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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发者用 Zig 编译器绕过 Thales 旧版 GCC 构建 ProtectServer 功能模块

来源标题:Show HN: I wrote a ProtectServer FM in Zig and skipped the vendor compiler

开发者用 Zig 交叉编译为 Thales ProtectServer HSM 编写功能模块(FM),完全跳过厂商指定的 GCC 4.6.1/4.8.2。该模块为 32 位大端 PowerPC 二进制,支持 BIP-340 Schnorr、secp256k1 ECDSA、BLS12-381 及 P-256 ECDSA 签名。整个开发耗时五天,构建文件从一开始就采用 Zig。

Hacker News 最新NiklasKoehler2026/11/17 · 今天14 分钟阅读

以下正文由 AI 翻译自 Hacker News 最新(原文版权归原站所有),可能存在偏差,重要内容请以原文为准。

Thales 为其 ProtectServer 功能模块的构建所文档化的编译器,一代工具包是 GCC 4.6.1,下一代是 GCC 4.8.2。前者发布于 2011 年 6 月,后者发布于 2013 年 10 月。较新的页面还补充说,使用更新的 GCC 时“FM 编译期间可能出现警告”。

功能模块(简称 FM)是你签名后由 HSM 在其自身边界内、紧挨着密钥运行的自定义代码。当你需要 PKCS#11 接口做不到的事情时——比如固件缺少某种签名方案——你就得写一个。该模块是一个 32 位大端 PowerPC 二进制文件,所以工作从交叉编译器开始,而 Thales 表示 FM“只能在 Linux 系统上交叉编译”。

去年十二月,我花了五天写了一个。它用 BIP-340 Schnorr 和 secp256k1 上的 ECDSA 签名,也支持 BLS12-381 以及 P-256 上的 ECDSA,而厂商的 GCC 从未参与构建。

FM 是用 C 写的,所以我也是从 C 起步:一个小模块,通过 libsecp256k1 实现 Schnorr 签名。我不想要的是那个老旧的 GCC,所以构建文件从一开始就是 Zig 的。Zig 能编译 C,一次下载就自带交叉编译目标,而要指定 PowerPC 只需在构建文件里填一个字段。

到那天结束时,C 代码已经没了。取而代之的 Zig 模块长度差不多,所以简洁并不是理由。厂商的头文件经过 Zig 的 C 翻译,我直接调用 SDK 函数,没有手写或生成任何绑定。同一份源码也能原生构建,这意味着测试可以在我的笔记本上运行。

一个拥有可信 C 版 FM 的团队可以只做那天上午的事然后停下:保留代码,换掉编译器。

第二天,我通过 blst 加入了 BLS,并把两个 C 库从 git submodule 迁移到 Zig 的包管理器,锁定到确切的修订版本。构建会用同一个编译器把每个库编译两次,一次面向 PowerPC,一次面向主机。

那天我还注意到,我一直用普通的内存填充来清除派生密钥。之后没有任何东西读取该缓冲区,而这是优化器有权删除的那种写入。Zig 在这方面并不比 C 更能保护我。标准库有一个能扛过优化的 wipe,而语言额外提供的是一种确保它执行的方式:

fn sign(req: SignRequest, sig: *[64]u8) !void { var key: [32]u8 = undefined; defer std.crypto.secureZero(u8, &key); try deriveKey(req.key_id, &key); try schnorrSign(&key, req.msg, sig); fn handle(buf: []const u8, sig: *[64]u8) Status { const req = parseSign(buf) catch return .bad_request; sign(req, sig) catch |err| return switch (err) { error.NoSuchKey => .no_such_key, error.DeviceError => .device_error, }; return .ok;

这是为文章写的示意代码,不是模块的实际代码。defer 会在 sign 的每条退出路径上执行 wipe,包括那两行提前返回的 try。switch 由编译器检查,所以如果 deriveKey 学会了一种新的失败方式,构建就会停下,直到该错误有了对应的状态码。

错误处理是后来才做的。有两天时间,模块传递的是 C 风格的返回码,第三天我把它改成了 Zig 错误。现在它把大约 90 个 PKCS#11 返回码转换成编译器可追踪的错误。

最初的设计把密钥存在 HSM 里,并有一个删除它们的命令。第三天我把它换掉了:每个请求都从一个无法提取的主密钥派生出自己的密钥,签名,然后清除。代码变小了,去掉的很大一部分是不再存在的密钥生命周期的测试。

那次改动触及了线路协议、模块、主机客户端和测试。它们全都用一种语言、一个构建,所以旧的请求类型无处藏身。

最后一天我加入了 ECDSA,先用 Zig 标准库里的 secp256k1,然后用 libsecp256k1 替换。我写了测试,给两个实现相同的密钥和消息,并期望得到相同的签名,因为两者都以确定性方式派生 nonce。

它们不同。libsecp256k1 遵循 RFC 6979。Zig 的标准库使用的是“Deterministic ECDSA and EdDSA Signatures with Additional Randomness”草案中的方案,它向 HMAC 额外输入 32 个字节,并在调用者不传噪声时用零填充。所以 nonce 不同,签名也不同,而两者都有效。测试现在让 Zig 的验证器接受 C 库签出的结果。模块中的 P-256 仍然是标准库自己的代码。

第二个实现只差一个 import,这也是那个测试存在的唯一原因。

Zig 只替换了编译器,仅此而已。头文件、模块链接的库以及签名镜像的工具仍然是 Thales 的,HSM 在运行模块前仍会用证书校验该签名。我略去了构建文件以及签名和加载的所有内容。

Zig 还没到 1.0,这一点很明显。我用来导入 C 头文件的内建功能后来已从语言中移除,这个月我移植了模块,让翻译发生在构建文件里。Linux 上的 32 位 PowerPC 是 Tier 2 目标,测试比 x86-64 少。

我自己会提出的反对意见是:Thales 文档化的是一个编译器,而这不是它,而且代码运行在密钥旁边。输出是一个普通的 ELF 对象,通过 C 调用约定调用相同的厂商库,所以可能出问题的是调用约定细节,而这是可以测试的。有支持协议的人仍然应该先问一下。

我没有。我的 ProtectServer 是一台被银行卖掉的退役 QA 设备,它放在我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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