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微软Outlook与FAA系统相继瘫痪,暴露基础设施脆弱性
来源标题:Microsoft, the FAA, and Our Soviet Indifference to System Collapse
微软Outlook故障导致全国停工,次日FAA系统故障又令约1.2万架次航班在四小时内停飞。截至发稿,仍有数千航班取消,旅客滞留。文章将这两起关键基础设施瘫痪与Nvidia CEO黄仁勋的相关新闻并列为本周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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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9 12 29 分享 欢迎来到垄断问题汇总。和往常一样,新闻很多。英伟达CEO黄仁勋的倒台是本周最重要的新闻,远远超过其他事件,我们很快会专门写一篇文章,跳出那些八卦式的客厅阴谋,从这件事所引发的政治和政策辩论的角度重新审视它。
本周还有许多其他重要新闻,包括一起寻求阻止兽医服务合并的案件——该合并将影响全国每一位宠物爱好者——以及一些可能影响新一届国会是否处理企业权力问题的关键领导层之争,参议员Chris Van Hollen发起挑战参议员Schumer领导地位的竞选。
但首先,我想谈谈本周发生的两起关键基础设施重大故障:周四微软Outlook崩溃导致全国性停工,紧接着周五又出现全国地面停飞令,在四个小时内阻止了约12000架次航班起飞。截至本文撰写时,仍有数千架次航班被取消,滞留旅客艰难地试图抵达目的地。
在这次事件中,是一个自动健康检查的单一组件故障导致一台服务器关闭,该服务器的流量被重新分配到其他服务器,导致那些服务器过载并关闭,如此循环往复。技术故障并不新鲜,甚至不算罕见,但互联性和依赖性的规模意味着,一个缺失的拼图碎片所造成的危害程度是巨大的。这有点像我们身处一场巨大的银行挤兑,只不过对象是工业和技术系统。
微软故障发生约10小时后——该故障在周四东部时间中午前后大面积蔓延——我所在的多个群聊已经开始讨论:如果Outlook就……再也回不来了,那意味着什么?这种思想实验与其说是关于Outlook(我们的生活和工作中断是不可避免的),不如说是关于我们所依赖的每一个其他系统都可能是下一个的可能性。
这些讨论尚未平息,消息传来:联邦航空管理局发布了令人不安的13号星期五命令: 因特殊情况和安全原因。 全体航空器运营人注意,经联邦航空指挥中心命令,所有机场地面停飞。
对于空中交通管制而言,是一次铜缆转光纤迁移后路由器故障引发了其他路由器的洪泛,危及雷达和电信系统。(再次说明,这些是目前的诊断结果,随着更多信息公布可能会变化。)
微软和空中交通管制的故障接连发生,影响了全国数千万人,因此自然而然地有人猜测这些事件之间存在某种关联,美国成为了勒索软件或国家支持的网络攻击的目标,或者我们正在目睹更广泛社会动荡的早期征兆。其中一些问题可能仍无定论。
从技术层面看,微软Outlook故障和FAA全国地面停飞都被归因于技术升级后的“级联故障”。我喜欢这个词,因为它捕捉到了多米诺骨牌式的现象——系统中的一个微小故障可以迅速演变成一场使社会和经济陷入瘫痪的危机。
级联故障发生在系统建立在有缺陷且深度相互依赖的技术之上时。最典型的例子是切尔诺贝利,那里有缺陷的系统和安全规程不足的文化为一个错误引发灾难创造了触发条件。
在1984年出版的《正常事故:与高风险技术共存》一书中,Charles Perrow提出了这样一种观点:某些系统如此复杂、如此紧密交织,以至于事故不仅仅是可能的,而是不可避免的。“紧耦合”的系统设计正是三里岛事故的成因,即使在1984年,Perrow也看到了我们如何在航空、海运和航天工业中复制高风险系统设计,还有武器和医疗,以及水坝和采矿。显而易见的应对措施是在我们的工业基础设施中建立更强的韧性,降低此类事件发生的可能性,并在发生时减少损害。
尽管Perrow在40多年前就做出了诊断,类似的“交互复杂性”在过去四分之一世纪的网络时代变得更加普遍。以前,当你遇到技术问题时,公司会叫IT人员来解决某个本地服务器问题。现在我们已经在远程服务器和基于云的基础设施之上构建了定制系统,可以预见的是,这些系统成为了系统性故障的集中瓶颈。大多数企业现在将对自己系统的控制权外包给了大公司。
事实上,过去四十五年来我们的政治经济架构鼓励了这种不负责任。首先,像微软这样的公司在造成损害时缺乏责任追究。其次,劳动法不保护那些知道如何保护这些系统的工程师。级联故障的一个明确根源——系统崩溃的第一张多米诺骨牌,其存在早于这两起单独事件——就是裁掉那些最了解如何监测和缓解风险的工人。
自2022年10月以来,微软已裁员约35000人,并在2025年5月裁掉了整个员工队伍的3%,其中软件工程师占比过高,同时加强了项目管理。基本上,趋势是用一批高薪的效率鹰派——他们倾向于在快速产品交付的道路上偷工减料——来取代那些理解加固基础薄弱环节重要性的工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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