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研究者用Lean形式化美国税法全文,以搜索未知漏洞
来源标题:Formalizing US Tax Code (Using Lean)
研究者宣布着手将美国《国内税收法典》全文形式化为Lean代码,以系统性地查找未知的税法漏洞。此前他们已用Lean搜索重新发现了known的退休账户规则漏洞(backdoor Roth)。该工作属于CC0法律代码库global-law项目,方法是将法条逐节翻译为Lean,并用国税局表格中的示例进行验证。
以下正文由 AI 翻译自 Hacker News(原文版权归原站所有),可能存在偏差,重要内容请以原文为准。
昨天,我们验证了已知的税收漏洞可以用 Lean 搜索识别出来。今天,我们着手将整个《国内税收法典》形式化,以寻找未知的漏洞(bug)。
Lean 是一门编程语言,其类型检查器也能检查数学证明:如果 Lean 接受一个证明,那么每一步都从定义出发,没有任何东西是靠信任接受的。之前的一篇文章讨论了这种形式化在法律领域能走多远,[1] 昨天我们将它用于退休账户规则,一次盲目搜索重新发现了后门 Roth。[2]
这项工作属于 global-law 的一部分,这是一个以 CC0 发布的、带版本记录的立法与判例法仓库。[3] 我们的论点是:将 AI 和证明检查器指向带版本记录的法律文本,可以发现人们遗漏的矛盾和机械性错误。特别是,我们可以捕捉文本中的错误,并看清规则允许什么,包括它们无意中允许了什么。为此,我们将法律的每一节翻译成 Lean,尽量贴近法条自身的措辞,并用 IRS 在表格和说明中印出的示例来检验它。
税法是美国法典的第 26 编。其官方文本由法律修订顾问办公室以结构化数据形式发布,该办公室是众议院负责编纂法典的机构。[4] 我们使用的是截至 2026 年 11 月 3 日的当前版本。
然后,一个解析器读取每一处交叉引用,包括用文字写出的引用(如“subsection (b) 的 paragraph (2)”、“such subparagraph”、“sections 922 through 927”),这些引用不带超链接。Lean 逐一检查:它指向的条款是否存在?是否仍然有效?(可通过我们的版本历史验证。)这些检查作为一个测试套件运行,每当新版本引入了上一版本没有的故障时,它就会失败。
该套件报告了 257 项发现,每一项都由一个 AI agent 对照官方文本及其编辑注释进行核查:98 项是有意为之(针对过去期间的规则,以及已颁布但尚未生效的条款),21 项是编辑者自身超链接中的误报,138 项是真正的故障:
这 138 项中的每一项都有一份证书:一个简短的 Lean 陈述,它从官方 XML 中携带证据并证明该故障。对于失效引用,证据是所引条款下确实存在的完整列表。Lean 在大约两分半钟内重新检查了全部 138 项。
我们对美国法典的记录是一个 git 历史,每部公法一个 commit,[5] 因此每个故障都可以追溯到写下它的那部法律。对于第 26 编,记录可以追溯到 1994 年版。
这项检查重复起来成本很低。对每个新版法典运行,它就能在新错误一出现时将其标记出来,并指出导致它的那部法律。
接下来,我们写下了法律所计算的内容:一个家庭 2025 年的联邦所得税,即 Form 1040 上的数字,包括 2025 年 7 月《One Big Beautiful Bill Act》带来的变化。[6],[7] 我们分四部分完成:
我们用 AI 将法条翻译成 Lean。这是有损的一步,因此我们用以下措施来强化它:
Lean 最终增加的是覆盖所有输入而非样本的证明。例如,它证明 SALT 上限以及汽车贷款和加班费扣除在收入上升时永远不会增加,对每一个收入水平和每一种申报身份都成立。
与其他税务软件的比较帮助我们捕捉逻辑错误。我们就是这样在自己模型中发现了两处错误。也正是通过这种方式,我们发现了其他工具中属于逻辑而非算术的 bug:Tax-Calculator 将 EITC 给予分开申报的已婚者,却不检查配偶是否分居,而法律要求如此;UsTaxes 从不将 Schedule C 附到 2025 年申报表上,因此自雇收入消失了。
一个模型只有在给出正确答案时才有用。为了检查我们的模型,我们构建了 5,000 个样本家庭,并用四种方式计算每个家庭的 2025 年税额:用我们的模型,以及用其他团队独立于彼此、也独立于我们构建的三个工具:
两千个家庭是普通情况。另外 3,000 个则故意刁钻:分开申报的夫妻、丧偶者、学生、有 tips 或加班费的人、有 IRA 和健康储蓄账户的人、涉及教育抵免和储蓄者抵免的人,以及收入超过 100 万美元且有大量投资利得的人。
我们的模型和 PolicyEngine-US 在 5,000 个家庭中的 4,993 个上对每一个数字都一致。其余七个的差异最多为 11 美元,全部在 EITC 上:我们的模型读取 IRS 印制的 EITC 表,而 PolicyEngine-US 使用其背后的公式。[11]
Tax-Calculator 将 EITC 以及儿童和被抚养人照护抵免给予分开申报的已婚者,却不检查配偶是否分居,而法律要求如此。它还没有为一位高收入的单独申报者计算 AMT,而另外两个计算器算出了 14,881 美元。
UsTaxes 有 14 个 bug,每一个都通过重新计算受影响的家庭得到确认。它在没有警告的情况下丢弃自雇收入,因为其 2025 年申报表从不附上 Schedule C,即用于营业收入的表格。它的儿童照护抵免从未进入申报表。它对 EITC 的年龄测试总是通过。而且它的自雇税将配偶的工资计入社会保障税上限。这些 bug 合计影响大约六分之一的普通家庭。
比较也在我们自己的模型中捕捉到两处错误。我们没有将自雇利润计入小企业收入 20% 的扣除。而且我们总是取标准扣除和分项扣除中较大的那个,尽管法律允许你选择分项扣除一个较小的金额,当这能降低 AMT 时是有利的。修正后,一个家庭少缴了 2,070 美元。这两处错误之所以暴露,是因为两个独立工具彼此一致,而与我们不一致。
有了一个与参考软件匹配的模型,我们就像使用退休规则那样使用它:作为搜索的 oracle,而该搜索对税务筹划一无所知。第一次搜索为 5,000 个家庭中的每一个尝试普通选择,总共 195,787 份申报表:
(原文较长,此处译出前 6000 字,完整内容请点「打开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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