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算法史早期由程序员而非历史学家撰写
来源标题:The History of the History of Algorithms: In Defense of Improper Periodization
计算机史作为学科直到1980年代末才成形,此前算法史主要由程序员和工程师撰写。1960至70年代,Donald Knuth、Herman Goldstine等技术专家利用业余时间在档案馆研究,写下早期算法史,将算法起源追溯到远早于计算机诞生的年代。
以下正文由 AI 翻译自 Hacker News 最新(原文版权归原站所有),可能存在偏差,重要内容请以原文为准。
算法史的历史:为不恰当的分期辩护
随着计算史研究不断扩展,这门年轻学科的一个独特特征却面临淡出视野的风险:在这门学科存在的大部分时间里,最早且最具影响力的算法史著作并非出自正规历史学家之手,而是由计算机程序员和工程师撰写的。
计算史在学术界是一门极为晚近的事业,其最早的著作只能追溯到20世纪80年代末。这意味着,当这些受过专业训练的历史学家登场时,他们发现这块地盘已经被占据了。在20世纪60年代和70年代,正值计算“科学”制度化整合的高峰期,几位杰出的技术专家正在撰写自己的历史。他们形成了一个共识:“让计算机科学获得尊重的办法之一,就是证明它深深植根于历史,而非仅仅是一个短暂的现象。”于是,20世纪中叶涌现了大量前史和奠基神话——我们可以将这一体裁称为算法的“深历史”(Knuth 1972, 671)。像Donald Knuth和Herman Goldstine这样的技术实践权威利用业余时间泡在档案室里,书写第一批算法的故事,其分期远远延伸到计算机诞生之前——上溯至17世纪的机械计算、古希腊数学,乃至文字本身的发明。
这些“实践者的历史”自豪地犯下了学术历史学家眼中的头号大罪:将历史写成目的论。算法的“深层”分期工具性地将当代计算机科学再现为一条线性技术发展弧线的自然终点,这条弧线逐步(且可预测地)通向算法化的当下。计算机科学家由此上演了一出不太体面的自然化操作,贡献了堪称典范的“不恰当”计算史。
有趣的是,尽管第一代受过专业训练的历史学家试图终结算法的不恰当分期,它却在计算史的新一轮浪潮中卷土重来——这些新著再次在计算机诞生之前发现了算法。近期的著作,如Lorraine Daston的《规则》(2022)和Matteo Pasquinelli的《大师之眼》(2023),都在计算机之前追溯算法,并在许多形式特征上与计算机科学家的自我叙事如出一辙。它们让算法的不恰当分期起死回生,却声称服务于一个相反的功能:去自然化。
不恰当分期回归学术计算史,是一种需要病因学解释的症状。历史学家早先对恰当性的坚持,究竟封堵了算法历史的哪些面向,以至于这些面向在当下要求被重新发现?
20世纪中叶,起源神话在程序员和工程师中大量涌现,因为它们直接回应了这门学科持续存在的地位危机。计算机科学没有属于自己的知识体系,有可能始终停留在低地位的技术职业层面,而无法成为一门真正的科学。Edsger Dijkstra在其图灵奖演讲中论证说,该领域苦于“理论严谨性的可悲缺失”。这是计算机科学经历历史学家Philip Mirowski所称“物理学嫉妒”的时刻。为了将自己奠基于堪比自然科学的永恒基础之上,该领域必须果断地确定其研究对象。显而易见的选择——将这门新兴科学定义为“对计算机的研究”——有一个明显的问题:计算机是一种正在经历剧烈而持续变革的人造物。其分析对象会随着每一台新机器而变动,无法提供稳定的基础。
尽管在这十年间有多个竞争性方案流传,1968年,美国计算机协会的计算机科学课程委员会(1968)通过将该领域的全国课程规定为“对算法的研究”解决了这一问题,算法在结构上与其在数字计算机硬件上通过编程语言的实现相分离。在实践中,这意味着将计算机科学从硬件中完全抽象出来。将概念与其物质基底剥离,可以满足一个要求:真正的科学应当关注定律,而非人造物和单纯的工程经验法则。算法之于计算,正如牛顿运动定律之于物理。而且重要的是,一门拥有自然定律的科学需要一种对过去的叙述,在其中这些定律始终已经在运作,只待被发现。
于是出现了一种计算机科学里程碑的“深历史”,它将第一批算法的分期拉得如此之远——上溯至Lovelace、al-Khwārizmī,最终到Euclid——以至于它们又弹回Computational的当下和 speculative的未来:Turing、MINIMAX、PageRank,以及DOGE的算法,线性而顺滑。Herman Goldstine的《从Pascal到von Neumann的计算机》(1972)将作者及其合作者定位为17世纪机械理性之梦的顶峰,一条贯穿Pascal和Leibniz的显赫谱系。同样,Brian Randell的《数字计算机的起源》(1973)确立了后来成为经典的分期,编排了一组目的论序列的人物,他们为“现代数字计算机”做出了贡献。该书的主体内容由工程师本人对其工作的叙述构成。
(原文较长,此处译出前 6000 字,完整内容请点「打开原文」。)
正文由 探How 从来源站点 RSS 同步,内容未经改写;遇到排版缺失或需要图片、视频时请以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