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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为祖父母撰写讣告,纪念两位近百年的人生

来源标题:An Obituary for My Grandparents

作者打破只写名人的惯例,为两位普通亲属Iliya和Milka撰写联合讣告。两人均生于1920年代的小村庄,年轻时到索菲亚相识结婚,此后在保加利亚共同生活近100年,直至2020年代去世。

Hacker News 最新phoronixrly2026/11/11 · 6 天前16 分钟阅读

以下正文由 AI 翻译自 Hacker News 最新(原文版权归原站所有),可能存在偏差,重要内容请以原文为准。

由于我们这一媒介的运作方式,我们作家有一种天然的倾向,就是去写别人已经写过的东西。这使得我们很大一部分工作无人去做——关于统治者、军事人物以及其他我们称之为“成功人士”的人,已经有成千上万行文字被写出来,而许多更值得书写的善良之人,却往往一行都没有。我也是如此(尽管我写的是概念,而不是人物),很大程度上也遵循着这些倾向。但这篇文章会有所不同。如果Iliya和Milka不是我的亲戚,我根本不会认识他们,但我从他们身上学到的东西,比我读过的任何一本书都多,所以我想至少把其中一部分付诸文字,以庆祝他们的一生。

为两个人写一篇讣告并非常规,但Iliya和Milka的一生如此紧密相连,试图把他们分开实在没有意义:他们都出生在20世纪20年代前后的小村庄里。他们都很年轻就来到Sofia,很快相识并结婚(据我所知,他们彼此都没有过其他亲密关系)。他们在保加利亚的Sofia一起度过了余生,生命延续近百年,直到2020年代。

来Sofia之前,Iliya自愿参军,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抗击纳粹。“我该服义务兵役的时候,他们正在招兵。所以我想,反正都要当兵,不如去打仗。”他为自己所做的事感到自豪,但尽管他站在正义一方,他从不美化战争。我小时候,他告诉我他手臂上的伤疤是从樱桃树上摔下来留下的。我当时还纳闷,为什么那伤疤是洞的形状。

受伤退伍后,他当了几年乡村教师,然后他决定想要更多的生活,便离开家人,去首都Sofia生活。

Milka来自一个更大、更发达的村庄(有些人家里有电),但和那个时代出生的大多数女性一样,除了家庭手工艺之外,她没有什么机会施展才华——而在这方面她完全无人能及:直到去世,她都为我的全家人提供手工钩织的毛衣,还用剩余的毛线做出毯子和刺绣,那都是真正的艺术品。我倾向于认为,她对细节的专注从少女时代就显而易见。她18岁时,一位家庭朋友推荐她去Sofia做一份政府行政工作。他们在那里相识,不久后便结了婚(没有征求父母的许可)。

通过去Sofia,他们大概完成了任何一代人都未曾完成的最大的文化跨越:从前现代时代一跃进入现代性。

他们不仅离开村庄和家人来到大城市,还离开了农耕——那是他们唯一的收入来源(其实是食物来源),也是他们唯一会做的事——转而从事他们完全不了解的职业(身处一个他们完全不了解的社会)。他们还离开了君主制的“保加利亚王国”,进入了共产主义的“保加利亚人民共和国”(后来又进入资本主义)。他们离开了以宗教为基础的生活,进入了一个宗教被禁止的时代。

而他们做这一切,却从未(即使在城市生活70年后也未曾)忘记自己来自哪里。他们确实去超市购物,但很少买加工食品,直到晚年他们仍在老家村庄种自己的食物。他们也继续自己做衣服,自己翻修房子,过着简朴的生活,就像当年“面包就是一切”的时候一样。他们有了不错的职业(Iliya成了工程师),买了房子,周游世界,做了我们在现代世界所做的一切,但他们做这些事从不过度,从不是为了向谁证明什么。充斥现代生活的那种过度——酗酒、自我标榜、抬高嗓门——对他们来说是陌生的。

“我们年轻时聚在一起会唱歌,”Milka有一次对我说,“现在人们似乎不再唱歌了。”

她去世前不久还说过这样一句话: “我们不是什么特别的人,但我们在一起。”

但我不同意她的说法。在一起,就是特别的。

好吧,我真正想说的关于Milka和Iliya的事情是:他们相爱了。有些人试图让我相信爱情不存在,但绝不可能,我亲眼见过。他们一生都在一起,没有遗憾,没有怨怼,只有积极的感情。

“只有相爱的人才算活着,其他人只是存在。”Iliya过去常这么说,据称是引用Shakespeare(我没有找到Shakespeare说过类似的话的证据)。

“自从他去世后,我每晚都梦见他。”Milka在失去伴侣大约四年后这样告诉我。

如果你想知道这怎么可能,他们是如何做到一生都保持相爱的,答案很简单:他们是好人。他们相互尊重、相互关心,就像他们尊重和关心周围所有人一样。他们从未沾染任何贬低同胞的现代(“现代”是历史意义上的)倾向。例如,Iliya对妻子没有任何形式的厌女,尽管我们听说在他们那一代以及之后至少两代人里,恶劣对待女性是“正常”的。

也许正因为如此,也许因为他们不得不面对的诸多危险,在最后的日子里,他们对死亡毫无恐惧。我们去墓地时,Milka常开玩笑说:“看看这里空间多大,”她指着安放她父母骨灰的壁龛说。

(原文较长,此处译出前 6000 字,完整内容请点「打开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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