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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cott Alexander 发布《口语性与识字性》书评

来源标题:Book Review: Orality and Literacy

Scott Alexander 于 2026 年 11 月 6 日发表了对《Orality and Literacy》的书评。书评以一个穿越到七千年前的假设场景开篇,引出对口头文化与文字文化差异的讨论。

Hacker News 最新Michelangelo112026/11/6 · 9 天前30 分钟阅读

以下正文由 AI 翻译自 Hacker News 最新(原文版权归原站所有),可能存在偏差,重要内容请以原文为准。

Scott Alexander 2026年11月6日 28 7 1 分享

想象你被扔到七千年前的过去,正好落在一个村庄的节日庆典中央。所有人都惊恐地盯着你:他们觉得你是恶魔、是复仇的怨灵。你穿着奇怪的衣服,比他们高出一大截,手里还拿着一面闪着莫名色彩与声响的魔法镜子。村民们几乎就要冲上来杀死你,这时国王的得力助手恰好来访这个村庄,走到了人群前面。

——如果你真的来自未来,你给我们带来了什么礼物?

糟了。你其实什么礼物都没有。你不会造飞机,不会制氨,也不会培育矮秆小麦。你苦思冥想。嗯……你确实知道一件有用的东西,而且环顾四周,你相当确定这些村民不知道。你把你知道的东西告诉了国王的助手。他很高兴,带着你一起去觐见国王。你们俩到了王宫,你坐在一旁,看着助手走上前去向国王展示你教给他的新知识。国王正要开口说话,助手演示了书写:IAMTHEKINGANDTHISISMYDECREE……

罗马人最初书写拉丁文时,是不加空格和标点的。他们只是把所有的字母排成一行,

为什么?因为人们说话就是这样。说话时没有标点,词与词之间甚至并没有真正的停顿,大多数时候他们就是这样连续不断地说下去。(任何学过第二语言的人都会对此深有体会,他们会困惑于母语者为何把所有的词挤在一起,而不是一个一个地说出来。)

书写在被发明之时,与说话这一行为紧密相连。许多文本都是事后记录下来的演讲。而阅读一份文本,就意味着把它重新大声说出来。书写花了很长时间才确立为独立的事物,拥有自己的惯例和用途。

人们常说“语言是人类最伟大的发明”,但这并不准确。语言不是单一的发明,而是两个:口语和书面语截然不同。我们从小同时接触两者,所以察觉不到它们的差异,但差异确实存在。Ong 的《口语与书面文化》带我们逐一领略微妙之处。

在整本书中,Ong 竭力从口语自身的角度来定义口语文化,而不是把它看作书写的缺席。这是因为他想尊重口语文化。不过,你我姑且约定我们都是尊重所有人的好人,然后直奔主题:口语文化无法把任何东西写下来,这反过来意味着口语文化有着极其严苛的记忆约束。它们能在人脑中储存相当数量的信息,但这绝非轻而易举。

很难想象这样的社会如何运转,但观察很小的孩子能让我们对非文字的存在状态有所了解。

小孩子喜欢用歌曲来学习和回忆信息。在我家,我们有一首洗手歌和一首穿衣歌。

小孩子喜欢一遍又一遍地听同一个故事,好让它保持鲜活。正如 Ong 所说,“当一个经常被讲述的口头故事实际上没有被讲述时,它存在的一切就只是某些人讲述它的潜能。”

小孩子依赖大人替他们记住事情。

小孩子生活在口语文化中。而如果他们作为成年人留在那里,他们就会精炼同样的策略,以记住更大、更复杂的信息。

歌曲的数量和长度都会增加,有时甚至达到史诗般的长度。

他们会发展出固定的程序和场合,来经常聆听这些歌曲。

有些孩子长大后会成为诗人,其职责就是记住这些歌曲并演唱它们。

书写——就我们的目的而言,指的是把东西写下来的能力——带来了许多优势,但它带来的第一个优势是让记忆变得更容易。

从说话到书写的转变,改变了很多关于语言的东西。在最小的层面上,它改变了我们的词汇。口语通常有几千个词,但英语现在有超过一百万个。书面语可以有更多的词,因为把一百万个词存进词典相当容易,但要靠日常对话中一直说它们来让它们保持活力却很难。

这是去年拼写大赛决赛的词汇表。没有人在拼写大赛之外会大声说出这些词;它们不会存在于一种口语中。

书面语的一个优势是,我们可以为每一种情绪找到对应的词;不必总是“walking”,我们可以 schlepp,或者去 jaunt,或者去 hike。但一个小小的劣势是,对我们来说,词语通常显得惰性、死气沉沉。所有物体的名字就像钉在它们身上的标签;比如想象一棵树上钉着“TREE”,或者一朵云上钉着“CLOUD”。相比之下,对口语文化而言,词语是神奇的,拥有真正的力量。对他们来说,世界并非充满了贴好标签的物体。说出名字这一行为本身就让它成真;没有人口头说出,词语就不存在。

口语文化形成的句子类型也不同。它们的句子不那么抽象,更有节奏。例如,一种非常常见的句式是“[某物] 和 [某物] 和 [某物] 和 [某物]”,而不是更现代的“[某物] 当 [某物] 则 [某物] 因而 [某物]”。像 when/then/thus 这样的词是句子中抽象的导向标,但口语使用者更喜欢简单地用‘and’来添加分句。一来,每次都说‘and’更简单快捷;二来,每次都用‘and’给分句增添了悦耳的节奏。

但也许最重要的原因是,口语文化很少沉溺于抽象;抽象是书写的标志。这一点例如体现在《伊利亚特》中,荷马谈到所有希腊首领和他们的船只,但都是在他们所有人做某事的语境中。例如:

(原文较长,此处译出前 6000 字,完整内容请点「打开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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