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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程师称大科技公司程序员需要强烈自我意识才能生存

来源标题:Big tech engineers need big egos

一位工程师认为,在大科技公司做软件工程师,没有某种强烈的自我意识可能难以生存。他指出,最有效的工程师会在某些情境下自我意识很强,在另一些情境下却出人意料地谦逊。软件开发工作充满犯错和未知,工程师大部分时间都在修复自己的错误。

Hacker News 最新peter_d_sherman2026/11/18 · 今天27 分钟阅读

以下正文由 AI 翻译自 Hacker News 最新(原文版权归原站所有),可能存在偏差,重要内容请以原文为准。

软件工程师群体中有一个普遍观点:技术领域容不下傲慢自负。这可以理解——我们都遇到过一些过度自信到令人难以忍受、需要被敲打敲打的工程师——但我认为这个观点并不正确。事实上,我不确定在大型科技公司里,一个软件工程师如果没有某种程度的“大自负”,是否还能生存下来。

然而,事情并没有“自负造就优秀工程师”这么简单。我共事过的最高效的工程师,在某些情境下自负心极强,在另一些情境下却又出人意料地谦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软件工程这件事,对人的谦卑感冲击之大令人震惊,即便是经验丰富的工程师也不例外。下面这个笑话之所以广为流传,是有原因的:

作为一名软件工程师,每时每刻的工作体验都被“不懂”和“出错”所主导。每次你坐下来写一段代码,它都会有好几处毛病:有些是小问题,比如漏了分号;也常常有大问题,比如核心逻辑里的 bug。我们把大部分时间都花在修复自己的愚蠢错误上。

除此之外,即便我们在某个系统上已经工作了好几年,我们对它的了解仍然相当有限。我在《没人真正理解大型软件产品如何运作》一文中详细讨论过这一点,原因就是大型代码库就是这么复杂。如果不专门去调查研究,你根本无法自信地回答关于它们的问题——哪怕代码就是你自己写的。

当你必须构建新东西或修复一个棘手问题时,往往感觉根本无从下手,因为优秀的软件工程师深知自己有多么无知,也深知系统有多么复杂。你只能把自己扔进那片由数百万行代码组成的空白海洋,开始四处乱撞,试图找到方向感。

软件工程师需要一种能扛住这种环境的自负。具体来说,他们需要坚定地相信:无论问题看起来多么不透明,自己都能搞明白;只要不断尝试,就能突破到那种愉悦的(尽管总是暂时的)状态——理解系统,一眼看出 bug 该如何修复、新功能该如何添加。

那工作中非技术的方面呢?没人喜欢和自负的人共事,对吧?错了。我在大型科技公司共事过的每一位优秀软件工程师都有很强的自负心——不过正如我下面要说的,在某些方面这些工程师又出人意料地谦逊。

你需要大自负才能表明立场。工程师们特别喜欢在技术问题上含糊其辞,因为这些问题太难回答,而且往往两边都有貌似合理的论据。然而,正如我一直强调的,工程师有责任在不明朗的技术话题上给出明确的立场,否则就只能由不懂技术的决策者(他们懂得更少)来拍脑袋决定。做出有根据的猜测是件令人恐惧的事!你清楚地知道所有可能导致你出错的原因。但你还是得做,而自负在这方面大有帮助。

你需要大自负才愿意得罪人。在大型组织中把事情做成,意味着要让一些人不满。当然,如果你让很多人都生气了,那大概是你搞砸了:要么太好斗,要么做了明显糟糕的决定。但如果你在推动一项大变更,只有一两个人不高兴,那就是生活常态。在大型科技公司,任何重大的技术决策都会影响几百名工程师,其中总有一两个会不满意。如果你相信这是正确的决定,就不能因为过于回避冲突而止步不前。换句话说,你必须有信心相信自己是对的、他们是错的——尽管技术决策总是涉及不明朗的权衡,绝对确定性根本不存在。

你需要大自负才能纠正错误或不清晰的论断。我还在哲学圈的时候,澳大利亚逻辑学家 Graham Priest 有个名声:当他听不懂某个发言时,会举手打断演讲,直到他觉得自己理解了才允许研讨会继续。在他看来,这不失礼:毕竟,如果他都听不懂,其他听众多半也听不懂,所以他是在帮大家的忙,迫使演讲者给出更清晰的解释。

这显然是大自负的表现。这也是在大型科技公司里你需要的一种特质。人们常常点头微笑地放过错误的技术论断,即使他们怀疑可能有误——心想自己大概是理解错了,如果真的错了,总会有别人来纠正。如果你是房间里最资深的工程师,纠正这些论断就是你的职责。

如果房间里的每个人都那么亲社会、那么谦逊,以至于随波逐流、得过且过,那么决策就会建立在完全错误的技术假设之上,注定无法完成的项目会获得资助,工程师们会白白耗费数周乃至数月的职业生涯,徒劳地试图让这些项目运转起来。你必须有足够大的自负去想“实际上,我认为我是对的,这屋子里的每个人都糊涂了”——哪怕满屋子都是总监和副总裁。

所有这些因素筛选出了一批自负心相当强的工程师。但要想在大型科技公司真正胜任这些角色,你有时又需要出人意料地谦逊。我认为这正是真正高效的大厂工程师如此稀缺的原因:它要求在自信与谦逊之间维持一种极其微妙的平衡。

(原文较长,此处译出前 6000 字,完整内容请点「打开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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