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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n Houston 提出 bump map 需引入单位定义,修复多款渲染工具的高度参数问题

来源标题:Bump Maps Need Units

Ben Houston 发表文章,主张将 bump map 按带声明空间的位移来处理,使强度参数成为有单位的长度,并给出针对 Three.js、MaterialX、Blender 和 glTF EXT_materials_bump 的具体修复方案。文章由 Garrett Johnson 提出的世界单位高度修复与 texel 梯度修复引发,作者也借此修正了自己早前 PR 中错误归一化表面导数的问题。

Hacker News 最新bhouston2026/11/4 · 13 天前30 分钟阅读

以下正文由 AI 翻译自 Hacker News 最新(原文版权归原站所有),可能存在偏差,重要内容请以原文为准。

基于高度的凹凸贴图定义,根植于 Blinn 和 Mikkelsen 的理论,包含表面梯度着色器数学,以及对 Three.js、MaterialX、Blender 和 glTF 的 EXT_materials_bump 的具体修复方案。

Ben Houston • 2026年11月4日 • 阅读时长 13 分钟

高度纹理在不同渲染工具之间迁移很容易,但它的强度参数却不行。以下是来自当前代码的三个例子:

Garrett Johnson 提出的世界单位高度修复方案(#35330)和纹素梯度修复方案(#35332)促成了这篇文章,也让我重新审视了自己之前的 PR(#26899)——在那个 PR 中,我错误地对表面导数进行了归一化。

修复思路是把凹凸贴图还原为它本来的面目:一种位移,在声明的空间中度量,我们在不移动几何体的前提下计算它对法线的影响。这样,强度参数就变成了一个长度,每个工具只需要说明用哪把尺子来度量它。

本提案关注的是用于凹凸贴图和位移的高度图。法线贴图存储的是方向,本身并不编码高度,因此不需要高度单位。它们之所以出现在这里,是因为从同一高度场烘焙出的法线贴图可以为最终的着色法线提供一个有用的对照。

为什么不把所有东西都烘焙成法线贴图?高度是单通道的,因此在 Web 交付中,它的下载体积远小于两通道或三通道的法线贴图。它也是程序化着色器自然产生的输出,并且与驱动位移的信号是同一个。凹凸贴图值得认真对待。

在《Simulation of Wrinkled Surfaces》(1978)中,Jim Blinn 沿单位法线偏移表面,推导出新法线,并舍弃了涉及原始法线导数的项。渲染器用扰动后的法线进行着色,同时保持表面不动。

在第 4 节中,Blinn 指出放大表面会使皱纹变平。他提出的与尺度无关的替代方案让纹理控制法线旋转,而不是位移。这个分岔至今仍然存在:细节既可以作为高度来创作,也可以作为方向来创作。glTF 的 normalTexture.scale 和 MaterialX 的 bump.scale 都是方向控制。而凹凸贴图应该是高度。

Morten Mikkelsen 在 2010 年的论文中,通过高度的表面梯度来表达 Blinn 的扰动,无需 UV 参数化;他在 2020 年的框架中将细节源作为梯度进行组合。数学问题已经解决,缺的是一个参数约定。

高度为 d=hk。如果空间以米为单位,k=0.005 使一张 0–1 的纹理表示 5 毫米的高度变化。凹凸法线只依赖于高度差,因此常数偏移不会改变任何东西,凹凸贴图也不需要 midlevel 参数。采样值是数据:读取时不要应用 sRGB 传输函数,因为非线性重映射会改变它们的导数。

=P+dn。凹凸贴图在不移动表面位置的情况下计算由此产生的法线。对位移后的表面求导得到:

​=Pu​+du​n+dnu​。

凹凸贴图舍弃了 dnud\mathbf n_udnu​,即曲率项:当高度相对于曲率半径较小时这是准确的,在平坦片面上则是精确的。但它仍然无法移动轮廓或产生自阴影。

按这种方式定义,凹凸法线在轮廓之外与位移表面一致,也与从同一高度烘焙的法线贴图一致。在工具之间迁移材质就变成了单位换算,而不是靠肉眼重新调参。

当对象缩放为均匀正值 sss 时,Pw=sRPo+t\mathbf P_w = s\mathbf R\mathbf P_o + \mathbf tPw​=sRPo​+t。对象空间高度对应的世界长度为 dw=shkod_w = shk_odw​=shko​;世界空间高度对应的世界长度为 dw=hkwd_w = hk_wdw​=hkw​。

假设一个斜面在 10 毫米内上升 5 毫米,斜率为 0.5。将对象放大十倍。使用对象空间高度时,斜面在 100 毫米内上升 50 毫米,斜率保持 0.5。使用世界空间高度时,UV 映射的斜面展宽到 100 毫米,但上升仍只有 5 毫米,斜率降至 0.05。

两者都有用。对象(局部)空间适合属于资产本身的细节,也与切线空间法线贴图在缩放下的行为一致。世界空间适合具有物理尺寸的细节,并使 glTF 的米制单位在节点缩放下保持明确。UV 不是长度空间:一个 UV 单位可能对应一毫米,也可能对应一公里。高度空间也不同于法线贴图空间——后者为方向选择坐标系,而不是为距离选择尺子。

表面梯度 ∇Sd\nabla_S d∇S​d 是一个指向 uphill 方向的切向量,其大小等于最大上升量与水平距离之比。凹凸法线为:

对于世界空间高度,用世界空间的位置和法线以及 d=hkwd=hk_wd=hkw​ 来计算。对于对象空间高度,用对象空间的输入来计算,然后将结果旋转到世界空间;或者用世界空间输入配合 d=shkod=shk_od=shko​ 来计算。两者给出相同的方向。

设 Px\mathbf P_xPx​ 和 Py\mathbf P_yPy​ 为屏幕空间位置导数,dxd_xdx​ 和 dyd_ydy​ 为对应的高度导数。则:

vec3 bumpNormal(vec3 position, vec3 normal, float height) { vec3 px = dFdx(position); vec3 py = dFdy(position); float hx = dFdx(height); float hy = dFdy(height); vec3 rx = cross(py, normal); vec3 ry = cross(normal, px); float det = dot(px, rx); // 对近乎奇异的屏幕片元进行相对退化检查。 float areaBound = length(px) * length(py); if (areaBound == 0.0 || abs(det) <= 1e-6 * areaBound) { return normal; vec3 gradient = (hx * rx + hy * ry) / det; return normalize(normal - gradient); 传入 height = h * heightScale,以及所选高度空间中的 position 和 normal。

不要对 px 和 py 做归一化。它们的长度是一个屏幕步长所覆盖的表面距离,也就是斜率的分母。在 0.002 米的表面上高度变化 0.001 米,斜率为 0.5;去掉 0.002,结果就取决于屏幕而不是表面了。

(原文较长,此处译出前 6000 字,完整内容请点「打开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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