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chael Nielsen 与 Andy Matuschak 提出以高亮取代抽认卡重构间隔重复系统
来源标题:Flashcards are "dead fish": rethinking spaced repetition around highlights
研究者提出一种新的间隔重复系统构想,不再以抽认卡为核心单元,而是围绕阅读高亮来组织记忆。他们认为抽认卡只适合记忆简单事实,越偏离事实-卡片对应关系就越难用。该构想由 Michael Nielsen 与 Andy Matuschak 提出,属于「Letters from the Lab」系列文章的讨论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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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11月。本文是“来自实验室的信件”系列的一部分,这是一系列为非赞助人撰写的关于我研究的不正式随笔。你也可以收听这篇文章(14分钟)。
我想创造一种新型的间隔重复系统——一种新型的赋能环境——以不同的核心原语为中心。
现有间隔重复系统的核心原语是抽认卡。如果你想记住某个事实,你就把它转换成抽认卡形式并添加到你的系统中。系统不知道你想记住的事实,更不知道这个事实与你正在思考的其他事物有何联系。系统只知道抽认卡。
当你想学习一个简单的事实,比如一个国家的首都或一些外语词汇时,这种安排足够好用。但间隔重复系统之所以重要,是因为它们可以用来支持各种学习,帮助你更深入地内化各种想法。问题在于——根据我的经验——你离那种简单的事实-抽认卡对应关系越远,这些系统就越不好用,也越难使用。
Michael Nielsen和我曾主张,“记忆系统”是比“间隔重复系统”更有力的框架来描述这个问题空间。后一个短语强调了一种策略。认知心理学家已经描述了人类记忆的许多深层事实,我们应该尽可能多地利用它们。但偏好“记忆系统”的另一个原因是,这个短语更接近你真正想要的东西。你想要一个能让你牢固记住的系统。(事实上,你想要的甚至更多,我们很快就会讨论。)
对于词汇的牢固记忆,单纯的间隔重复可能就够了。但对于更复杂的想法,我发现仅靠抽认卡往往会产生脆弱的记忆。一旦我看过一张抽认卡几次,特定的措辞往往会成为一个强烈的线索。我记住答案不是因为我在真正处理这些词的含义,而是通过下意识的模式匹配。一个有效的记忆系统会通过从不同角度、通过不同联系呈现想法,帮助我以多种方式编码记忆,从而建立牢固的记忆。
我们可以再次拉远框架。大多数时候,我不只是想记住;我想学习。我希望我正在练习的主题是活的、可运作的。我希望能够灵活流畅地应用这些材料。我希望我的理解随时间加深。我希望看到新的含义并产生新的想法。现代间隔重复系统的发明者Piotr Wozniak曾写道,你应该先学习再记忆。但在我看来——无论是从经验还是从我对认知架构的理解来看——这是一个持续并行的过程。当我们练习和阐述已学材料时,我们建立新的联系并理解得更深入。记忆与这个过程交织在一起,而不是发生在之前或之后的事情。为了说明观点,我在这里可能过度简化了Piotr的看法。我预计他会大体上同意我所说的。他可能会(合理地)说,那些新的联系和更深的理解实际上是不同的知识原子——所以,实际发生的是序列化的学习/记忆阶段对。在高层次上,从系统设计的角度来看,我的观点仍然成立:学习和记忆是作为一个持续过程交织在一起的;一个好的学习系统应该支持这个过程。因此,甚至“记忆系统”这个词也不够。我们理想的系统需要一个更宽泛的名称——这也是我经常使用“赋能环境”一词的原因之一。
这一切都非常认知化。我放入间隔重复系统的许多东西并非如此。我会在晚餐时捕捉朋友的一个有洞察力的观察,或一句优美的引言,或某人做的让我惊讶的事情。这里的目的并不是真正记住。而是被改变——代谢一段经历,使我在未来感受或行动不同。但这个目的也适用于我许多更传统的学习。当我学习音乐理论时,我不只是想学习;我想在演奏音乐时感受和行动不同。当我研究一个历史人物时,我不只是想学习;我想把他们看待世界的方式加入到我自己的镜头集合中,使我以不同方式体验世界。以便以某种微小但真实的方式,我成为一个不同的人。这个框架与我在上个月的信中描述的项目“走向可扩展的灵感培养”有一些明确的联系。一个专注于这个的系统将在更深层的意义上是一个“赋能环境”。
有了这些崇高目标的阐述,我现在可以陈述我对抽认卡的核心抱怨:它们是静态的。它们是“死鱼”。牢固的记忆需要多样化的线索和连接性;牢固的学习需要不断提升的深度和复杂性;牢固的代谢需要情境性和生动性。
为了给这些系统带来活力,我认为我们需要新的核心原语。今天的间隔重复系统围绕抽认卡构建——添加它们、组织它们、安排它们。我认为我们需要向上游移动。如果我们希望我们的复习会话随时间变化、加深和连接,我们不能只提供一个静态任务。事实上,如果目标是支持迁移学习,我们根本无法自己编写任务:迁移需要惊喜。我们需要以某种方式指向激发那个任务的想法,置于激发我们的情境中,以便随时间从中涌出一系列变化和加深的任务。这个想法已经酝酿了一段时间;有关早期相关讨论,见:2022年夏季助记媒介原型的教训(22年10月);流体理解的流体练习(23年5月);高亮驱动的练习和理解支持(23年9月);我们如何学习?(24年5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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