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rsync 新维护者发文表达愤怒:关键工作被推给权力最小的人
来源标题:"I am angry" by the new rsync maintainer
rsync 新任维护者公开发文表达愤怒,称可预防的故障、不受问责的机构,以及必要的工作都被推给了最没有能力改变系统的人。文中提到,有用户买下仍能正常工作的机器后却发现维修被禁止或故意设计得不可行,也有维护者利用夜晚时间维系自己曾为同事、朋友或自己开发的软件,而机构却在其上构建高利润产品。
以下正文由 AI 翻译自 Hacker News 最新(原文版权归原站所有),可能存在偏差,重要内容请以原文为准。
我对那些本可避免的失败、那些无人问责的机构,以及那些被推到最没有能力改变系统的人身上的必要工作感到愤怒。
我很喜欢“我们让石头学会了思考”这句话,尽管它并不完全属实。它把几代人的工作压缩进了四个词里。人们从地下挖出材料,了解它们的性质,造出精度足够高的机器来加工它们,并且不断把自己学到的东西教给下一个人。如今,这样的成果几乎随处可见,摆在桌上,装在口袋里。我觉得这很了不起。一个拥有普通电脑的人可以学习学校从未开设的科目。他们可以创作音乐,调查一个说法,或者与素未谋面的人一起做出点什么。计算机赋予普通人的触达范围,曾经主要属于富有的机构。我对此并不愤怒。我愤怒的是我们围绕它不断构建的那些系统。
有人买了一台还能正常工作的机器,然后发现修理它是被禁止的、非法的,或者被刻意弄得不可行。一位维护者花晚上的时间,让当初为同事、朋友或仅仅为自己写的软件继续活着,而那些面目模糊的机构在它之上构建利润丰厚的产品,却不回馈任何实质价值。一个机构告诉某人,它的数据库是对的,并指望这个人去证伪一个他无法检查的系统。这些决定影响着人们能否保住自己的工作、金钱、访问权限和时间。
有些限制是真实存在的。没有哪个提供商能永远保证主动支持。安全考量可以为限制提供正当理由,一项服务也可能确实需要拒绝某个请求。我并不指望每个系统都能无限期地服务每一个人。我期望的是,行使权力的人诚实地说明限制在哪里,为其后果承担责任,并在自己出错时提供一条可行的解决途径。太多时候,他们并没有这样做。一个组织保留着权力,而风险却由别人承担。一项测试证明了某个狭窄的性质,却被宣传成整个系统的证明。责任落到了离失败最近的人身上,即便这个人根本无法改变导致失败的那个决定。代价并不会消失。有人失去了访问权限,有人替换掉了一个还能用的产品,有人花好几个月只为得到一个答复。这个缺口正是本文要讨论的。它出现在软件、公共行政、教育、就业和商业合同之中。细节各不相同,但同样的问题反复出现。谁有权做出这个决定?谁不得不承受它?出错时发生了什么?我不想把每个案例都硬塞进一个理论里。有些证据会让我原本更倾向的立场变得复杂。这正是重点的一部分。我的这份愤怒,只有当它能经受事实的检验、并在事实要求时收窄自身,才是有用的。
关于地域,我也应该坦诚。本文中大多数详细案例来自澳大利亚、英国、美国和欧洲。这些是我最容易考察其机构、法律和英文记录的地方。它们并不构成一张标示这些问题在哪里重要的地图,也不表明某个地区的补救办法可以干净利落地移植到另一个地区。非洲、亚洲、拉丁美洲、中东和太平洋大部分地区的经验与制度在本文中代表性不足,我所讨论的那些国家之内及之外的原住民视角同样如此。这个局限属于本文,而不属于它未能覆盖的人和地方。当我做出更宽泛的论断时,它应当始终对来自我尚未理解的语境中的证据保持开放。
这些问题也属于现有人权的范畴,而不是某种关于好软件的私人理论。平等、隐私、表达、教育、工作、参与和有效救济,不会因为一个机构通过数据库或界面行使权力就不再重要。一个标注糟糕的按钮并不自动构成人权侵犯,援引尊严也不足以裁决每一场设计争议。人权提供了一个底线,用来追问系统对人做了什么、牵涉哪些利益,以及当这些利益受损时存在什么救济。联合国的数字契约将数字治理与国际人权挂钩,而联合国工商企业与人权指导原则则区分了国家义务、企业责任和获得救济的途径。1
有些系统即便完全按设计运行,也理应受到批评。一个为审查合法异见、操纵个人、利用依赖关系或造成不正当伤害而构建的系统,不会因为其实现可靠就变得可接受。更好的工程可以让一个坏目的更有效。本文无法把每一个道德问题都变成等待测试的缺陷。必须先审视目的,再审视实现:谁受益,谁被作用,什么权威允许它存在,它限制了哪些权利,以及受影响的人能否拒绝或质疑它。有些公共职能确实需要监视或强制权力。这恰恰使目的、限制和审查更加重要,而不是让技术正确性成为一道完整的辩护。
我希望这份愤怒能通向某个地方。这意味着要指名那个决定,找到本可以做出不同决定的人或机构,并追问现在应该发生什么。“技术应该更好”太过笼统,帮不了任何人。我拒绝再在场边多坐哪怕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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