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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技作者回应读者批评:被指对行业变化过于顺从

来源标题:I got an email about resistance

一位科技作者公开分享读者对其写作的批评邮件及本人回应,读者认为其一边承认软件深度思考的报酬时代将终结,一边以“有用”为名拒绝抵制,实质是共谋。作者称这封邮件精准概括了一种常见批评,因此全文刊出。

Hacker News 最新reasonableklout2026/11/17 · 今天18 分钟阅读

以下正文由 AI 翻译自 Hacker News 最新(原文版权归原站所有),可能存在偏差,重要内容请以原文为准。

这是一篇有些不同寻常的文章。最近我收到一封关于我写作的邮件,我觉得它非常精准地概括了一种常见的批评,所以想把整封邮件和我的回应一起分享出来。

我一直很享受读你的文章,但你最近几篇随笔让我很沮丧。

你说在软件行业靠深度思考赚钱的时代即将终结。你甚至承认这让你感到难过。但以“有用”为名,你拒绝去搅动现状。在我看来,如果你说得对,那只有两种合理的回应:要么转行做别的,要么反抗。你把这种挽歌式的态度包装成成熟、务实、现实。我管它叫共谋。你知道《查理和巧克力工厂》里威利·旺卡那段唱词吧:

世上没有任何办法能知道 我们正驶向哪个方向 不知道我们在往哪里划 也不知道河水往哪边流 是在下雨,还是在飘雪? 是不是有飓风在刮?——呃! 看不到一丁点光亮 所以危险必定在加剧 地狱之火是否在燃烧? 狰狞的收割者是否在挥镰? 是的!危险必定在加剧 因为划船的人还在不停地划 而且他们显然没有表现出 任何减速的迹象!

观众此时会想:“这局面不就是旺卡在掌控吗?”你让我想起旺卡。你写东西像一个坐在疯狂列车上、不知驶向何方的乘客!但你是一个能动的主体。你掌控着自己的生活!要么承认你其实喜欢这趟疯狂列车在概率上驶向的地方,要么在下一站下车。

你影响力很大,而你在用它来……做什么呢?炫耀你比别人更悲观,从而显得多么务实?向不可阻挡的技术潮流广播你的认命,是对一个声音的浪费。

你可能觉得这个论点荒谬,但我不觉得,所以我还是要说。这是历史上非常重要的时刻。我希望人类能存活下去并继续指数级增长。那样的话,历史人物的供给将保持不变,而当代人的供给会持续增长。终有一天,每一个2026年的资深软件工程师,都会有几十个专门研究2020年代软件工程文化的历史学家。你的文章有可能被永远记住,你的行为将被历史评判。你希望未来的人类把你看作一个自我合理化的职业主义者,还是更酷的某种东西?

抱歉一个陌生人给你发这么一通长篇大论,我发它只是抱着微小的希望,希望它能唤醒你心里的什么东西。如果我完全说错了,我很抱歉。

我希望所有这样想的人都给我发邮件,好让我能更深入地思考这种立场。尽管我的文章可能给人相反的印象,但我确实经常思考这个问题。让我试着以一种你会满意的方式解释我的立场。

我同意这是历史上非常重要的时刻。对程序员来说,我认为这类似于英国的工业革命:我们是一群地位很高的手艺人,时而受到自动化的威胁,时而因自动化而获得力量。今天的发展,和那时一样,显然有着深远的影响——但那些影响究竟是什么,非常不明显。19世纪初的一个框架编织工,能预测到织袜机对今天世界的影响吗?为了得到历史的善待,他们当时应该怎么做?

嗯,我们知道他们中很多人实际做了什么。他们枪杀工厂主、砸毁机器、烧毁工厂——在某些地方延缓了自动化的传播;在另一些地方则加速了它——引来镇压,数万名英国士兵占领了英国各个郡,那显然是一个警察国家。历史对卢德分子作出了善意的评判。但这意味着他们的做法奏效了吗?

我不在乎历史的评判。历史想怎么想就怎么想。我在乎的是我这个行业里那些不知所措的人。我收到数百封初级和中级(以及其他)工程师的邮件,他们说:“我很害怕,我不知道2021年之后的规则是什么,谢谢你帮我保持低调、保住工作。”这就是我这样写作的原因。我见过很多理想主义的工程师出头,而在零利率时代结束之后,那些出头的人往往被砍掉了脑袋。这真是太可惜了。

我认为,这么多工程师——要么在大科技公司拿着安稳的闲职,要么干脆已经退休——似乎在试图煽动一场新的卢德运动,这在道德上是错误的。他们的许多读者足够有经验,能理性地应对,但并非所有人。每一篇病毒式传播的“AI是法西斯,站出来反抗!”的文章,都会毁掉某个可怜的理想主义初级工程师的职业生涯。需要有人站出来说:“嘿,如果你做X,就会产生Y的后果。”我希望那个人是我。

当然,这是共谋,或者反革命,随你怎么说。但如果我是1810年代英格兰的一个纺织工人,我不会告诉我的朋友和亲人“是时候战斗了,咱们去为内德·卢德砸工厂吧!”。我会告诉他们,这是这个行业(也许是有史以来)最危险的时期,他们应该非常非常小心,以免被枪杀、被逮捕或被绞死。如果我随后又去告诉几十万个陌生人相反的话,那我就是个伪君子。

总之,我确实认真对待这个观点——认真到至少会强烈反对——我希望你觉得这比我只是耸耸肩要好。我确实承认某种界限的存在:比如我认为与工业革命合作是可以的,但与纳粹合作就不行。但在目前的情况下,我花“我的声音”的方式,是努力阻止我最脆弱的同行犯下毁掉职业生涯的错误。

(原文较长,此处译出前 6000 字,完整内容请点「打开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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