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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发者称1995年已在Amiga上实现屏幕空间反射

来源标题:Did Gary Huber and I invent screen-space reflections on the Amiga in 1995?

开发者称其与Gary Huber在1995年为Amiga打造的World Construction Set 2地形渲染器中已实现屏幕空间反射(SSR),比Crytek 2011年的相关展示早16年。该版本可在无浮点协处理器的7 MHz Motorola 68000上运行,源代码已公开,但确定具体日期较困难。

Hacker News 最新XenonofArcticus2026/11/3 · 14 天前30 分钟阅读

以下正文由 AI 翻译自 Hacker News 最新(原文版权归原站所有),可能存在偏差,重要内容请以原文为准。

最近我在给我们的一位开发者讲屏幕空间反射(SSR),讲到一半忽然意识到,这东西我以前见过。不是在什么 GPU 论文里,而是在 World Construction Set 2 里——那是 1995 年 Gary Huber 和我在 Amiga 上构建的地形渲染器。

现代 SSR 通常被追溯到 Crytek 围绕 CryENGINE 3 发表的工作,尤其是 2011 年的那场演讲。做法是这样的:先把场景渲染一遍,写入专门的逐像素缓冲区(G-buffer),其中保存每个像素的颜色、深度和表面信息。然后,对每个反射像素计算一条反射射线,让它穿过屏幕步进,与已存储的深度做比较,直到击中某个东西。命中的那个东西的颜色就作为反射颜色。

而 WCS 2 在十六年前就用这个方法来渲染反射水面了,运行的还是 Amiga,最低到主频 7 MHz、没有浮点协处理器的原装 Motorola 68000。

那么,让我们来弄清楚 WCS 2 的反射代码到底是不是 SSR,并证明它从何时就存在。源代码是公开的,所以我可以展示真正的算法。确定日期反而是更难的部分(听说 dating 很难,我们连 Tinder 都用不了)。

它之所以流行,是因为不需要对场景做第二次渲染,也不需要访问场景几何。它需要的一切都已经躺在帧缓冲区里了。反射这一步的开销主要随像素数和射线步进长度增长,而不是随场景几何复杂度增长。

常见的参考文献有:Tiago Sousa、Nickolay Kasyan 和 Nicolas Schulz 在 SIGGRAPH 2011 “Advances in Real-Time Rendering”课程中的《Secrets of CryENGINE 3 Graphics Technology》,其中它被称为“Real Time Local Reflections”;Bart Wronski 2014 年的文章,说 Crytek 最早是在 Crysis 2 的 DirectX 11 更新中提到的;以及 McGuire 和 Mara 的《Efficient GPU Screen-Space Ray Tracing》(JCGT,2014)。McGuire 配套的博客文章说“你可以在 Crysis 3 和 Just Cause 2 中看到这项技术的实际效果”。Just Cause 2 于 2010 年 3 月发售,不过我没找到 Avalanche 描述其实现的任何材料。

World Construction Set 渲染来自 USGS 数字高程模型的真实地形,并在其上叠加分形细节。我们的目标机器是拥有 6 到 8 MB 内存的 Amiga。WCS 1 和 2 甚至能在没有 FPU 的普通 68000 上运行,所有浮点运算都用软件完成。2.x 的 SMakeFile 里有一个专门针对这种情况的 noaccel 目标,链接到 SAS/C 的软件 IEEE 数学库 scmieee.lib。它能跑,但不快。我们当时自己的功能说明上写着,WCS“可以在大约 6 MB 内存中渲染无限大的场景,因为任何时刻只操作地形的一小部分。”

问题就出在这里。整个场景从来不会同时存在于内存中。渲染器一次生成一个地形单元(四个点、两个三角形),光栅化它,然后丢掉。等到你想知道某片水面应该反射什么时,它要反射的那座山早就没了。

传统的光线追踪器需要几何体才能追踪。KPT Bryce 于 1994 年底在 Mac 上问世,是真正的光线追踪器,追踪真实几何对象,因此可以用这种方式做出反射水面。我们在 Amiga 上的直接竞争对手 VistaPro 和 Scenery Animator 有水,但没有反射。

这一切始于一个 demo 技巧。那个年代欧洲 Amiga demo 用画一个压扁、倒置的天空副本到地平面上的方式来伪造反射,有时甚至只是让 Copper 重新发射天空行中选定的扫描线。我自己写过一个:一个 16 级灰度、640 x 480 的 Amiga demo,星空倒映在地平面上,星星一颗一颗垂直落向地平线。它在运动中看起来很糟,因为隔行扫描的时序让星星上下抖动。(去年我把那个星落效果低效地重做成 ShaderToy shader,用来解释一些关于 shader 的东西。)

这个技巧只有在摄像机正对地平线时才有效。WCS 的摄像机可以在任何位置、朝向任何方向,所以这招行不通。我的下一个想法是把整个场景从翻转后位于水面之下、朝上看的摄像机再渲染一遍。那会让渲染时间翻倍,而且只对平面镜有效,不太理想。然后我琢磨着把那个朝上看的反射场景渲染成一张图,再用一张畸变贴图按照波浪角度推动它的像素。

异想天开的顿悟是:我们根本不需要第二遍渲染。场景唯一完整的记录就是渲染出来的图像本身,加上我们选择随每个像素一起保存的任何东西。如果我们在主渲染过程中保留额外的逐像素缓冲区,第二遍就可以把完成的图像当作 2.5D 高度场,在其中追踪反射射线。代价是实实在在的:单独渲染反射能捕捉到主视图永远看不到的东西,比如物体的底面。但那会多出整整一次渲染的开销。Gary 和我讨论了每个像素需要哪些额外数据,我担心这些额外属性占用的内存,以及它如何与分段渲染配合,然后 Gary 把它做进了渲染器。

到 1994 年 12 月,V2 计划里已经有反射了。我们档案中有一份来自 Questar Productions 时期(1996 年前后的公司名,在 3D Nature 之前,也在 AlphaPixel 之前)的计划笔记,把反射列在云和波浪之间: 立体渲染 云 波浪 反射 来自扫描或绘制图像的 2D 树木 代码中的致谢相当公允地描述了分工。Version.c 给 Gary 的署名是“概念、初始实现、算法、渲染器、好点子、主要编程”,给我的署名是“界面风格、初始 GUI 重做、优化、怪点子、额外编程”。从帧缓冲区渲染反射,绝对属于“怪点子”。

(原文较长,此处译出前 6000 字,完整内容请点「打开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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