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非执政党ANC支持率持续下滑

南非执政党非洲人国民大会的萎缩

Eli Stark-Elster 2026年10月26日 12 1 1 分享

“我本可以杀了你。”我说，可他似乎没听见。

他在吃蛋白棒。我让他在加油站买点零食——我等了十分钟，看着松鼠在垃圾桶边扭打。他的手指发黄，碎屑撒了我一地。外面，野火在山丘上空铺开一手整齐的烟。我几乎看不清他的墓碑。

我又试了一次。“去年，我本可以杀了你。记得吗？不只是本可以。我本该动手，我差点就动手了。就在那儿。”我指向两个加油泵之间的空地。“我把你放在那儿，你一声不吭，就像现在一样。然后我回到车里，准备碾过去。就是那个时节。可你从没这么安静过。”

他把袋子揉成一团，塞进杯架。那声音烦人得离谱；我拍了他的上臂一下。

“你在听吗？你太安静了，所以我又拖着你绕太阳转了整整一圈。现在一年过去了。”我又打了他一下。“你就这么坐着。整整一年了，你还是一句话都没说。”

他揉了揉胳膊。据我所见，他并不介意挨打。

但这一次，他看着我，不露齿地笑了笑，打开车门，朝山丘走去。

我摇下车窗。“搞什么鬼！”我喊道，“我还没说完！”

他继续走。他穿过马路，跳过护栏，消失在烟雾里。我跳下车追了上去。我不知道如果让他走了会发生什么。

我追上他时，他正看着最新的那块墓碑，就是我去年为他立的那块。没什么好看的。我以前还会多花点心思。后排的石头上还装饰着小小的彩绘动物和花朵。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我只是把他的石头插进了土里。

他对着手咳了几声，搓了搓手。“我不明白，”我说，“不该是这样的。”他不理我。他四肢着地蹲下，把手指插进土里，开始挖。

烟呛得我喉咙难受。我想，如果我干脆往回走，他最终会不会跟我回加油站。

但我还是跪在他旁边，一把把地把土从墓穴里刨出来。如果我先挖开坟墓，而不是等他死了再挖，也许杀他就不会那么难了。

等我们挖完，天已经黑了。我看不见车。两只浣熊从草丛里窜过——它们完全绕开了墓地。

他站起身，剔着指甲里的泥。“现在呢？”我问。

他用右手朝敞开的墓穴比了比，指了指我，又指了指自己，然后把双手交叉在胸前。

他耸耸肩，下到坑里。他往左挪了挪，拍了拍身旁的空位。

“不，”我又说，“我就直接把你埋了。这次是你自己动的手。我直接把土推回去就完事了。”

他双手交叠放在肚子上，笑了。

几个小时过去了。烟雾从山丘间散开，天突然变得很冷。我开始发抖。他揉了揉我的肩膀，从墓里探出身子，拖来一堆土盖在我们身上。

我感觉到他咽了口口水。他轻声嘶哑地开口，停下，又试了一次。“你可以走，我留下，”他说，“或者我走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