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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投补贴下的免费商业模式隐患

来源标题:Financial Nonsense

一位创业公司创始人因开学季需求激增却无力支付Twilio账单,请求作者暂缓报道。该公司靠风投补贴维持“免费”产品,回避收入与盈利问题。文章指出这种商业模式正日益危险地延续到公司成熟期。

Hacker News 最新airhangerf152026/11/4 · 13 天前19 分钟阅读

以下正文由 AI 翻译自 Hacker News 最新(原文版权归原站所有),可能存在偏差,重要内容请以原文为准。

许多年前,在那个人们对即将到来的教育科技革命还充满愚蠢狂热的年代,一位创业公司创始人给我发了封邮件,请我暂缓写任何关于他们公司的东西。他们的应用需求激增——当时正值秋季,学生们返校在即。他坦承,在新一轮融资真正到账之前,他们连账单都付不起,尤其是一笔金额巨大的Twilio账单——这家短信服务商提供的功能,几乎构成了他们向学校所提供的全部产品。但与Twilio不同的是,这款应用是“免费”的——我给“免费”加上引号,因为当然,天下没有真正免费的东西。经营企业是有实际成本的:工资要发,运营开支要付。让这家初创公司以及众多类似公司能够免费提供产品的,是一种变相补贴——以风险投资的形式。这种模式催生了一种奇怪的新商业模式,让公司得以不去考虑营收,更不用说盈利了——表面上只是在早期阶段如此,但越来越(也越来越危险地)贯穿公司的整个生命周期。

学校当然喜欢“免费”,因为它们几乎总是在预算受限的情况下运作(而且/或者面临政治威胁要砍掉更多拨款)。于是“免费”软件得以大举进入课堂——尤其是伴随着教育科技强制使用的主流叙事——许多教育工作者和管理者说服自己相信,采用这些工具真的没有任何成本。

但到了某个节点,风险投资会耗尽。到了某个节点,账单会到期。到了某个节点,初创公司必须决定对产品或其服务的哪部分收费。“找到学校离不开的那个东西,”多年前我在一次教育科技活动上听到一位创始人打趣道,“然后让他们为此付费。”“让他们停用的时候感到痛苦,”他补充说,暗示残疾学生是这个策略的绝佳目标。

即使这些定价行为不算邪恶(尽管坦白说它们大多是——这就是资本主义),我们都明白软件怎么会“让人停用痛苦”——不是因为我们“上瘾”了(我一直讨厌这个框架),也不是因为什么奇怪的“品牌忠诚度”,而仅仅是因为我们用某个工具用了太久;我们熟悉它的功能,不想再学一个新界面;当然,这些应用承载了我们太多的工作和数据,而科技公司让把任何数据迁移到别处变得几乎不可能。

“免费”教育科技还有其他问题。由于采用(然后很可能弃用)不同应用不花一分钱,学校发现自己在使用成千上万个不同的应用(根据几年前的一份报告,平均近2600个——该报告发现学生一年内访问了大约50个独立应用)。师生数据散落在这些工具中,往往鲜少顾及隐私或安全,更不用说课程一致性或共享教育体验了。

这种工具采用的狂潮通常被(错误地)解读为对教育科技的热情,而非更可能的事实:大多数学校软件烂透了;你下载它,用一两次,然后天哪,你再也不会碰它。即使确实存在热情——比如学生用ChatGPT做作业的情况——我们也应该在把它誉为某种教育奇迹之前停下来想一想。我们也应该在把任何这一切解读为对教育科技或生成式AI存在某种因为好用而产生的不可满足的需求之前停下来想一想。主要还是因为它是免费的。

正如Dave Karpf在五月所写:“我们仍处于大多数AI产品的免费试用期。一切都在被补贴。这描绘了一幅虚假的需求曲线图。”“免费”扭曲了需求;“免费”也扭曲了企业的生存能力。AI公司——就像许多教育科技初创公司一样,喜欢在八月炫耀其免费应用注册量的爆炸式增长——或许能展示订阅数量的惊人增长;但这种增长实际上是在拉低而非推高它们的营收。

(而现在,随着AI公司开始按token使用量而非简单的固定订阅收费,许多客户被账单惊呆了。正如404 Media报道的那样:“各公司正争先恐后地停止在AI上花这么多钱。”)

我们在AI领域目睹的是对算力的需求,是AI公司对算力的需求:它们对数据中心的需求、对数据存储的需求、对数据处理的需求。生成式AI似乎对电力(字面和比喻意义上)和资源有着永不满足的需求;而后者不仅仅是水——这个行业还一直在吞噬构建所有计算机硬件所需的组件,推高了从硬盘到芯片的一切价格。所有计算机硬件——从智能手机到笔记本电脑到视频游戏主机,显而易见,还有我们(不必要地)塞进计算机的所有家电、车辆和小装置,好让危险人物能得意地笑着说“软件正在吞噬世界”。

如果说软件在过去几十年里做到了类似的事情,那是因为硬件——广义上的消费电子产品——已经变得相当实惠。实惠到人们会买最新款,即使它的性能只比他们已经拥有的那款好一点点。而且重要的是(至少对本文而言),实惠到学校能够把教育科技从“计算机房”里搬出来,搬进(几乎)每一间教室、(几乎)每一张课桌。

(原文较长,此处译出前 6000 字,完整内容请点「打开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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