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研究指Home Assistant明文存储令牌,改密码无法吊销
来源标题:Home Assistant stores bearer tokens in cleartext; a password change revokes none
安全研究员knell在oss-security邮件列表发布审计报告,指出Home Assistant将bearer令牌以明文形式存放在单个文件中,且三类令牌中有两类永不过期,修改密码无法吊销任何令牌。该审计针对2026年11月4日发布的Home Assistant core 2026.11.0版本,相关结论已在本地实例上验证。攻击者一旦窃取该文件即可长期控制设备,除非用户手动逐个删除令牌。
以下正文由 AI 翻译自 Hacker News 最新(原文版权归原站所有),可能存在偏差,重要内容请以原文为准。
Home Assistant 的认证文档告诉用户:“你的密码是你家的钥匙,所以请选择一个强而唯一的密码。”
这句话是错的,代码就是证明。在默认安装的 Home Assistant 上,密码只是两种能以你的身份行事的凭据之一,而且是寿命更短的那一种。另一类凭据——bearer token——以明文形式存储在单个文件中,三种类型中有两种永不过期,而更改密码不会撤销其中任何一个。只要偷到那个文件一次,你就拥有了这座房子,直到有人手动逐个删除 token——而大多数用户永远不会想到这么做,因为产品告诉他们密码才是钥匙。
本文基于研究员 knell 于 2026 年 11 月 8 日在 oss-security 邮件列表中发布的 “Not the Key” 审计,覆盖 Home Assistant core 2026.11.0(2026 年 11 月 4 日发布的版本)。以下所有内容都可追溯到固定 commit 上的已发布源码,关键论断已在一次性本地实例上实测验证。原始审计不是我做的;以下是我对它的解读,以及为什么我认为它值得比现在更多的关注。截至撰写本文时,在网上搜索该发现,除了邮件列表帖子之外几乎一无所获。
每一个能以 Home Assistant 用户身份行事的凭据都存放在 config/.storage/auth 中,文件权限为 0600。对每个用户而言,该文件包含:
密码存放在相邻的存储中,经过 bcrypt 哈希。Token 密钥则完全没有哈希,因为验证方式是直接与存储值做字符串比较。对它们做哈希不会破坏任何东西;这个设计只是从来没费心去做。
于是威胁模型反转了。对大多数系统而言,读取配置文件攻击者拿到的是密码哈希,还得继续破解。而在这里,读取配置文件攻击者拿到的是可直接使用的凭据,立刻就能以实例上每个用户的身份行事。审计的第 4 阶段在一个运行中的 2026.11.0 实例上正是这么做的:从主机上复制 .storage/auth,解析它,发现三条 refresh token 记录——system、normal、long-lived——每一条都以明文携带其 token 和 jwt_key。复制出来的 normal refresh 字符串与测试客户端正在使用的那个逐字节完全相同。
三类中有两类在创建时 expire_at = None,永远不会有清理程序触及它们。第三类的截止时间是一个针对“不使用”的截止时间:一个 normal token 只要被使用——被其所有者,或被任何持有副本的人——就会无限自我续期。Token 窃取对攻击者而言是自我修复的。
文档中有一句话值得精确界定其边界。贡献者的认证 API 文档在谈到 long-lived access token 时说:“Home Assistant 不存储它,因此无法再次显示。”就 JWT 字符串本身而言,这是真的。该字符串的父 refresh token 及其 JWT 签名密钥以明文存储在同一个文件中——而父 token 会通过标准 refresh grant 重新签发等价的 token。没有被存储的,恰恰是最不重要的那个产物。
再说更改密码。一共有四个入口——自助 WS 命令、管理员更改、Supervisor 重置、CLI——四个都被从头到尾读过了。每一个都只做一件事:重新哈希密码记录并保存。在它们任何一个的函数体里都找不到任何 token 调用。
文档里的说法是“Home Assistant 会询问你是否要登出所有其他会话。”那个提示确实存在,但仅在 Web 前端中,作为更改完成后的一个可选步骤,而且默认是一个用户可以拒绝的对话框。API 和 CLI 路径则什么都不提供。
审计的第 4 阶段在一个一次性的本地 home-assistant:2026.11.0 实例上跑了黄金标准验证(镜像 digest 固定,仅限 localhost,在两次驱动运行中止后擦除并重新干净运行)。流程如下:
这就是全部论点,浓缩在九步里:密码更改生效了,被盗的 token 继续有效,只有手动删除每个 token 才能阻止它们。
再往外一层,情况更糟。自动备份的加密密码以明文存储在 .storage/backup 中,而该目录正是每次备份都会归档的同一个目录——代码在一处注释中承认了这一点:“The store persists the automatic backup password in plaintext.”
.storage/ 位于 config 文件夹内,而 config 文件夹会随每一次备份被带走。因此,读取一次运行中的 config 目录就能得到:(a) 所有 token 密钥,直接可得;(b) 解密用户做过的每一个导出的自动备份的密钥——而每个解密后的备份又各自包含同样的 .storage/auth。厂商声称 Nabu Casa 不持有你的备份密钥,这是真的;但说该密钥不存在于安装之中,就不是真的了。它就被存放在它所保护的数据旁边。
云路径方面,值得肯定的是它站得住:远程 UI 流量在实例处以本地持有的证书做 TLS 终止,SniTun 中继不持有任何会话材料。中继被攻破不会产生 bearer token。问题出在本地保管,而不是隧道。
这里没有内存破坏,没有认证绕过,没有跨越权限边界。正因如此,它不会获得 CVE、不会得到 9.8 分、不会上头条——也正因如此,它描述的恰恰是真实入侵是如何持久化的。
现实场景不是互联网攻击者,而是任何对 config 目录有读权限的人:被攻破的 add-on、恶意集成、恢复到你无法控制的机器上的备份、家庭成员的设备、“智能家居顾问”、从 Home Assistant Yellow 或树莓派上偷走的 SD 卡。产品自己的安全页面说,需要主机访问权限的攻击不在受理范围内,这是一个站得住脚的分诊政策。但在这里,主机访问权限的后果不是“他们能读取配置”,而是“他们永久且无声地变成了每一个用户,包括所有者,而更改密码修不好这一点——在一个能开门、能撤防报警的系统里。”
(原文较长,此处译出前 6000 字,完整内容请点「打开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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