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SS工作组决定按钮等可点击控件改用pointer光标

CSS 工作组已决定在新的 appearance: base 样式中，让按钮及其他可点击的表单控件使用 cursor: pointer。这一决定是在 10 月 21 日做出的，但我昨天才发文提到此事，呃，大家对此确实意见不小。

我在 2022 年就写过关于按钮与光标的话题，当时一篇题为《按钮不该用手形光标》的文章正在流传。我承认自己对此并无强烈立场，但随后论证道：不用手形光标反倒成了新的反模式。Web 不是操作系统，人们期望可点击的东西显示手形光标。

相关议题是 CSS Forms Level 1 中的“基础外观光标”（Cursors For Base Appearance）。工作组采纳了这条评论中的规则，而其中让半个 Web 圈炸锅的部分是：

select, option, input[type=checkbox], input[type=radio],
button, input[type=button], input[type=submit], input[type=reset],
input[type=color], input[type=image], ::file-selector-button {
 cursor: pointer;
}

看来我们又遇到了一场类似“制表符 vs 空格”的争论。

Nicole Sullivan 从一堆设计系统中提取了光标数据，9 月份时，在 33 个设置了光标的系统中，有 27 个使用了 pointer。在她加入更多系统之后，比例接近五五开。Elika Etemad 在会上从可用性角度做了论证。根据会议纪要，她说手形“能让人一悬停在交互控件上就明白应该点击它”，并称这是“一种可用性上的好处，即便某些平台历史上并非如此”。

他的观点是，他已经无法判断 ⌘-点击某个东西是否会在新窗口打开它了。当他知道点击按钮不会改变 URL 时——比如只是打开一个弹出层或面板——他点击起来更有信心。他说得没错。*

我回复说，我从 2022 年起就站在“邪恶阵营”这边（虽然并无强烈立场，只是顺应看起来用户所期待的做法）。触摸屏根本没有光标，而在桌面上，浏览器会在你悬停链接时于角落显示其 URL。这至少算是一种提示。

Haz 反驳说，那他得用余光盯着左下角才行，这说得有道理。他还说他从不在意按钮用哪种光标，他只是希望链接能有自己的光标。这一点我能理解。

Jacob Paris 喜欢按钮使用标准光标，因为这能让 Web 应用感觉更像桌面应用而非网站。不过我的看法没变。人们已经知道在 Web 上，手形光标意味着可点击。这绝非强制要求，但它熟悉且令人满足，所以沿用了下来。

不管怎样，眼下什么都不会变。该决议只涉及 appearance: base，而浏览器尚未发布这一特性。按钮和下拉框仍使用 appearance: auto，光标仍是 default。如果你的 CSS reset、设计系统或 Web 组件已经给按钮设了 cursor: pointer，那就保留着。

等 appearance: base 发布后，选择启用的控件将默认获得相同的光标。但记住，这些只是默认值！你仍然可以给任何元素添加任何你想要的光标。没人会拦着你。

2022 年我说过，我会一直改按钮的光标，直到出现一个停下来的好理由。到了 2026 年，我仍然没找到这样的理由……CSS 工作组也没有。

*再想想，如果已经有 50% 的设计系统选择给按钮加上 cursor: pointer，这场争论不就已经是无的放矢了吗？

**总的来说，我认为 Web 应该更个性化、更具表现力，所以谁还在乎什么默认值呢？对于个人网站和趣味网站尤其如此。只是别太过火，尤其是当它影响到可访问性和整体用户体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