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开发者将开源副业项目EmailEngine做成月收入2万美元的独立业务

我如何将一个开源副业项目变成月经常性收入2万美元的独立业务——历经多年失败的尝试、一个行不通的商业模式，以及大量的试错。

最近，我的业务EmailEngine又迎来了一个里程碑。MRR终于达到了2万美元，解锁了收入图表的下一个区间。我想这或许是个好时机，回顾一下我是如何靠这样一门独立业务走到今天的。考虑到最近裁员潮中那么多人失去了工作，如果有人正考虑自己创业，我会不会推荐他们走同样的路？

要讲故事的起点，得回到好几年前。确切地说，是2013年6月。

那时，我已经花了几年时间为几乎空白的Node.js生态开发与邮件相关的开源库。我在2011年启动了Nodemailer，当时从Node.js应用发送邮件比较好的选择之一，是把邮件数据管道传给一个运行PHPMailer的PHP脚本。所以和今天不同，那时候几乎没有现成可用的东西。

我经常听的一档播客是The Changelog，2013年6月他们发布了一期对Sidekiq开发者Mike Perham的采访（第92期）。在那期节目里，Mike讲述了他如何把自己的开源工作变成一门生意——为自己原本免费开源的软件出售商业功能许可证。

我惊呆了。居然可以这样做？开发开源软件，大部分免费送出去，然后还能靠它谋生？

不幸的是，知道某件事可行和真正把它做成，是完全不同的两回事。在接下来的几年里，我做了无数次尝试。我发布带商业组件的开源项目，构建各种SaaS服务，尝试不同的方式获取用户关注，最终为某些东西收费。

那期播客播出七年后，新冠疫情来袭、封锁开始时，我决定是时候更认真地投入这件事了。我注册了公司，开了企业银行账户，注册了Stripe，终于准备好向客户收费了。

只有一个小问题。我仍然没有什么可收费的东西。

于是我开始做东西来充实产品线。一个Postfix队列文件解析器、一些其他邮件相关的工具，还有一个最终演变成了EmailEngine的实验项目。

当时它叫IMAP API，因为它基本上就是这个用途——在IMAP连接之上的一层简单的REST API。

不过和其他项目不同，IMAP API的规模相当大，需要投入的开发工作也多得多。最终，它几乎成了我唯一在做的东西。其他库在技术上仍然属于产品的一部分，但我不再在它们身上花太多精力了。

GitHub上也发生了一些有趣的事。其他项目几乎无人问津，而IMAP API的AGPL版本却开始获得用户和GitHub star。人们真的对它感兴趣了。

多亏了IMAP API，我的生意终于起步了。虽然非常缓慢，但好歹起步了。

在最初的一年半里，我好不容易找到了三个付费客户。每人付了250欧元。说实话，我觉得他们甚至算不上传统意义上的真实客户。他们似乎更多是想支持我的工作，而不是真的需要一个商业许可证。

只有第三个客户真正买了年度订阅。前两个客户拿到的是无限制商业许可证，因为我当时连许可条款都还没理清楚，更别说在Stripe里配置好所有订阅选项了。

所以，公司运营了大约一年半之后，我总共赚了750欧元。

某个时刻，我意识到IMAP API确实有真正的潜力，但我的商业模式完全是胡扯。

大企业不会仅仅因为我提供了AGPL许可之外的另一种选择，就开始使用我这款相对不知名的软件。而小企业呢，通常压根就不会考虑开源许可的问题。他们想要的是能解决他们问题的软件，是AGPL还是MIT通常并不是决定因素。

我试图推销的是一个许可问题的解决方案，而我的大多数潜在客户其实根本没有这个问题。

我把IMAP API改名为EmailEngine，构建了新的用户界面，彻底改变了许可模式。不再提供免费的AGPL版本加可选的MIT许可，EmailEngine现在需要有效的付费订阅才能运行。没有有效的许可证密钥，软件就会停止工作。

我还把软件许可证本身从AGPL改成了商业许可。这之所以可行，是因为我从一开始就要求外部贡献者签署贡献者许可协议（CLA），因此我拥有重新许可代码的必要权利。源代码仍然在GitHub上公开，但EmailEngine从定义上不再是开源软件了。它现在是源码可得的软件。

我保留了每年250欧元的原有价格。

新商业模式下的第一个月带来了2000美元的收入。

显然这仍然是个不大的数目，但它已经是我之前一年半收入总和的两倍多。这是一个相当明确的信号：我终于做对了一些事情。

所有这些收入都来自已经在使用免费IMAP API的公司。他们想继续使用它、获得更新，而且显然不介意为一款能为他们业务提供价值的软件付费。

有意思的是，我并没有突然做出一个好得多的产品，也没有发现什么革命性的营销策略。软件基本上还是一样的。我只是改变了收费方式。

从那一刻起，我的业务方向基本上就确定了。

我不再把其他项目作为商业产品提供，而是让它们免费开放，然后把全部精力集中在EmailEngine上。

（原文较长，此处译出前 6000 字，完整内容请点「打开原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