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oogle拒绝为学校关闭AI Overviews，学校只能禁用搜索

两周前，一位中小学信息技术管理员在Google支持论坛上发帖，请求获得一种阻止学生看到AI Overviews的方法——即搜索结果顶部由聊天机器人生成的答案。

“这似乎与我们试图教授的内容背道而驰，”该管理员写道。“学生需要有机会浏览搜索结果、审视信息来源并得出自己的结论，而不是在还没开始之前就被 handed 一份AI生成的综合答案。”

Google方面无人回应这一担忧，而这个问题已经酝酿多年。但来自三个学区的同行表达了类似的挫败感，并指出了他们正在采用或考虑采用的变通方案，以替代官方的“关闭”开关来屏蔽AI Overviews。他们的经验即将变得炙手可热。

Google周二宣布，拒绝为学校提供禁用AI Overviews的选项。相反，从明年开始，学校若想去除该功能，将不得不完全屏蔽对搜索的访问。这一决定令全美教育工作者、家长和技术研究人员感到震惊。

“我们目瞪口呆，”俄勒冈州社区组织Lake Oswego Parents For Responsible Technology的成员Dominique Johnson说。“这一举动让那些已认定AI对基础学习有害的学区更加艰难。”

Google未回应置评请求。但在X上针对争议发布的公开回应中，该公司辩称，学校现在将拥有“更多而非更少的选择”，因为从明年起，搜索、其Gemini聊天机器人和Gemini Notebook工具将默认关闭。管理员可以启用其中一项、两项或全部三项服务。

然而，对学校和家长而言，问题在于Google认为AI Overviews和一项名为AI Mode的配套功能与传统搜索体验不可分割。两者分别于2023年和去年推出，将Gemini或ChatGPT等AI聊天机器人的功能直接带入搜索结果。

“孩子们已经在使用这些搜索栏摘要来跳过真正的努力，直接获取数学答案，让AI替他们写作文，”Johnson说。“更糟的是，这些AI快照经常出错并输出虚假事实，而低年级学生将其视为绝对真理。”

AI生成的回答读起来很诱人，且往往足够可信，这已在课堂之外引发头痛问题。随着人们依赖概览，Wikipedia、新闻网站和教育工具失去了人类访客。Google使用相同的机器人爬取网络以服务于其搜索和AI产品，使得出版商无法选择退出其内容被用于后者。

Google推动AI Overviews成为搜索的显著部分已经付出了代价。上周，母公司Alphabet的股价经历了最糟糕的单日抛售，市值蒸发五千亿美元，此前该公司报告搜索广告销售低于预期。一个主要原因是？AI Overviews和AI Mode的使用增加，而这些尚未充斥大量广告——尽管一些专家认为这种低迷只是暂时的。

对学校而言，搜索的困境可能才刚刚开始。虽然WIRED联系的一些学区未回应置评请求，但Los Angeles Unified表示仍在审查Google公告的潜在影响。一些教育技术专家认为，学校应完全放弃Google搜索，或至少更好地教导学生质疑AI答案的有效性。

“资源不足的学区会咬牙说，‘我们没有能力坚持不用Google，’”南加州大学生成式AI与社会中心联合主任Stephen Aguilar说。“许多学区可能会加速他们已有的计划，教学生这种新的数字素养。”

家长倡导者也计划推动学区另寻他路。“这一举动只是延续了大科技公司向课堂推送产品的既定模式，”政策和传播策略师Karolle Rabarison说，她协助领导华盛顿特区的Schools Beyond Screens。“这行不通了。”

“荒谬”的拒绝

科技行业资深人士对于Google让学校在不影响搜索其他部分的情况下禁用AI Overviews有多难存在分歧。“问题在于他们是否致力于长期维持两个版本的搜索，”前Google搜索高级产品经理、现经营AI战略公司Collected Company的Nicole Kerson说。“维持这样一个分叉产品非常困难。”

微软提供了一款Google Chrome扩展程序，允许用户在Bing搜索中关闭AI生成的摘要。前教师和校长、现经营为学生和教师提供AI聊天机器人的MagicSchool的Adeel Khan表示，Google不采取类似做法“令人愤怒、侮辱且荒谬”。

在没有官方禁用AI Overviews方法的情况下，学校转向技术变通方案，包括修改搜索URL和采用改变Google结果呈现方式的浏览器扩展。弗吉尼亚州的Fairfax County Public Schools最近开发了自己的扩展程序。但如果Google改变搜索结果的交付方式，这些漏洞可能会停止运作。

规模较小的搜索引擎，如注重隐私的DuckDuckGo，看到了从对Google感到沮丧的学校赢得业务的机会。“我不指望很快看到Google风格的‘DuckDuckGo Classroom’，但理想情况下，我们将为寻求转换的教育工作者提供专门资源，”发言人Allison Goodman说。

（原文较长，此处译出前 6000 字，完整内容请点「打开原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