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et Devereaux 撰文探讨：化学武器为何未被广泛使用

在《为什么我们不再使用化学武器？》一文中，Bret Devereaux 探讨了这样一个问题：自第一次世界大战以来，为什么顶级军队几乎从未在战场上使用化学武器。最引人注目的是，这基本上是事实：尽管 Sarin、VX 和 Novichok 等越来越强效的神经毒剂被开发出来，但大国几乎从未在战场上使用过它们。无论是苏联俄罗斯还是纳粹德国，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都没有使用它们，尽管这两个大国都被逼到了那种绝望程度——如果这些武器哪怕有一点效果，使用它们本来很可能会发生。它们在越南和朝鲜也没有被使用（尽管表面上类似的落叶剂被使用了），而虽然有一些报道称俄罗斯在俄乌战争中使用过化学武器（看起来主要是一种走过场式的暴行），但关于它们以任何严肃方式被使用并促成俄罗斯战场收益的报道几乎完全不存在。鉴于这些毒剂的致命性，人们或许会问：为什么它们没有成为我们在战争中无法避免使用的必然技术，无论其使用多么不道德？

Devereaux 对此的回答是：对于按照现代机动战原则作战的顶级军队来说，化学武器的巨大致命性实际上并不能转化为巨大效用。毕竟，现代机动战依赖于进攻时高度的战术机动性，目标是移动得足够快，以孤立并扰乱抵抗，阻止协同防御，并导致防御部队崩溃。在这种情况下，你最不想要的就是使用会让大片区域对你和敌人都无法通行的弹药，而化学武器不可避免地会做到这一点。雪上加霜的是，对化学战剂或多或少完整的防护（防毒面具加 NBC 防护服）按现代经济的标准来看便宜得惊人：用 Devereaux 的话说，对这类武器的完整防护很可能比士兵的步枪还便宜，而一个富裕国家如果愿意，基本上可以为其全部人口提供对化学攻击的防护。除此之外，在现代战场环境下，按重量计算，现代炸药可以说比几乎任何化学战剂都更致命（原则上，化学战剂的致死剂量非常低，但在战场上实际上让人暴露于足够剂量的化学战剂，往好了说也是一场碰运气的事：东京地铁袭击中的五升沙林实际上只杀死了十二个人，尽管当时的情况对化学攻击来说已经近乎最有利）。这意味着，如果你拥有一支能够进行现代体系机动战的军队，那么无论你是在与另一支现代体系军队作战，还是与一支静态体系军队作战（沿用 Devereaux 的术语），化学武器对你基本上都没用。

不过，如果你是一个弱国，正在与另一个弱国作战，化学武器就可能相当有用。毕竟，如果这些点都不成立，那么使用这项技术就很可能是合理的，正如我们在两伊战争期间看到的那样。类似地，化学武器也可能被用于恐怖袭击或传递某种信息（Sergei Skripal 在伦敦中毒事件似乎就属于这一类）。但值得注意的是，你只有在某种意义上是一个较弱的国家时，才会使用这项技术：你没有预算、意愿或技能去打现代机动战。总的来说，化学武器是一个极好的反面教材，说明一种 supposedly 非常强大、有效的技术远非必然，而且它是否有用，实际上高度取决于文化条件。并且，明确地说，说化学武器的广泛采用在我们所说的意义上是必然的，显然是错误的：人们或许可以说，这项技术会持续存在是必然的（毕竟，不可能把一项技术“取消发明”），但先进军队必然会制造并使用这些装置，显然并非必然。

现在，回到本文的重点：我的观点是，就必然性而言，LLM 或多或少与化学武器属于同一技术类别。毕竟，在我们先前的分类中，化学武器大致也以与 LLM 相同的方式落位：它们在军事语境中能做某些事情，有时比同等的常规武器更好，但它们并没有比常规武器压倒性地更好，往往还差得多，而且极易被抵消。

（原文较长，此处译出前 6000 字，完整内容请点「打开原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