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章探讨为何部分人包括科学家拒绝测量某些事物
来源标题:Posophobia
Adam Rochussen 在文章中提出一个问题:测量是人类理解世界和改造现实的基础,科学、工程和技术都依赖测量,但为什么有些人——包括科学家——会拒绝测量某些事物。文章指出,有些物理事物确实难以测量,但人类已通过太空望远镜、DNA 测序和全球经济数据采集等手段克服了这些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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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am Rochussen 2026年7月3日 10 分享 文章配音 0:00 -20:22 你的浏览器不支持音频播放,请升级。人类会测量事物。与语言一样,可以说,测量事物的能力和倾向是人类智能最纯粹的体现之一。测量让我们能够极其深入地理解周围的世界,而有了这种理解,我们就能操纵现实为自己谋利。科学、工程以及你能想到的任何技术,都依赖于测量事物的能力。测量的价值无可争议,甚至可以说无价。那么,为什么有些人——包括科学家——会拒绝测量某些事物的努力呢?
有些物理事物很难测量。不过,我们似乎总有办法发明出克服这一困难的方法和装置。我们研制出了太空望远镜,可以测量宇宙起源时的事物。我们开发出了 DNA 测序技术,让我们能够读取数千人的完整遗传密码。我们开发出了可靠的数据收集和存储设备,用来追踪全球数十亿人的经济活动。在每一个案例中,能够探测和测量事物都是人类在某一知识领域取得进步的基础。这类测量并不那么有争议。有些人害怕简单的物理测量(例如,神创论者可能会拒绝放射性碳定年法),但这并不是本文的重点。
有时我们想要测量复杂、模糊或抽象的事物。那些我们可能认为本质上是定性的现象。虽然单一、干净的测量很少能做到这一点,但我们仍然可以测量这些东西并将其量化。这样做需要构建度量指标。
如果你喜欢体育,你可能会想比较不同的运动员。谁是最好的,Messi 还是 Ronaldo?巅峰期的 Federer 是否强于巅峰期的 Djokovic?哪位高尔夫球手会被公认为 GOAT?你甚至可能想跨项目比较:总体而言,谁更令人印象深刻,Michael Phelps 还是 Usain Bolt?这些问题都需要对复杂现象进行量化,因此这里的任何讨论都需要构建度量指标。
最简单的是,你可以统计 Phelps 和 Bolt 各自获得的奥运金牌总数。这会让你对他们的各自能力有一些量化的了解,但你可以争辩说,游泳项目多得多,而且基本上都在测试同一种底层能力,所以游泳运动员的金牌数被夸大了。因此,原始金牌数在这里是个糟糕的指标。为了克服这一点,你可以将金牌数相对于游泳和田径短跑项目中的其他冠军进行归一化。或者,你也许可以忽略金牌数,转而看职业生涯收入、排名第一的时间,或其他经过深思熟虑的指标。你不能说的是“嗯,这根本没法说,我们就不应该尝试做这种比较”。
指标有好有坏,但不可否认的是,如果你想了解任何事情,某种指标的存在就是有用的。然而,有许多人完全拒绝用定量方式审视现象。考虑到指标的实用性和无害性,这令人惊讶,但这种对指标的恐惧——我称之为 posophobia,源自希腊语 πόσος + φόβος——极其普遍。
为了用一个无害的例子来解释这一现象,我们还是以运动员为例。量化足球能力的方法有很多。下面是 Lionel Messi 和 Cristiano Ronaldo 的一些简单职业生涯统计数据,取自一个专门比较两人的网站。
可以将许多这样的统计数据汇总,创建一个综合足球能力指标。这样你就能最终确定 Messi 和 Ronaldo 之间谁更优秀。问题在于,如果指标是由 Messi 的粉丝设计的,他们很可能会偏向 Messi(例如,给助攻更高的权重),反之亦然,Ronaldo 的粉丝也会如此。创建有偏的指标是可能的,但同样可能的是对指标进行中立的基准测试,用大量其他运动员的数据来验证指标,检测偏差,并消除指标中的偏差。
这种“你的指标有偏差”的指责是 posophobe 武器库中的关键武器,即使指标实际上非常好,也会被拿来使用。如果一个完美的足球能力指标是用数千名其他运动员的数据设计出来的,经过验证是全面的,并证明是无偏的,你可以保证,被该指标评为第二好的球员的粉丝会批评这个指标,而不是承认他们最喜欢的球员可能不是世界上最好的。
因此,拒绝承认错误和部落忠诚是 posophobia 的强大来源。
智力虽然是一种相当复杂的特质,但却是非常熟悉的一种。难以精确界定,但显然真实存在。为了量化这一特质,心理测量学家和智力研究者开发了一系列测试,可以汇总形成智商。IQ 是实际 underlying“一般智力因素”(称为 g)的极佳代理指标。
智力只是众多在人群内部和人群之间变化的人类特质之一。人有高有矮——同样,也有聪明和愚笨之分。尽管认知测试有效,且所得指标本身不具有道德价值,智力却是强烈 posophobia 的焦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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