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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jkstra 1988 年演讲:论教授计算机科学的残酷性

来源标题:EWD 1036 – On the cruelty of teaching computing science (1988)

Edsger W. Dijkstra 在 1988 年的演讲中指出,计算机是一种全新的现象,但人们习惯用旧有的词汇和概念去理解新事物。他认为这种通过隐喻和类比应对革新的方式在变化缓慢时有效,但面对计算机带来的根本性变革则不够用。

Hacker News 最新ky32026/11/16 · 昨天30 分钟阅读

以下正文由 AI 翻译自 Hacker News 最新(原文版权归原站所有),可能存在偏差,重要内容请以原文为准。

论真正教授计算机科学的残酷性

本次演讲的第二部分探讨“计算机代表一种彻底的新事物”这一假设在科学和教育层面带来的一些后果。为了让这一假设有明确的内容,我们必须更精确地界定在此语境中“彻底”这个形容词的含义。我们将在演讲的第一部分做这件事,同时还会提供支持这一假设的证据。

今天我们为明天做规划时,通常用的还是昨天的词汇。之所以如此,是因为我们想用自己熟悉的概念蒙混过关,这些概念的意义是在过去的经验中形成的。当然,词语和概念并不完全契合,因为我们的未来不同于过去,但我们会把它们稍作拉伸。语言学家非常熟悉词义随时间演变这一现象,但也知道这是一个缓慢而渐进的过程。

这是应对新事物最常见的方式:借助隐喻和类比,我们试图把新与旧、陌生与熟悉联系起来。在足够缓慢而渐进的变化下,这种方法相当有效;然而面对急剧的断裂,这种方法就失效了:尽管我们可能给它冠以“常识”的美名,但过去的经验不再适用,类比变得过于肤浅,隐喻变得误导多于启发。这正是“彻底”新事物所特有的情形。

应对彻底的新事物需要一种正交的方法。必须把自己过去的经历、在其中积累的经验和形成的习惯视为历史的不幸偶然,必须以空白的头脑去接近彻底的新事物,有意识地拒绝将其与已经熟悉的东西相联系,因为熟悉的东西已经无望地不够用了。人必须 initially 带着一种分裂的人格,把彻底的新事物当作一个独立的课题来把握。把握彻底的新事物,等于创造并学习一门无法翻译成母语的新外语。(学过量子力学的人都知道我在说什么。)不用说,适应彻底的新事物并不是一项很受欢迎的活动,因为它需要艰苦的努力。出于同样的原因,彻底的新事物本身也不受欢迎。

读到这里,你很可能要问:为什么我对“彻底的新事物”这样一个简单明了的概念如此关注、花费如此多的口舌?原因很简单:彻底的新事物如此令人不安,以至于往往被压制或忽视,甚至其一般存在的可能性也常常被否定而非承认。

关于历史证据,我长话短说。数学王子卡尔·弗里德里希·高斯,多少也是个懦夫,他当然清楚伽利略的命运——而且很可能预见到了爱因斯坦将遭受的诽谤——于是他决定压下自己关于非欧几何的发现,把挨骂的机会留给了 Bolyai 和 Lobatchewsky。再往前追溯一点到中世纪,也许更有启发性。中世纪的特征之一是“类比推理”泛滥;另一个特征是几乎完全的思想停滞,我们现在明白这两者为何相伴而生。提这一点是要指出:通过对无根据的类比培养敏锐的听觉,人们今天可以识别出大量中世纪式的思维。

另一件我怎么强调也不为过的事是:认为渐进变化几乎是历史唯一范式的那部分人口比例非常大,很可能比你想的要大得多。至少当我开始观察时,他们的人数远比我预想的多。

例如,数学界的绝大多数人从未质疑过其心照不宣的假设:做数学将仍然是它一直以来的那种心智活动:新课题会出现、繁荣、消退,一如过去;但既然人脑就是这样,我们教授、学习和理解数学的方式,解决问题的方式,以及数学发现的方式,都将基本保持不变。Herbert Robbins 清楚地说明了他为什么排除数学能力发生量子跃迁的可能:

我在页边批注道:“那就少用脑子,去计算吧!”借用 Robbins 自己的类比,可以指出:要从 A 快速到 B,如今可能存在比奔跑有效几个数量级的替代方式。Robbins 断然拒绝把任何替代悠久脑力使用方式的做法称为“做数学”,从而通过根据自身需要调整定义的简单手段,驱除了彻底新事物的危险:按照定义,数学将继续是它过去的样子。数学家们的事就说到这里。

(原文较长,此处译出前 6000 字,完整内容请点「打开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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