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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件IP价值面临大幅减记:软件开发成本骤降九成后的连锁反应

来源标题:The great software IP writedown

软件开发成本可能已下降约90%,这引发了对软件本身实际价值的重新评估。软件行业历来是超额利润率的异常值,而当前多数软件企业既非垄断也缺乏网络效应,却仍维持高利润。这一矛盾正是该行业当前面临生存性挑战的原因。

Hacker News 最新martinald2026/11/8 · 9 天前23 分钟阅读

以下正文由 AI 翻译自 Hacker News 最新(原文版权归原站所有),可能存在偏差,重要内容请以原文为准。

大约一年前,我曾提出一个问题:构建软件的成本是否刚刚下降了90%?自那以后发生了很多事,我对由此衍生的另一个问题越来越感兴趣:如果构建软件变得如此便宜,那么软件本身究竟值多少钱?

在研究这个话题的过程中,有一件事变得显而易见:软件在获取超额利润率的能力方面是一个极大的异类,而我认为这一事实恰恰凸显了该行业当前为何面临如此严峻的生存挑战。

纵观历史,通常有三种获取“超额”利润的主要方式:

第一是垄断行为,Standard Oil 是教科书式的案例。毫无疑问,软件和 SaaS 领域存在重大的市场竞争关切,但我认为大多数软件企业——至少从数量而非收入来看——并不在垄断中运营。

第二是网络效应,以此限制新市场进入者。科技巨头显然确实拥有巨大的网络效应优势,但许多较小的参与者并没有,却仍然享有非常健康的利润率。报纸(曾经)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广告商希望有一个读者群来投放广告,如果你从零开始、没有读者基础,除非愿意在建立读者群的过程中承受严重亏损,否则你很难让商业模型运转起来。

第三是腐败或使用暴力从客户身上榨取高额利润。历史上黑手党的保护费是明显的例子(尽管在某些地区仍然存在)。同样,有人认为许多软件公司确实通过监管俘获来获取市场权力,尤其是在政府合同领域。而许多人会认为监管俘获不过是圆滑化了的腐败。但话又说回来,许多软件公司并没有游说公司在为其服务,却依然表现非常出色。

虽然你可以论证其中某些因素对某些科技公司确实在起作用,但我很难看出普通的中小型 SaaS 或软件公司能利用这些优势,然而它们通常却能公布极高的毛利率(往往还有净利率)。

我反而认为,这些利润率并非由上述机制驱动,而是仅仅因为能够构建软件的人才供给不足以满足需求。虽然在过去的二三十年里,能够开发软件的人数呈爆炸式增长,但软件的规模同样呈爆炸式增长。

所以本质上,市场参与者(无论是软件工程师还是公司)能够从其工作中获取大量价值,是因为能够构建上述软件的人才池本身就是(相当)小的。

不过你现在可以看到问题了:AI agent 能够完成相当大比例的工程工作。这种稀缺性正在蒸发,因此在这个模型中,价值随之急剧下降。当供给发生转变时,市场总会把利润率从你身上挤出去。

当然,事情并不只是“AI agent 会写代码,所以供需均衡发生了变化”这么简单。Jevons 悖论告诉我们,当某样东西变得使用起来更便宜、更高效时,我们往往最终会使用更多而非更少。Jevons 最初的观察是,更高效的蒸汽机导致英国燃烧了更多的煤,而非更少。所以,既然定制软件的成本大幅降低,我们理应看到需求大幅增加。

确实如此——我们看到正在被创建的软件数量呈现绝对的爆炸式增长。但我认为,这些软件与让 SaaS(尤其是 SaaS)如此有价值的那种软件有着本质的不同。

SaaS 的大致思路是,你在开发上花一些钱,然后可以把同样的软件卖给成千上万的客户。新增一个客户的边际成本接近于零,至少在软件成本方面是如此。

但有了如今由 Jevons 悖论引发的软件,它在大多数情况下是极其定制化的。既然可以构建(或购买)一个为你的确切领域量身设计的 CRM,为什么还要使用通用的 CRM 呢?

我认为这种动态解释了真正的问题所在。是的,未来会有软件产品。但我怀疑这些软件产品的可寻址市场规模在大多数情况下会小得多。

当然,也有人可以论证说,未来的软件公司会运营数百或数千个不同的产品,横跨一大堆市场。毫无疑问,借助 agent,至少从技术角度来看,这比以往更有可能实现。

但我认为这一策略的缺陷在于 Baumol 成本病。当经济中某一部分的生产率飙升时,那些无法加速的部分最终会变得相对更昂贵。经典的例子是弦乐四重奏,它需要和1800年一样的四位音乐家和同样的时间。把这个道理应用到软件企业上,瓶颈会很快从构建产品转移到销售产品。我已经看到,虽然构建软件的速度提高了10倍,但销售和营销的速度一如既往地慢,至少对大多数 B2B 交易来说是这样。

所以我认为这解释了许多人一直在推的“软件工厂”概念的缺陷。是的,如果你真的想的话,你可以在极短的时间内构建数百个业务线应用。但在我看来,把这些卖给真正的人类同样困难,尽管许多人声称他们已经实现了 go-to-market 的自动化——这些方法带来的任何(可疑的)效率提升,都被每个买家面对更多营销轰炸这一事实所抵消。

因此我认为,未来 SaaS 肯定还是有市场的——不是每个人都会 vibe code 自己的应用,尽管有些人会。但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些市场的规模会小得多——因此,那种向 SaaS 企业投入大量现金以尽可能快速扩张的底层 VC 模式,比以往更加行不通了。

(原文较长,此处译出前 6000 字,完整内容请点「打开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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