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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学家Mitchell Taylor介绍如何用Lean形式化验证论文

来源标题:Lean for the Working Mathematician

数学家Mitchell Taylor称,借助前沿AI模型,数学家现在可以用Lean对自己的论文进行形式化验证。Lean的数学库Mathlib已积累超过两百万行经过整理的形式化数学代码。他还提供了一份操作指南,供其他数学家验证自己的研究成果。

Hacker News 最新acossta2026/11/22 · 今天16 分钟阅读

以下正文由 AI 翻译自 Hacker News 最新(原文版权归原站所有),可能存在偏差,重要内容请以原文为准。

(Kevin Buzzard 说)这是一篇客座文章,作者是 Mitchell Taylor,一位数学家,几周前在 Imperial 的 PDE 研讨会上就以下主题做了报告。如果你在 2024 年把这篇博文拿给我看,告诉我 2026 年的生活将会是这样,我恐怕不会相信。下面交给 Mitchell。

人工智能的最新进展使数学家能够在 Lean 中形式化验证自己的论文。这篇文章将解释我是如何对形式化验证产生兴趣的,以及我如何把 Lean 当作改进研究的工具来使用。文章还会附上一个链接,指向一份精确的操作说明清单,任何数学家(只要订阅了前沿 AI 模型)都可以用它来验证自己的结果。

Lean 是一种函数式编程语言和证明助手,专为书写数学上精确的定义、陈述和形式化证明而设计。它不是唯一这类语言,但在数学家中最为流行。我使用 Lean 的主要原因是,Lean 的数学库 Mathlib 中已经收录了大量经过形式化验证的数学内容。这个库包含超过两百万行精心整理的代码,覆盖了大部分本科数学、相当一部分研究生课程内容,以及部分研究课题。

在我的数学生涯中,我倾向于选择合作的人,而不是选择研究的问题。我对 Lean 的兴趣也不例外,它自然产生于与我的合作者 Jaume de Dios Pont、Lukas Liehr 和 David Muñoz-Lahoz 的交流。

Jaume 和我在 2023 年到 2025 年底期间都是 ETH Zürich 的博士后。我没花多久就意识到 Jaume 极其聪明,但花了一段时间才理解他对 AI 的热情。看看当时 ChatGPT 的能力,我无法想象 AI 能够做研究级别的数学。然而,Jaume 在 2023 年夏天曾在 Microsoft Research 工作,亲眼目睹了快速的进展,并且在很大程度上确信,几年之内 AI 将变得极其强大。

那么我们要做什么呢?首先自然要问的问题是:AI 会最先擅长数学的哪个部分?我们的猜测是,它会先擅长编程,然后才是定理证明;而有朝一日在研究级别上用 Lean 形式化验证数学也许是可能的。问题在于,我们俩都不懂 Lean。不过,Jaume 就是 Jaume,他很快回答说:“没问题,我来开一门课。”

我在 2025 年秋季参加了 Jaume 的 Lean 课程。我们从玩 Natural Number Game 开始,然后学习了一些形式化验证背后的理论,最后开始阅读和编写 Lean 证明。这门课非常有趣;我明白为什么人们常把在 Lean 中写证明比作玩一款让人上瘾的策略游戏。话虽如此,也必须提到,我很可能是班上最差的学生。的确,我的编程经验有限,由于出行我不得不缺了几次课,而且我可能“忘记”交了一些作业。我提这些是为了让人对时间投入有个概念。粗略地说,大约 10 小时的课堂时间就足以让我后来(在 LLM 变得擅长编程之后)自信地检查我的研究论文是否被正确地形式化了。

2026 年 2 月,我收到 Jaume(现在在 NYU Data Science)发来的消息,他热情地提出,用 LLM 在 Lean 中形式化论文应该是可行的。他说得对,不到一个月,我们就有两篇合著论文在 Lean 中完成了。这对我来说是一次令人震惊的经历,我的第一反应是尽可能告诉更多人。虽然在三月说服人们 AI 革命已经开始并不容易,但我很高兴地说,我们社区现在已经有十几位成员在 Lean 中验证了自己的论文!

我们的 Lean 工作中还有两位重要贡献者值得特别一提:David Muñoz-Lahoz 和 Lukas Liehr。David 是我们社区 Banach 格理论 Lean 库的创建者和维护者。他接触 Lean 的历程也始于 2025 年,当时他为了好玩验证了 Kakutani 的 C(K)C(K) 表示定理,这可以说是 Banach 格理论中最基本的结果。当我告诉他现在可以用 AI 编写 Lean 代码时,他立即开始为我们领域创建一个高质量、可复用的库。不到两个月,他就已经把 Banach 格的核心理论放进了库中,然后开始教其他人如何贡献。另一方面,Lukas 在 2026 年 3 月之前没有任何 Lean 经验。然而,他仅用几周就变得完全熟练,现在已产出数百万行 Lean 代码。我在这里介绍的形式化论文和库的工作流程与建议,很大程度上受到了他们反馈的影响。我也从与许多其他研究者的讨论中受益,包括 Susanna Bertolini、Cynthia Bortolotto、Henry Cohn、Enric Florit-Simon、Bogdan Georgiev、Javier Gómez-Serrano、Josef Greilhuber、Liudmyla Kryvonos、Pedro Tradacete 和 Peiyang Yu。

在二月,用 Lean 自动形式化一篇论文还远非易事,而且代码质量极差。然而,在过去的九个月里,入门门槛已显著降低(假设你能使用前沿 LLM),代码质量也大幅提高。在这里,我将给出一些例子,说明为什么形式化验证很重要,以及为什么现在就应该学习它。

(原文较长,此处译出前 6000 字,完整内容请点「打开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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