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家用十年逆向工程为DOS版《银河飞将》实现双人合作模式
来源标题:Show HN: After a decade of reversing, I got co-op working in DOS Wing Commander
一名玩家通过十年逆向工程,成功在DOS版《Wing Commander》中实现了双人合作模式。他从2015年开始尝试转储游戏内存,定位玩家与僚机的XYZ坐标地址,再通过网络数据包控制僚机。最终让两人可以分别操控飞行和武器,以僚机身份合作游玩。
以下正文由 AI 翻译自 Hacker News(原文版权归原站所有),可能存在偏差,重要内容请以原文为准。
小时候,我和哥哥 Patrick 一起玩的时候,总是一个人负责操控飞船,另一个人负责激光和加力推进。我们一直梦想着能作为僚机合作游玩 Wing Commander 系列,而不是像九头蛇一样两个人挤在同一架飞船里。
2015 年 10 月 4 日,我在 Dosbox 里玩经典的 Wing Commander 时突然意识到,整个内存说不定都能塞进那 640K 里——就是比尔·盖茨那句被误传的话“对任何人都应该足够了”所指的 640K。如果我能把内存导出来,找到存放玩家和僚机 X、Y、Z 坐标的位置,我们就能让网络数据包来控制僚机了。
“我得说,1981 年做那些决定的时候,我觉得自己已经提供了足够 10 年用的自由度。也就是说,从 64 K 到 640 K 在我看来能用上很长一段时间。嗯,结果并不是这样。” 来源
1 MB 0000 01A2 WC.EXE 根映像 DS 13D3 数据段,64K 640K A000 VGA E000 EMS 页面帧 FFFF:F 数据段,dseg:0000 到 FFFF 0187 废弃字符串 7728 随机种子 A9C2 位置 D248 任务树 8DF8 通讯文本 CAE2 速度 FFxx 栈 AEB6 · B1B6 · B4B6 右、上、前 C280 胜利点数
这是对 1 兆字节可寻址 DOS 内存的分解,以及 Wing Commander 存放游戏状态的 64K 数据段。
这引出了一个明确的攻坚问题:在不到一百万个字节里,我们怎么找到那个位置?我决定简化问题,试着把游戏里的其他实体清空。一个静止不动的玩家不应该改变坐标。我们可以在静止时对内存做两次快照,找出“背景”内存波动。然后猛地向前冲刺,再测量一次。如果我们不转向(鼠标已禁用),可能只有一个轴会变化。下一个问题是找一片空旷的太空区域。我们得从没有僚机 Paladin 的状态开始,因为他会跟着我们移动。在一次惨烈的任务中,让那些邪恶的太空猫压垮 Paladin,然后跑回飞船母舰 Claw,下一次任务就适合飞越空旷太空了。我起飞后径直向前飞,直到所有东西都消失,然后用 DOSBox 的 MEMDUMPBIN 调试命令抓取内存快照。
现在我得找出那些在快照之间没有变化的东西——那些快照里我的星际战斗机处于原始位置——以及在我的星际战斗机移动时发生变化的东西。
(snapshotorigin ⊙ snapshotlater) ∧ (snapshotorigin ⊕ snapshotmoved)
A 静止静止5 B 静止对抗停止6 C 移动后直行4 origin ⊙ later 在 origin 和 later 中相同 origin ⊕ moved 在 origin 和 moved 中不同 ∧ 候选 413 字节 132 个带追逐视角 1,048,323 字节静止 650 字节移动 253 字节即使静止也在波动
253 个字节在静止时波动,650 个字节在移动时变化。413 个两者都符合。再与追逐镜头交叉比对后,总数只剩下 132 个字节。
数据段里有 35 个不同的字节簇发生了变化。通过目视检查这些簇,并在移动时寻找浮点数或小整数的变化,我把范围缩小到了十几个可能的位置。我又切换到追逐摄像机视角,这帮助我把范围缩小到了 13D3:A9C2。我用 DOSBox 调试器的 SM 命令在那个地址写入整数,结果飞船猛地跳到了一个新位置。
我用内存编辑器开着飞船到处飞,玩得很开心,还在 Claw 和其他 NPC 飞船周围复现了效果。
我把这事搁置了将近一年,但在 2016 年 9 月,我决定写一个小工具来自动比较 DOSBox 快照,而不是只用 vbindiff 的图形界面。方向性结果证明更难搞定,所以我又把问题放了几个月,直到 11 月才重新拾起。
A9C2位置 AEB6右 B1B6上 B4B6前 CAE2速度 012 81018202830383D3F 槽位 0 玩家 · 1 僚机 · 2 虎爪号 · 3D 摄像机 · 3F 临时 摄像机 相隔 0x30064 × 12 字节连续 槽位 0 → 槽位 0x3D:0x2DC 字节(A9C2 → AC9E,CAE2 → CDBE) int32 xint32 yint32 z 一个槽位 = 12 字节
在 64 个槽位的数组里,每个槽位是 12 字节。槽位 0 是玩家,0x3D 是摄像机,0x3F 是临时槽位。摄像机的副本导致每个值都出现了两次,相隔 0x2DC 字节。
要找到旋转的内存位置,我需要更仔细地找。碰巧的是,这些向量由 4 字节标量组成,256 表示 1.0,有效的正向量位置在 0 到 255 之间。这意味着大多数小幅度旋转只会改变一个字节。不过,那天幸运女神对我微笑,因为当时看来像是程序员开的一个玩笑。Wing Commander 为实体属性保留了 64 个槽位。十六进制下,这覆盖从 0x00 到 0x3F 的数字。然而程序员决定把 0x3F 用于临时用途,并把摄像机放在 0x3D。由于 3D 图形当时还处于萌芽阶段,程序员可能觉得每次需要操作 3D 摄像机时都写入 0x3D 是个不错的笑料。这让一个临时变量和摄像机变量只隔了两个槽位。而上方向和前方向也紧挨在一起。这给了我一个很宽的区域来定位那些单字节变化。我理解的第一个字节是右向量的 y 分量;我在它周围设置的打印窗口恰好覆盖了摄像机的 up 副本,覆盖写实验就是从这里开始的。此外,我把飞船翻滚了一下,触发了符号扩展,导致相邻的 3 个字节全部从 0x00 变成 0xff。结合这两点,我在十六进制转储中注意到了临时字节和摄像机字节。写入它们没有帮助,因为它们每一帧都会被覆盖,但幸运的是,我也向紧邻的下一个向量——forward[0]——写入了一些额外字节。这导致了星空背景明显的偏移,意味着我现在可以开始研究代码了。
up 表末尾 forward 表开头 up[0]B1B6飞船 每帧复制 up[0x3D]B492摄像机副本 up[0x3E]B49E空 up[0x3F]B4AA临时 forward[0]B4B6飞船 我的写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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