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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rvey回应WIRED文章《请让互联网死去》:认同诊断但不认同方案

来源标题:Let the internet die. Then what?

Daniel Harvey发文回应WIRED刊载的Miles Klee文章《请让互联网死去》,认同其关于互联网已死的诊断,但不认可其提出的解决方案。Klee的文章围绕John West新书《互联网会死,你也会》展开。Harvey提到Meta和谷歌已就产品设计对心理健康的危害达成巨额消费者诉讼和解,今年3月洛杉矶陪审团认定两家公司设计平台存在过失。

Hacker News 最新nothing_is_real2026/11/15 · 2 天前23 分钟阅读

以下正文由 AI 翻译自 Hacker News 最新(原文版权归原站所有),可能存在偏差,重要内容请以原文为准。

人工智能 社交媒体 设计 文化 让互联网死掉。然后呢? daniel harvey 阅读时间 7 分钟· 2026年11月7日

来源:Getty 2018年10月,我站在英国一场科技会议的舞台上,对满屋子的设计师和开发者说,愤怒是一种商业模式。我以为自己是在谈论社交媒体。结果我读出的是一份互联网的验尸报告。 我提起这件事,是因为《WIRED》最近刊发了 Miles Klee 的一篇长文,题为《请让互联网死掉》。文章围绕 John West 的新书《互联网会死,你也会》展开。标题就是论点:我们所熟知的网络是一具还没意识到自己已经死掉的尸体,别再给它撑着了。 我同意其中大部分的诊断。我不同意它的处方,或者说,不同意那处方如此单薄。那就逐条来看。 Klee 开篇摆出一堆证据,值得慢慢读,因为这些事已经没有一件是猜测了(虽说本来也从来不是)。 Meta 和 Google 不得不就自身产品设计对心理健康造成的伤害,了结多起巨额消费者诉讼。今年3月,洛杉矶的一个陪审团认定 Meta 和 Google 因设计伤害年轻人的平台而负有疏忽责任。随后 YouTube 在第二起案件进入陪审团审理前达成和解。Meta 此后同意支付166.8亿美元和解金,同时否认有不当行为,并在审判进行到一半时与29个美国州达成和解。还有数千起案件悬而未决。 然后是年度词汇。去年12月,牛津大学出版社选中了“愤怒诱饵”(rage bait),并指出其使用量在十二个月内翻了三倍。想想看。词典编纂者不得不给这个东西命名,因为它已经成了主流。 愤怒在网上更普遍,也更有威力。普遍,因为它零成本。没人会揍你一拳,最坏的结果不过是被拉黑。有威力,因为它会复利。William Brady 的研究发现,一条推文里每出现一个道德—情绪词,其传播量就提升约20%。Molly Crockett 说得最到位:如果道德愤怒是火,互联网就是汽油。 我原以为可怕之处在于平台在收割这种愤怒。我想得还不够远。 Klee 文中让我停下来的,是这一句。一家网络安全公司称,AI agent 带来的流量在2025年全年激增了约8000%。 这家公司是 HUMAN Security。其《AI 流量状况》报告发现,去年自动化流量的增长速度约为人类流量的八倍。那8000%是 agent 那一部分——会点击、会登录、会交易的机器人,从几乎为零增长起来。现在已有多家安全公司一致认为,网上的机器人数量超过了人类。 愤怒从来都是有利可图的商品,但它有个供给问题。总得有人真的在生气,而人类很慢、不稳定,偶尔还会出门。他们会累。他们会下线去吃晚饭。 生成式 AI 解决了供给问题。愤怒现在可以被大规模制造出来,由那些靠煽动对立言论和极端内容变现的账号批量产出,辱骂全流程自动化。两端都不需要真人,除了夹在中间、注意力仍被出卖的那些人。 而运营平台的人还帮了忙。Klee 指出,拥有这些平台的亿万富翁们放松了内容审核,为虚假活动、阴谋论散布和仇恨言论打开了闸门。这不是系统的失灵。垃圾内容便宜,垃圾内容无限,垃圾内容还能让数字一直往上走。 “我们卖广告,参议员。”扎克伯格曾在国会作证时说过这句话。那是那场证词中他为数不多的真话之一。而它至今仍是硅谷默认的腐败商业模式。 文中的其他一切——网红们在一场与低投入高产量渠道的军备竞赛中落败、脑腐、那种你正在一片荒原上滑动的感觉——都源自那一个决定。当产品是你的注意力,而伪造注意力诱饵的成本降到零时,信息流里就塞满了假货。没有人非得作恶。他们只需要跟着指标走。 West 论证中最精彩、也是我此前没见人这样框定的部分,是互联网远比我们被告知的要脆弱。 他以2001年巴尔的摩隧道里的一起列车脱轨开篇,那起事故切断了一束光纤电缆,拖慢了全美的互联网。一列火车。而我们想象的那种浩瀚,用他的话说,只是人类经验里的一个舍入误差。 然后是链接腐烂,这部分让我皱起了眉。哈佛法学院的研究人员发现,《纽约时报》文章里四分之一的深层链接如今已经失效。Pew 发现,54%的维基百科页面在其参考文献中至少有一个失效链接,而2013年存在的网页中有38%在十年后已经消失。 任何长期为网络构建东西的人,都有一片墓地。那些上线过、被人使用过、对某个人重要过的项目,就这么不在了。一个域名过期了。一个平台被收购后关停。一个创始人走开了。 West 讲了他自己的动漫页面和大学博客的版本:一个作为垃圾信息滋生的僵尸残存着,另一个则因为他忘了续域名费而消失。你想留住的东西消失了,你宁愿忘掉的东西却赖着不走。 这之所以重要,是因为它拆穿了我们被兜售的那套说法。市场告诉我们,网络是一座容纳万物的永久图书馆。它从来不是。它是一连串租来的房间,而房东们另有优先事项。 那么,处方呢。按我的解读,Klee 的版本是:如果平台在腐烂,就撤回你的注意力。饿死它们。把它们弃如死物,可能是大众手中仅存的最后一个权力杠杆。

(原文较长,此处译出前 6000 字,完整内容请点「打开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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