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邮件格式之争:HTML邮件如何进入收件箱

来源标题:Every email is three emails in a trench coat

早期电子邮件只有纯文本,MIME标准引入富文本替代方案后,HTML邮件逐渐成为常态。1995年Jamie Zawinski在Netscape Mail中实现HTML邮件,成为最早落地者之一。Outlook Express后续版本默认以HTML发送邮件和新闻组帖子,引发不少用户不满。

Hacker News 最新maguay2026/11/12 · 5 天前29 分钟阅读

以下正文由 AI 翻译自 Hacker News 最新(原文版权归原站所有),可能存在偏差,重要内容请以原文为准。

起初,电子邮件被创造出来。那时邮件没有格式,只有纯文本,功能也有限。后来MIME说,让邮件里存在替代版本吧,让邮件同时包含纯文本和富文本,以及人们想要的任何格式,于是就这样成了。

“我另一个项目当然是时间机器,”Andrew Gray在2011年写道,此时距第一封网络电子邮件发出已过去四十年,他正试图弄清HTML究竟是何时被加入电子邮件的。“第一个应用:阻止HTML邮件 ever 发生,”他在给Jamie Zawinski的消息中说道,后者在网上更广为人知的名字是jwz,这位开发者于1995年将HTML构建进Netscape Mail,并在此过程中发布了最早的HTML邮件实现之一。

“是啊,你还是回去用燧石片凿你的USENET帖子吧,怎么不去呢,”Zawinski回敬道,随后详细梳理了格式化富文本消息进入其他电子邮件软件的时间线,包括短命的text/enriched和text/richtext替代方案。他回忆说,后来版本的Outlook Express“默认将HTML同时发布到邮件和新闻组”。“这激怒了许多人。”

而且,想必也被广泛视为一个糟糕的举动。只不过,这个糟糕的举动如今成了默认设置。你发送的大多数邮件(只要你不是像Gray那样直接用mutt这类应用从终端发信,并且只要你包含了哪怕一点点格式)默认都以富文本撰写并以HTML编码。与此同时还应附带一份纯文本副本。取决于你的消息是如何发送的,邮件还可能包含消息CSS中的替代深色模式、一份application/ms-tnef附件及富文本副本(如果你——我道歉——是在经典Outlook的富文本模式下撰写的消息)、一份AMP交互式副本(如果该消息源自Google Doc上的一条评论),或者(如果你不嫌麻烦添加了的话)一份text/watch-html中的简化HTML版本(从Apple Watch发布到watchOS 5加入WebKit并由此支持完整HTML,中间隔了1,242天)。

看起来简单的一封邮件实则包罗万象,各种替代版本在你几乎无从察觉的情况下自动为你生成。难怪它激怒了许多人。

简单的邮件依然简单。如果你打开Gmail,真的只输入Hello, world!作为邮件主题和正文,不加任何格式——没有粗体或斜体,没有链接,什么都没有——你的邮件将以纯文本发送,格式与最早的电子邮件颇为相似:

MIME-Version: 1.0 From: Me <[email protected]> Date: Thu, 15 Oct 2026 15:05:43 +0700 X-Gm-Features: RANDOMSTRINGOFCHARACTERS Message-ID: <[email protected]> Subject: Hello, world! To: You <[email protected]> Content-Type: text/plain; charset="UTF-8" Hello, world!

足够简单,除了Gmail添加的冗余内容以及Content-Type: text/plain; charset="UTF-8"之外,与你在邮件应用中看到的并无太大差别——这一行告诉你的邮件应用,此消息确实是纯文本,且头部下方空行之后的所有内容都是正文。

不过,往邮件里多加一点东西,Gmail就会发送两个版本:一份自动生成的简化纯文本版本,以及你撰写的格式化消息的HTML编码版本。写点像“Hello world, says I, with a link”这样的内容,Gmail就会发送类似这样的东西:

MIME-Version: 1.0 From: Me <[email protected]> Date: Thu, 15 Oct 2026 15:07:01 +0700 X-Gm-Features: RANDOMSTRINGOFCHARACTERS Message-ID: <[email protected]> Subject: Hello, world! To: You <[email protected]> Content-Type: multipart/alternative; boundary="0000000000000666ed065ddc89d3" --0000000000000666ed065ddc89d3 Content-Type: text/plain; charset="UTF-8" Hello world, says I, with a link https://buttondown.com/. --0000000000000666ed065ddc89d3 Content-Type: text/html; charset="UTF-8"

<div dir="ltr">Hello <i>world</i>, says I, with a <a href="https://buttondown.com/">link</a>.</div> --0000000000000666ed065ddc89d3--

这相当杂乱,但即使你不熟悉代码,也能看出发生了什么。它以如今已熟悉的From、Date、Subject和To行开头,外加Gmail的额外内容。然后是新东西:Content-Type: multipart/alternative;,表示这封邮件包含多个版本,并用边界告诉你的邮件应用每个部分从哪里开始、到哪里结束。

首先来的是text/plain版本,与第一封邮件类似,只是为斜体文本添加了Markdown风格的星号(倒也贴切,因为Markdown本身就是受纯文本邮件标记启发而来),链接则放在尖括号中。它忠实于你所写的内容,然而诡异的是,这是邮件应用代你发送的,你从未见过它长什么样。

然后是text/html版本,你格式化的文本以HTML呈现并包裹在div中,这些细节你很少见到,因为邮件应用会将其渲染为富文本,除非你深入查看邮件源码,否则永远看不到格式是如何制作的。它忠实呈现你在Gmail中格式化消息的样子,至少在大多数邮件应用中如此,而这才是关键:收件人看到的就是你创建并发送的内容。

这是理想情况,但事情并不总是这样运作。假设你用硬编码文本自定义了模板;那不会出现在纯文本预览中。或者,如果你的模板包含诸如“Use this area to offer a short preview of your email's content”之类的示例文本——我在真实邮件中见过这类内容漏过去很多次——那你写的是一个邮件,发出去的却是有些不同的东西。

(原文较长,此处译出前 6000 字,完整内容请点「打开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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