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研究:气候变暖加剧干旱,近千种仙人掌或失去大部分栖息地
来源标题:It’s Getting Too Dry for Even Cactuses to Survive
新研究预测,到2100年近1000种仙人掌中的大多数将因气候变化失去栖息地,其中超过四分之一可能丧失至少80%的栖息地。研究发表于《Nature》,作者指出仙人掌虽耐旱但仍需水分,并非能承受一切。栖息地丧失与盗采之外, worsening droughts 正成为新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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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人掌正陷入严重的困境,栖息地丧失和因私人收藏而遭盗采是主要原因。如今,根据《自然》杂志上的一项新研究,日益严重的干旱又加剧了这些困境。研究人员模拟了未来不仅气温持续上升、随之而来的干旱期也将加剧的情景,发现近1000种仙人掌中的大多数将因气候剧烈变化而失去栖息地。到2100年,超过四分之一的仙人掌物种可能会失去至少80%的栖息地。
“公众对仙人掌的印象往往是,这些生物极其适应干旱、非常有韧性,能承受任何考验,”南佛罗里达大学保护生态学家、该论文第一作者米希尔·皮莱说。“实际上,仙人掌非常了不起——显然它们是我最喜欢的一类植物——但它们与其他植物并没有那么大的不同。”
这意味着仙人掌需要水。例如,在美国西南部的沙漠中,它们依赖季节性季风降雨,这往往使7月或8月成为一年中最湿润的月份。由于这里仍然是沙漠,仙人掌进化出了一系列适应生存的特征,比如蜡质表皮有助于它们留住宝贵的雨水。“就像其他植物一样,它们是在自己习惯的条件下进化出来的,”皮莱说。“当你把它们带离那些条件时,它们可能就无法应对了。”
可以把这些仙人掌想象成医院里的病人。有人可能因热相关疾病入院,因为身体难以自我降温。但与此同时,他们也可能脱水。随着全球气温上升和干旱期加剧,仙人掌正面临同样的多重压力。“当我们考虑干旱条件时,结果发现它们比我们之前认为的要脆弱得多,”皮莱说。“这些结果确实改变了对仙人掌前景的看法,也很可能更广泛地改变了对气候变化下植物前景的看法。”
研究人员没有仅仅对未来这些威胁进行建模,而是借助公民科学平台iNaturalist,人们在该平台上上传动植物照片。这提供了65万条野生仙人掌的观察记录,有助于更清晰地了解这些物种的生存状况。
实际上,这不仅仅是仙人掌枯萎死亡这么简单。当然,如果持续干旱笼罩,个体植物无法获得水分。但这种压力在时间维度上可能也很复杂。“现在我们可以转向这样的问题:哪些生命阶段受影响最大?”皮莱说。“是成年植株还是幼苗?还有,哪些过程受到影响?是生长减慢还是死亡率上升?还是植物无法开花?”
换句话说:仙人掌物种可能正遭受干旱的亚致死影响——缺水可能不会立即杀死它们,但仍会干扰其繁殖。而没有繁殖,种群就会缩小。例如,在索诺兰沙漠,标志性的高大巨人柱仙人掌在长期干旱期间繁殖频率降低,因为它们并不总能开花。
部分问题在于,虽然沙漠生态系统整体上可能看起来坚韧顽强,但实际上相当脆弱。“一旦受到干扰或退化,它们不会迅速恢复,因为水分太少、温度太高,”大自然保护协会亚利桑那州首席科学家马科斯·罗布尔斯说,他没有参与这项研究。“恢复需要几十年时间,在某些情况下,它们根本无法恢复。”
如今,干旱正与其他压力因素叠加,如栖息地丧失和盗采,将仙人掌物种推向边缘。在另一个极端,海平面上升带来的过多水分导致了佛罗里达州基拉戈树仙人掌的局部灭绝。夜间气温升高也是一个问题,因为巨人柱和其他仙人掌正是在夜间进行呼吸作用以避免水分流失。“如果夜间温度非常高,它们就无法进行呼吸作用,”非营利组织美国仙人掌与多肉植物协会主席罗德·汉尼说,他没有参与该论文。“然后如果你再浇水,植物就会烂掉。”
尽管如此,一些仙人掌物种可能会通过迁移来存活。不是单个植株迁移,而是种群可能逐渐蔓延到气候更接近这些物种数千年前所适应的地区。实际上,北极也正在发生类似的事情,一些植物正在向北推进,“寻找”越来越宜人的天气和更多的水分。
归根结底,这类研究的目的是更好地为保护专业人员指明应集中精力开展工作的方向。他们当然无法阻止干旱,但他们可以迁出足够的仙人掌,在植物园中建立种群,在那里,即使气候变得连最顽强的沙漠植被都难以辨认,它们也能得到照料。在某些情况下,物种甚至可以重新引入野外,只要干旱和高温不再对种群构成威胁。
汉尼说,各国政府也需要保护仙人掌受到威胁的土地。他补充说,这项新研究可以推动这一进程。“希望能唤醒人们,”汉尼说。“但问题是,许多相关政府对此漠不关心。这些国家有很多人并非漠不关心,但他们不掌管政府。”
本文最初发表于Grist,是Climate Desk合作项目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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