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GNU Emacs 维护者讨论是否接受 LLM 生成代码贡献
来源标题:When Free Software Isn't Free Enough
GNU Emacs 维护者在 emacs-devel 邮件列表中讨论是否接受 LLM 生成的代码贡献。反对者 Brian Cully 用一个极端假设追问维护者的底线,Eli Zaretskii 回应称即使在这种情况下答案也必须是「是」。
以下正文由 AI 翻译自 Hacker News 最新(原文版权归原站所有),可能存在偏差,重要内容请以原文为准。
如果你以前读过我的博客,那么我长期以来一直是自由软件的拥护者,这一点应该不会让你感到意外。你应该能够运行、研究、修改和分享那些支撑你生活的程序——这个理念我真心相信,甚至可能到了令人厌烦的程度。但过去一周,一个邮件列表上的讨论串让我开始怀疑,围绕这个理念建立起来的运动,目标是否定得够高。
这个讨论串叫“Human Emacs”,发生在 emacs-devel 邮件列表上。它提出了许多项目都面临的一个问题:GNU Emacs 是否应该接受 LLM 生成的贡献?
Brian Cully 持反对意见,他提出了一个假设,想弄清楚维护者的底线在哪里:
如果我生活在一个允许奴隶制的地区,法律赋予我对那种强制劳动产出的产品拥有唯一所有权,然后我用这些来为 GNU Emacs 做贡献,并完成版权转让,而且技术上完全正确,最重要的是,你们——Emacs 的维护者们——知道这是怎么产生的,那么接受这些贡献在道德上是否正当?
Eli Zaretskii 在回应中表示:“我们的答案必须是 YES。”
他们的理由是,权衡贡献者的政治立场、道德观或出身背景,会按意识形态划线分裂社区,而自由软件运动只解决那些直接影响软件自由的问题。他们还否认 GNU 追求的是全人类的自由,称其目标比这要窄。
互联网照例发挥了它的作用,这件事变成了“GNU 支持奴隶制”,这不是一个公正的概括,我想明确地说这一点。Eli 后来澄清,他个人不容忍奴隶制。他的论点是,在 Emacs 开发的语境下,唯一重要的是所贡献代码的质量,把个人价值观带入这些决策会伤害项目。另一位维护者指出了 GNU 的公开立场:该项目只认可两种政治立场,即用户应该掌控自己的计算,以及计算中的基本人权应该得到支持。他们说,其他一切都不在讨论范围内。
现在,我不认为那个讨论串里有谁是恶人。我认为他们的回答与他们被问到的问题是一致的,但这种一致性恰恰让我感到不安。
顺便说一句,如果你是 Emacs 用户,不妨去看看 Human Emacs 网站。
让我们考虑维护者立场的最强版本,因为我不认为它愚蠢。
一个试图对每一份贡献都强制执行道德纯洁性测试的项目,必须决定谁的道德才算数。一旦“这段代码在道德上来源正当吗?”成为一道关卡,维护者就成了每个贡献者生活、劳动和国家的法官。这不可行,而且恰恰会招来那种扼杀志愿者项目的派系斗争。还有一个合理的观点是,拒绝这个补丁并不能解放任何人。在假设情境中的人,如果 Emacs 说“不”,他们的处境并不会更好。
我认真对待这一点,但我不认为它解决了问题。
讨论串里有人比我更好地表达了这个问题:
不存在只针对某一个群体的正义
他们接着说,狭隘地聚焦于一个领域是可以的,只要这项工作存在于一个更大的、普遍的斗争背景中。否则就是空洞的。
这对我来说确实是整件事的核心。自由软件运动有一套丰富的自由和解放的词汇,而几乎所有这些都关乎一种关系:运行软件的人与他们所运行的代码之间的关系。
公平地说,自由软件在伦理上从来都不是中立的。它的创始主张是专有软件在道德上是错误的,而 FSF 也在监控和 DRM 等问题上开展运动。所以我的抱怨不是这场运动没有伦理。而是这些伦理止步于何处。它们止步于一种关系:人与自己电脑上的软件之间的关系。这条线之外的任何事情,比如代码是如何产生的、谁得到了多少报酬,或者成品软件对其他人做了什么,都被宣布为不相关。这就是这个讨论串撞上的边界。
当“唯一重要的是代码”成为规则时,这场运动就已经预先决定,它看不见代码背后的劳动、模型背后的数据、那些被他们从未选择也无法审查的软件所监控、评分或分类的人,或者那些因为缺乏电脑、语言、无障碍界面或时间而根本无法使用这些东西的人。一种只触及已经拥有阅读源代码特权的人的 freedom,是一种狭隘的 freedom。
我要指出,GNU 自己声明的原则包括支持计算中的基本人权。这是一项真正的承诺,它表明大门比讨论串所呈现的要开得更宽。但一项只在方便时才出现、当有人要求它承担分量时就消失的承诺,并不算什么。
对 LLM 的完整反对理由——它们如何建立在未经同意的劳动之上、通过炒作来销售、并被强制推给劳动者——值得单独写一篇文章,我发布后会在这里链接。
目前,简短版本很简单:一场围绕用户自由建立的运动,必须追问这些自由是为了什么,当被推入其代码库的工具依赖于大规模榨取和胁迫时。
需要明确的是,我不评判那些在工作中被迫使用这些工具的人。大多数人对他们工作所需的工具没有发言权,如果选择是在使用工具和保住生计之间,我不会怪任何人选择生计。
一个利用自己时间做贡献的志愿者,或者一个制定项目规则的维护者,拥有一个受强制命令约束的员工所没有的选择。这就是为什么我在这里对 FOSS 项目及其领导层要求更高的标准。我的批评是针对项目如何使用这种选择,而不是针对那些没有选择的人。
(原文较长,此处译出前 6000 字,完整内容请点「打开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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