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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 不只统一答案,还在统一人的思考方式

来源标题:From Averaging Results to Averaging Thinking

文章指出,AI 的统一化效应不只体现在代码和方案雷同,还在于模型会向不同专业人士推送相似的工作流程和推理结构。当用户把自身长期的思考过程交给 AI 时,模型还可能将其改写为标准化的主题框架,打乱想法产生的顺序并丢失原有逻辑。

Hacker News 最新Aldus5512026/11/14 · 3 天前30 分钟阅读

以下正文由 AI 翻译自 Hacker News 最新(原文版权归原站所有),可能存在偏差,重要内容请以原文为准。

从相似的代码和想法,到相同的推理、行动和分析方式

引言:我们究竟在“平均”什么?

当人们谈论人工智能的“平均化效应”时,通常指的是相当具体的东西:相似的代码、反复出现的想法、标准化的解决方案、典型的开发与信息处理方式。

这是问题中显而易见的一面,但远非最深层的部分。

在使用现代语言模型的过程中,一个更有趣的倾向逐渐浮现。被统一化的不仅是智力活动的成果,还有组织活动本身的方式。模型开始为不同的专业人士提供相似的行动方案,将他们推向相同的工作格式,并复制相似的推理结构。

最后,还有一个层面会显现出来:即使一个人将自己完整的思维过程交给AI——比如一段想法逐步发展变化的长对话——模型也可能将其转换为标准的主题结构,改变思想产生的顺序,丢失其发展的逻辑。

结果是平均化领域的逐步扩大:

这不再仅仅是生成文本的原创性或回答质量的问题。它关乎一个人组织其智力和职业活动的方式可能发生的变化。

有必要在一开始就说明,我们在这里所说的“平均化”,既不是指所有结果在字面上完全一致,也不是指数学上计算平均值。它指的是多样性的减少、所用结构的趋同,以及对最流行模式的压倒性复制。

换句话说,我们考虑的不是个体差异的消失,而是行动和思维方式空间的逐渐收窄。

  1. 第一层:智力活动成果的平均化

最明显的层面是借助生成式AI所产出结果的相似性。

不同用户得到相似的解决方案,使用接近的代码结构,提出相似的想法,求助于相同的方法。

与此同时,单个结果可能质量很高。而且,使用AI有时确实能提升个人工作的质量。问题在大量结果被比较时才会显现。

一个很好的例子是Anil Doshi和Oliver Hauser的研究,于2024年7月发表在《Science Advances》上,题为“Generative AI enhances individual creativity but reduces the collective diversity of novel content”[1]。

在一项有293名写作者参与的实验中,研究了短篇虚构故事的创作。参与者可以使用生成模型建议的想法。借助此类提示创作的故事,平均而言被评为更有创意、写得更好、更有趣。这一效应对于基线创造力相对较低的写作者尤为明显。

但也发现了相反的效果:借助AI创作的故事彼此之间比不用AI写的故事更加相似。

一个奇特的悖论出现了:个体参与者从使用AI中获益,但产出的作品整体却变得不那么多样。

进一步的研究表明,这种倾向还可能随着产出量的增长而加剧。

2025年,Kibum Moon、Adam Green和Kostadin Kushlev发表了一项研究,比较了人类和GPT-4撰写的2,200篇入学申请文书。在三项预注册研究中,作者发现每增加一篇人类撰写的文书,带来的新想法都多于GPT-4生成的又一篇文书,而且随着文本数量的增加,这一差距变得更加明显[2]。

这里有必要区分两个特征:

它们不一定同时增长。

因此,问题的第一层可以这样表述:AI能够提升个体生产的效率,同时却在整个用户群体层面上促成结果多样性的减少。

但这还不是最有意思的部分。

到目前为止,我们谈论的是人们生产了什么。下一个问题是:他们被建议去做的事情发生了什么?

  1. 第二层:被提供活动的平均化

在这里,发生了从结果标准化到活动本身标准化的转变。

一个人请AI为一位英语到俄语的文学译者制定推广计划。

模型不是从分析职业活动、目标受众和获取委托的途径入手,而是提供了一个熟悉的营销框架:

乍看之下,这是一个个性化的方案。它包含了文学翻译的具体特点、相应的术语和主题栏目。

但若仔细观察,就会发现一种根本性的替换。

不是将译者作为专业人士来推广,而是建议译者成为关于翻译工作的内容生产者。

不是发布已完成的文学译作,而是出现建议去创作如下材料:

译者变成了普及者、教师或导师。

与此同时,公共活动的目的本身也改变了。不是展示专业成果,而是建议专业人士为广泛受众生产教育产品。

这不仅仅是一条不合适的营销建议。它是一个例子,说明AI如何用一种它更熟悉的工作组织模式来替换专业活动。

通用模板代替职业分析

类似的情况并不局限于译者。

(原文较长,此处译出前 6000 字,完整内容请点「打开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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