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发者编写 x86 模拟器 Farcall,可通过 SSH 登录进入 DOS 系统
来源标题:SSH into DOS: I wrote an x86 emulator
开发者编写了模拟初代 IBM PC 及其 8088 CPU 的 x86 模拟器 Farcall,用户可通过 SSH 登录进入 DOS 系统。登录后可在启动器选择磁盘,在 DOS 提示符下输入 PLAY,体验 Zork、NetHack、GW-BASIC 等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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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好奇写一个 x86 模拟器需要做些什么,于是我写了 Farcall,目前它是原始 IBM PC 及其 8088 CPU 的模拟器。你可以通过 SSH 连进去,进入 DOS,体验一些有趣的程序,包括 Zork、NetHack、GW-BASIC、Sopwith 和 Digger Remastered。
ssh me@intodos.com
在启动器里,选择要插入的磁盘,按 Enter,然后在 DOS 提示符下输入 PLAY。按 Ctrl-] 返回启动器。
九月从 Midwest 复古计算机节回来后,我冒出一个随意的念头——为什么不试试自己写一个 x86 模拟器呢?能有多难?我一直以为写一个完整的 x86 模拟器是件工作量巨大的事,但参加 VCF 让我渴望更深入地了解我复古计算爱好领域里的计算机,以及我每天使用的计算机,在底层到底是如何运作的。
1978 年,Intel 发布了 8086 芯片,引入了 x86 架构。1981 年的 IBM Personal Computer 使用了它的一个变体,即 8088,它是我们今天所熟知的 PC 的祖先。几年前,我入手了一台属于我自己的早期型号 IBM PC。它启动进入 PC-DOS,从 5¼ 英寸软盘运行程序(我那台没有硬盘)。单色显示适配器和 IBM 5151 显示器呈现着漂亮的绿字黑底文本。唯一的输入设备是那款以咔嗒声闻名的 Model F 键盘。
一台 IBM PC,和我自己那台一样,是我最近在英格兰 Bletchley Park 的 The National Museum of Computing 看到的。
作为一个具体目标,我决定模拟 8088,因为那是我 IBM PC 里的芯片。我远不是第一个做这件事的人——有能力强得多的 IBM PC 模拟器,包括 MartyPC、DOSBox 和 86Box。这很大程度上是给我自己的一次教育任务。[1]
我最初天真的想法是,我需要实现 8088 的每一条指令。我知道我想让它启动 DOS、在其上运行程序,并最终启动 Windows 3.1(那个时代我最喜欢的操作系统之一)。但我没意识到要达到那一步会有多少工作要做。
我从尝试运行 COM 文件开始。COM 是 DOS 的简单可执行格式(你可能从 COMMAND.COM、FORMAT.COM 这些热门文件认识它,当然,如果你曾在命令行输入“win”来启动 Windows,还有 WIN.COM)。我从一个简单的 COM 程序开始,它向控制台打印“Hello World”,作为我的第一个目标。
我的模拟器,我称之为 Farcall,起步非常简单:一个在我 Mac 上运行的 Rust 命令行程序,从磁盘读入 COM 文件的字节,然后在一个循环中解码并执行每条指令。8088 中的每条指令都有一个操作码字节(一个从 0x00 到 0xFF 的数字),后面可选地跟着更多字节。[2](这与许多 RISC 架构不同,比如 Arm64,那里每条指令宽度相同)。例如:
50 PUSH AX ; 1 字节指令 B0 2A MOV AL, 0x2A ; 2 字节指令 83 C0 01 ADD AX, 1 ; 3 字节指令
Farcall 读入操作码(上面的 50、B0 或 83),然后读入解释该类指令所需的任意数量的额外字节。
如果我的模拟器遇到任何不认识的操作码,它就会 panic,并打印出不支持的操作码。我很快进入了一种节奏:实现一条指令,运行程序,看看它下一次停在哪里。我只需要把这件事再做大约 300 次,针对每一种指令形式。
为了跟踪我的待办清单,我从 Intel 的 8086 Family Users Manual 打印了完整的指令列表,每实现一条指令,就在旁边打一个蓝色对勾。
即使从我的“Hello World”开始,我就意识到仅仅实现 CPU 的指令是不够的。x86 有一条 INT(中断)指令,它在中断向量表中查找一个地址并调用那里的处理程序。在 IBM PC 上,这些处理程序通常由 BIOS 或 DOS 设置。我的“Hello World”使用 INT 21h 请求 DOS 向屏幕写一个字符串,所以除了实现 CPU 的 INT 指令外,我还必须模拟 DOS 写字符串的服务。
一旦我的 Hello World COM 程序能工作了,我又用其他一些简单程序重复了几次这个过程。然后我发现微软几年前开源了一些版本的 MS-DOS,于是我把目标定在运行 MS-DOS 2.0 的 MORE.COM(分页器)上,作为我的第一个“真正”的程序。虽然因为我必须实现的所有指令而有点艰难,但这仍然是一个非常令人满足的循环——每新增一条指令,程序就能多运行一点点,数百条指令在执行时飞过我的屏幕。
我还实现了部分 INT 10h——BIOS 的视频服务,MORE.COM 用它来了解当前屏幕尺寸等信息。所以现在我在模拟又一个层——BIOS——的一小部分。不过,有了这些,MORE.COM 就能正常运行了——一个 DOS 程序看起来就在 macOS 终端里运行。
启动 DOS 本身
我的最终目标是在 Farcall 上运行 Windows 3.1。然而,在那之前的众多步骤之一,是让 DOS 启动起来,因为 Windows 3.1 运行在它之上。
为了做到这一点,我知道我需要处理引导扇区——磁盘开头的一些代码,通常用于加载操作系统。我有一堆 5¼ 英寸软盘,是随我的 IBM PC 一起附带的软件。我给自己的 PC-DOS 2.0 软盘做了镜像,并给模拟器添加了一个“boot”模式,该模式接收一个镜像并执行其引导扇区,而不是 COM 文件。
(原文较长,此处译出前 6000 字,完整内容请点「打开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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