决于他能否拼凑到足够票数,组建一个比他目前领导的少数政府更强的联盟。在印度,人民党仍对国家机器、媒体和法院保持着超常的控制力。在巴西,通胀高企、公共债务激增,立法机构和州政府由卢拉的对手主导。但他的胜利阻止了右翼在拉美看似不可阻挡的推进——过去两年间,拉美左倾政府接连倒台——也挫败了博索纳罗家族更宏大的计划:在国内推动司法体系改造,并可能将巴西外交政策绑上特朗普的西半球议程。在决选前,卢拉把自己塑造成巴西主权的捍卫者,抵御华盛顿和美国科技巨头的掠夺,同时把自己塑造成劳动人民的盟友,对抗冷酷的精英——他并不回避自己那一套民粹主义。选举结果出炉后,博索纳罗一度试图声称结果不合法,但他看到南美各国的右翼元首纷纷承认卢拉胜选。周三,博索纳罗飞抵迈阿密,此前他已逃离巴西。他正因腐败、洗钱和逃税接受调查,涉及收受一名身败名裂的金融家数百万美元,用于拍摄一部关于他父亲的电影。(博索纳罗尚未被正式起诉,并否认有任何不当行为。)
从上周博索纳罗的落败,到今年早些时候匈牙利的事件——长期执政的民族主义总理欧尔班在大选中被赶下台——白宫在其更广泛的右翼全球文化战中失去了两个极具象征意义的盟友。截至周三,以色列选举尚未产生明确的获胜者;特朗普曾在这场选举中背书总理内塔尼亚胡,而此次选举中阿拉伯选民的投票率创下历史新高。在下周的中期选举中,美国总统可能进一步受挫,因为民主党有望同时拿下众议院和参议院。前总统奥巴马在俄亥俄州为民主党助选时,用放在巴西等地也毫不陌生的措辞猛烈抨击共和党,矛头指向那些“能够前所未有地买卖选举”的富有精英和科技巨头,称他们服务的共和党“如今似乎代表着腐败的政府、无能的政府,或者干脆没有政府”。
卢拉在顶住反现任挑战的同一天,另一位曾经不可一世的领导人也败给了反现任浪潮。塞尔维亚总统武契奇是欧尔班的亲密盟友、克里姆林宫曾经的伙伴,也是自2012年起实际掌权的右翼强人;他试图通过竞选总理来继续掌权,却被一场异军突起的学生运动挫败。该运动事实上的政党“学生名单”推出的候选人名单得票超过武契奇的塞尔维亚进步党,武契奇随即认输。学生们自2024年起持续抗议,起因是诺维萨德市一座火车站外的顶棚坍塌致人死亡,引发民众对国家腐败与管理不善的愤怒。抗议有时遭到大规模警察镇压,但始终坚韧不拔,并演变为一个战略性的政治工程,在武契奇的种种手段面前坚持了下来——武契奇的手段包括利用国家媒体渠道把学生污名化为外国走狗,称他们在协助一个“深层政府”的全球主义议程。如今,他们正努力设法在贝尔格莱德组建下一届政府,并且像匈牙利的欧尔班对手一样,已开始推动一场运动,以强化国家法治,并把那些协助实现专制俘获的人从国家机构中清除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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