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研究者称搜寻粒子暗物质没有希望
来源标题:Why the search for particle dark matter is hopeless, part 2
一篇分析文章论证搜寻粒子暗物质是徒劳的,因为没有任何暗物质模型能自然解释观测到的 MOND 现象学。作者认为,寄望于更高分辨率模拟中的反馈效应最终解决这一问题是无法实现的。文中以牛顿引力定律与星系观测的类比展开论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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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我谈到,暗物质若要自然解释观测到的类 MOND 现象,需要满足什么样的条件。那是一个目前没有任何暗物质模型能达到的高标准。但它至少是可以想象的,而学界的普遍态度是:无论需要发生什么,最终都会从分辨率越来越高的模拟中由反馈效应产生出来。这里我试图解释,为什么那是一个无法企及的幻梦。会有数学。
我们以前来过这里。牛顿在三个多世纪前提出他的万有引力定律,用以解释月球和行星的轨道。就我们这里的目的而言,把牛顿教给我们的东西写成质量为 M 的物体在距离 r 处对检验质量产生的引力加速度,是很有用的:
这是针对点质量的;要把它应用于像星系这样的延展质量分布,需要数值求解泊松方程。这些细节在这里并不重要;真正重要的只是,牛顿给了我们一个把运动学加速度与质量分布联系起来的方程。这两个量我们都能观测。
星系中也出现类似的情形。套用牛顿的话说,一切的发生就好像 MOND 是有效的作用力定律。我们在恒星和气体的分布中看到的东西,与我們得到的加速度之间,存在一一对应的关系。这种联系如此直接,以至于可以为之写下一个简单的方程:
这里,gN 的含义与上面完全相同。它是牛顿根据观测到的质量分布所预言的加速度。MOND 通过函数 ν 将其放大,成为加速度 a。这就是下图中的那条线:
函数 ν 具有这样的性质:在高加速度 a≫a0 时 ν→1,而在低加速度 a≪a0 时 ν→√(a0/gN),其中观测到的 Milgrom 常数取值为 a0=1.2×10⁻¹⁰ m s⁻²。Milgrom 与 Sanders 讨论过可能的插值函数*,但细节在这里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加速度只依赖于观测到的质量分布——它以牛顿加速度 gN 的形式被编码。我们通常归因于暗物质的那部分多余加速度,是由我们看到的普通物质决定的。对于光度、表面亮度、气体丰度等性质跨越许多个数量级的星系,这一点普遍成立。
这种行为就在数据里。我们已经竭尽全力地证明,径向加速度关系存在于数据之中,与任何 MOND 特有的考虑无关。数据看起来恰好就是 MOND 所预言的样子,这不是我的错。暗物质不会自然地做到这一点。如果我们设想一些不自然的模型,它需要做到什么?
对暗物质晕的要求可以归结为一个简单的方程。观测到的加速度被归因于暗物质晕 gDM 与观测到的重子物质 gN 之和。因此,RAR 的纵坐标是 a=gDM+gN。我们从经验上知道 a=ν(gN/a0)gN,于是可以解出暗物质在做什么:
gDM=[ν(gN/a0)−1]gN。
就是这样^。暗物质#造成的加速度,可以完全用观测到的重子物质造成的加速度来写出。光以诡异的精确度告诉质量该往哪里去。重子的尾巴摇动了暗物质这条狗。
这里有一个例子,用的是之前那些$星系:
由此得到的主要教训是:我们并不需要暗物质;我们只需要知道 RAR[ν(gN/a0)],并测量给出 gN 的重子分布。如果我们坚持把其余部分称为暗物质,那么它由差值经 gDM=[ν(gN/a0)−1]gN 得出。重子分布决定了暗物质分布!注意反过来并不成立:暗物质分布只是作为一个由重子分布导出的量出现。
传统暗物质理论中没有任何东西能解释这一点。事实上,可行的暗物质候选者的一个重要特点就是它们不与重子直接相互作用,以免在实验室中被轻易探测到。然而我们这里有一个简单的方程,告诉我们两者密切相连。所以,如果你要声称某个暗物质模型解释了观测到的现象,你需要能够从中推导出这个方程。这还没有人做到,而且有充分理由认为它做不到。
注意,“做不到”是明确的物理学推理,遵循还原论原则:如果你能写下一个简单的方程来解释某个观测到的现象,那么你就应该这么做。接下来的任务是建立一个能给出该方程的理论,而不是无视奥卡姆剃刀,用暗物质、AGN 反馈、恒星形成反馈以及其他我们不愿讨论的丑陋细节去搭建鲁布·戈德堡式的模拟,勉强近似——但并非真正再现——那个简单方程早已告诉你的东西。简言之,
使暗物质与观测相协调的唯一办法,就是极其精确地模仿 MOND 的预言。
再说一次,这是明确的物理学推理。我很久以前——上个世纪——就意识到了这一点,但一直过于客气,没有如此直白地说出来。我不是第一个注意到的人;Bob Sanders 提出过同样的观点:富气星系实际上构成了对暗物质的证伪。像上图中的 NGC 1560 这样的富气星系尤其重要,因为它们的恒星质量处于次要地位,因而对 MOND 拟合不重要。唯一的自由参数——质光比——实际上无关紧要。预言的旋转曲线直接由观测到的气体分布得出。用暗物质我们做不到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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