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AI 接管表格引擎,Excel 被指已进入生命维持阶段
来源标题:Excel Is Dead. Long Live Excel
Doempke 认为 Excel 已进入生命维持阶段:网格界面仍留给人类阅读,但引擎、数据库和文件将交给机器处理。他指出 AI 编写代码的能力已超过自己,Excel 也到了这个临界点。他还批评 Excel 的版本控制糟糕,单个工作表上限约一百万行。
以下正文由 AI 翻译自 Hacker News 最新(原文版权归原站所有),可能存在偏差,重要内容请以原文为准。
“Excel 已死”这话已经说了几十年,而 Excel 熬过了每一次断言。但眼下不是寻常时期:Excel 已靠生命维持系统吊着。网格还在,供人阅读;引擎、数据库和文件则交给机器。
Geoffrey Doempke 2026 年 11 月 12 日 — 4 分钟阅读 分享
“Excel 已死。”这话被许多人以各种形式说过很多遍,说的人大多在卖某种 SaaS。就连 Figma 的 CFO Praveer Melwani 在 a16z 的节目上被问到 Excel 是否受到威胁时也说:“不,它就像我的爱的语言。”
眼下不是寻常时期,所以我现在就把话说出来:Excel 已靠生命维持系统吊着,它正在退场。
今年二月我写过,发生在软件身上的事正在金融领域发生。我写那篇文章,是因为那时 AI 在写代码上已经超过了我:告诉它写什么,比自己动手写更容易。Excel 现在也到了这个节点。
第一项工作不会消失。另外两项 Excel 做得很糟,版本控制更是糟得可怕:文件名以 _v7_final_FINAL 结尾,比较两个版本靠并排打开再滚动。一张表的上限仍然在约一百万行左右。
数据库这一课我是吃了苦头才学会的。职业生涯早期,我非要弄到能拿到的最强的 Xeon 处理器,好运行塞满 INDIRECT 公式的十万行工作簿。现在想起来我都觉得难为情。我当时用 Excel,是因为我不懂 SQL,也不懂如何把工作交给为它打造的工具。
Excel 本质上已近 50 岁。VisiCalc 于 1979 年问世,Lotus 1-2-3 在 1983 年,Excel 在 1985 年,自那以后网格就没怎么变过。它是为人构建的,围绕人的局限构建。我们脑子里一次装不下超过两个维度,所以一切都摊在一张平面网格上。我们需要看到每一个中间步骤,所以每个数字都占一个单元格。对于手工算数的人来说,这些是合理的选择。对机器来说,这些选择很奇怪。
我们即将不再需要一个为人构建的计算工具,就像我们很快将不再需要汽车里的方向盘。引擎有更好的技术:选一门编程语言,把数据放进 Postgres,用人看的那个部分用 HTML、JavaScript 和 CSS。
不会改变的是信息的表格化呈现,好让我们孱弱的人类大脑能参与判断。背后的引擎无所谓。我们中有谁真的在意一个数字是来自 VLOOKUP、SELECT * FROM,还是汇编?我不在意,只要我能看到结果,并且信任它的来源。
我相信,一个更高级的外星物种如果接到任务,要向人展示一个财务问题,它不会发明 Excel。
一年前,用 PowerPoint、Google Slides 或 PDF 之外的东西来呈现信息几乎闻所未闻。现在,在我合作的那些 AI 前沿公司里,把一个 Claude artifact 交给别人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一个把数字和论证一起渲染出来的页面,模型改起来和人一样容易。
电子表格就是下一个。过去几个月我一直在用我自己的 spreadsheet artifact,它专为 LLM 易于使用而构建,底层是 git,所以每次改动都有历史,任意两个版本都能比较。本周 Anthropic 推出了 Claude Sheets,一个由团队与 Claude 共同编辑的电子表格,Claude 在单元格里与团队并肩工作,并把它所做的每一处改动都列出来。
这就是未来。网格保留下来,因为那是我们接纳问题的方式。单元格里的工作则交给机器。
但随后发生了一件奇怪的事:我几乎完全不再使用电子表格和 artifact。模型和 harness 变得太好,以至于我现在在高得多的层面上工作。我关注的是我们为什么要构建电子表格——为了解决问题——而不是构建它们的技艺。
这某种程度上让我难过。当年做投资银行家时,我以自己的 Excel 水平为傲。我们常搞 model off:一屋子 A 型分析师,凌晨 1 点,所有人比谁最快最干净地搭出同一个模型。那是一种方式,让我们相信自己没有为了日后高薪工作的承诺,拿着低于最低工资的报酬浪费生命。我从不碰鼠标。直到今天,我不用没有 10 键区和像样的 page up、page down 键区的键盘,因为我的手知道每个键在哪。如果你没见过那个世界,KRAZAM 的 MAKRO——一个恶搞职业玩家直播 Microsoft Excel 的视频——比它应有的程度更接近真相。它准得后来生活模仿了艺术,Excel 成了电竞项目。
我仍然愿意在 model off 里接受你们任何人的挑战。但再也没有人为我的敲键付费了。他们要的是商业问题被解决。
与此同时,我现在构建和重构的模型远比我在网格里做过的复杂得多,用的是真正的计算引擎,而且我可以接入地球上任何开源技术。这一切从来都与模型无关。我从未走进董事会会议室吹嘘我为了得到答案而搭建的模型。重点是把一个经营决策尽快摆到我眼前。
仍有三件事限制着这一切,而我的时间就花在这上面。
连接数据,让任何东西都不必手工粘贴。版本控制,让每个数字都有历史;我的跑在 git 上。还有权限。在金融领域,我们持有敏感数据,必须精确控制哪些人和哪些 LLM 能查看和更改哪些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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