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版入门:引号与破折号的使用指南
来源标题:Quotes and Dashes for Typography Novices
文章面向排版新手,介绍英语、波兰语和俄语中引号与破折号的使用规范,并推荐各语言的参考指南。英文推荐 Practical Typography、牛津风格指南、芝加哥手册等,波兰语推荐 1983 年的 Polska Norma 标准,俄语则有一本权威著作。作者建议参考 1980 年前无电脑排版的书籍来了解各语言的标点用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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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籍承载知识,书籍带来乐趣。书籍也在衰落。久而久之,翻开书的人或许会问:表情符号在哪里?为什么整体看起来不一样了?何不未雨绸缪,把那种书籍的观感带入数字文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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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熟悉英语、波兰语和俄语,所以这里涵盖的就是这几种语言环境。没有硬性规则,但有指南可循——具体取决于语言环境。要了解一门语言使用哪些符号,可以去看一本不用电脑排版的书——1980 年以前出版的就行。不过还有其他不错的参考。想要一份免费、现代的英语指南?Practical Typography 就是首选。为英国写作?参见 The Oxford Style Guide。原版出版于 1893 年(!),至今约有 40(!)个版本。美国?流行的风格指南来自出版商:The Chicago Manual of Style、The New York Times Manual of Style and Usage 以及 The Associated Press Stylebook。波兰语有两份主要参考:Zasady składania tekstów w języku polskim(PN-83 / P-55366)——1983 年的 Polska Norma;Zasady pisowni i interpunkcji 则是现代版本。也有相关书籍,但这些是不错的起点。俄语很简单:一本书。一本巨著,但无所不包——Справочник издателя и автора。
在 macOS 上无需任何操作。本文讨论的符号已内置于 Input Sources 中。要查看映射关系,打开 System Settings → Keyboard → Text Input → Input Sources,选择一个输入源,然后按 Option、Shift 或两者。在 Linux 上,一个选择是 Compose。一个鲜为人知的选项是启用排印符号。在 KDE Plasma 6.7 上,打开 System Settings → Keyboard → Key Bindings。在 Compatibility Options 下勾选 Enable extra typographic symbols,并为 Key to choose the 3rd level 选择一个按键。结果与 macOS 类似:Alt 0 输入 →,Alt . 输入 »。键盘预览甚至会显示新符号。信不信由你,我在 2014 年为这些符号做过贡献!
在 Windows 上,输入符号很别扭。需要按住 Alt 同时在小键盘上输入四位代码(!),看起来像 Alt 0 1 5 1。这简直离谱。不过,Windows 11 增加了替代方式,比如 Win Shift - 。此外还有替代键盘布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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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不涉及自动化工具(如 SmartyPants 和 Goldmark typographer)。
把各份指南放在一起,就得到了这张引号速查表。注意,这些指南都不使用直引号(' 和 "),所以表中一个都没有。
这看起来令人生畏。幸运的是,每种语言环境使用两对符号:外层符号用于常规引号,内层符号用于引号中的引号。这是一种特殊情况,大多数时候使用外层符号。
破折号更简单。注意,连字符(-,在大多数键盘上位于 = 左侧)用于连接词语(如 well-known),而不是分隔句子成分。是的,它打字更方便,但在排印上是错误的。与引号一样,语言环境决定了使用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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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语(美国)在破折号两侧是否加空格上存在差异。本文采用 The Associated Press Stylebook 的变体(带空格)。
选一份指南,保持一致,文本就会看起来像是从书里走出来的。这需要一些适应,但在 macOS 和 Linux 上相当直观——抱歉了,Windows 用户。即便觉得太麻烦,至少现在应该清楚书籍为什么是那个样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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