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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an 定理证明助手:从微软研究院走向开源,2024 年迎来新进展

来源标题:Lean (Proof Assistant)

Lean 是由巴西计算机科学家 Leonardo de Moura 在微软研究院任职期间主导开发的定理证明助手和函数式编程语言,2013 年发布初版。Lean 3 于 2017 年 1 月发布,是该语言首个较为稳定的版本,主要用 C++ 实现。该项目现为 GitHub 上的自由开源软件,开发由非营利组织 Lean Focused Research Organization 支持。

Hacker News 最新doener2026/11/21 · 今天23 分钟阅读

以下正文由 AI 翻译自 Hacker News 最新(原文版权归原站所有),可能存在偏差,重要内容请以原文为准。

Lean 是一个证明助手,也是一种函数式编程语言。[2] 它基于带归纳类型的构造演算——这一基础类型论最初是随 Coq 定理证明器一同发展起来的,[3] Coq 于 2024 年更名为 Rocq。[4] 它是一个托管在 GitHub 上的自由开源软件项目。目前由非营利组织 Lean Focused Research Organization(FRO)支持开发。

Lean 主要由巴西计算机科学家 Leonardo de Moura 开发,他先后就职于 Microsoft Research 和 Amazon Web Services;在其发展历程中,其他共同作者与协作者也做出了重要贡献。[5]

该语言于 2013 年发布,[6] 最初的版本(后来被称为 Lean 1 和 Lean 2)属于实验性质,包含对基于同伦类型论的基础的支持等特性,这些特性后来被移除。

Lean 3 于 2017 年 1 月发布,是 Lean 第一个较为稳定的版本。它主要用 C++ 实现,部分特性则用 Lean 本身编写。在 3.4.2 版本之后,Lean 3 正式停止维护,同时 Lean 4 的开发启动。在这一过渡期,Lean 社区的成员开发并发布了直至 3.51.1 的非官方版本。[7]

2021 年,Lean 4 发布,它是对 Lean 定理证明器的重新实现,能够生成 C 代码并进而编译,从而支持开发高效的领域专用自动化。[8] 与前一版本相比,Lean 4 还包含卫生宏系统,并改进了类型类合成与内存管理流程。[9] 相比 Lean 3 的另一项优势是:修改前端及核心系统的其他关键部分时无需再触碰 C++ 代码,因为这些部分现在全部用 Lean 实现,终端用户可按需覆盖。[2]

Lean 4 与 Lean 3 不向后兼容。[10] 它使用 C++17 版本的 C++。[2]

2023 年,Lean FRO(Focused Research Organization)成立,目标是提升该语言的可扩展性与易用性,并实现证明自动化。[11]

2025 年,ACM SIGPLAN Programming Languages Software Award 授予 Gabriel Ebner、Soonho Kong、Leo de Moura 和 Sebastian Ullrich,以表彰 Lean 的工作,获奖理由是其「对数学、硬件与软件验证以及 AI 产生了重大影响」。[12]

2026 年,mathlib 库获得 Demailly 开放科学奖。[13]

Lean 包含许多对函数式编程和定理证明有用的特性,例如依赖类型、类型类、多线程、富有表现力的 tactic 语言以及模块系统。[14]

Lean 的官方标准库名为 Std,包含对编程有用的常见数据结构和函数,例如树映射、哈希映射、日期时间函数和并发原语。[15] 标准库由社区维护的 batteries 作为补充,后者实现了额外的数据结构,既可用于数学研究,也可用于更常规的软件开发。[16]

2017 年,一个由社区维护的开发 Lean 库 mathlib 的项目启动,目标是在一个大型、内聚的库中尽可能多地将纯数学数字化,直至研究级数学。[17][18] 截至 2025 年 5 月,mathlib 已在 Lean 中形式化了超过 210,000 条定理和 100,000 个定义。[19]

其他库包括 CSLib(一个理论计算机科学库)、[20] SciLean(一个用 Lean 进行科学计算的库)[21] 以及 PhysLib(目标是用 Lean 将物理学数字化)。[22]

Lean 可与 Visual Studio Code、Neovim 和 Emacs 集成。[23] 接口通过客户端扩展和 Language Server Protocol 服务器完成。在这些编辑器中,Unicode 符号可以用类似 LaTeX 的序列输入,例如用 \times 表示「×」。

自然数可以定义为归纳类型。该定义基于皮亚诺公理,指出每个自然数要么是零,要么是某个其他自然数的后继。

inductive Nat : Type | zero : Nat | succ : Nat → Nat

自然数的加法可以用模式匹配递归定义。

def Nat.add : Nat → Nat → Nat | n, Nat.zero => n -- n + 0 = n | n, Nat.succ m => Nat.succ (Nat.add n m) -- n + succ(m) = succ(n + m)

下面是在 Lean 中使用 tactic 模式对两个命题 P 和 Q 证明 (P∧Q)⟹(Q∧P) 的一个简单证明(其中 ∧ 表示合取,⟹ 表示蕴含):

theorem and_swap (p q : Prop) : p ∧ q → q ∧ p := by intro h -- assume p ∧ q with proof h, the goal is q ∧ p apply And.intro -- the goal is split into two subgoals, one is q and the other is p · exact h.right -- the first subgoal is exactly the right part of h : p ∧ q · exact h.left -- the second subgoal is exactly the left part of h : p ∧ q

同样的证明在项模式下:

theorem and_swap (p q : Prop) : p ∧ q → q ∧ p := fun ⟨hp, hq⟩ => ⟨hq, hp⟩

该定理也可以使用 grind tactic 证明,它运用 SMT 求解器的技术来自动构造证明:

theorem and_swap (p q : Prop) : p ∧ q → q ∧ p := by grind

用法 [编辑] 数学 [编辑] Lean 受到了 Thomas Hales、[24] Kevin Buzzard、[25] Terence Tao、[26] 和 Heather Macbeth[27] 等数学家的关注。Hales 将其用于他的项目 Formal Abstracts。[28] Buzzard 将其用于 Xena 项目。[29] Xena 项目的目标之一是用 Lean 重写伦敦帝国理工学院本科数学课程中的每一条定理和证明。Tao 发布了他实分析教材《Analysis I》的 Lean 配套材料,其中包含该数学文本部分章节的形式化。[30] Macbeth 正在使用 Lean 向学生教授数学证明的基础知识,并提供即时反馈。[31]

(原文较长,此处译出前 6000 字,完整内容请点「打开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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