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保护环:CPU 上的特权层级机制
来源标题:Protection Ring (security levels on CPUs)
保护环是计算机系统中由 CPU 硬件强制执行的分层特权机制,用于防止故障和恶意行为破坏数据与功能。特权层级从 Ring 0(权限最高,直接与物理硬件交互)到编号最高的 Ring 0 之外层级依次递减,多数操作系统在 Ring 0 上运行核心代码。外层环只能通过预先定义的受控机制访问内层资源,从而提升系统安全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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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计算机科学中,分层保护域[1][2](常称为保护环)是一种将数据与功能同故障(通过提升容错能力)及恶意行为(通过提供计算机安全)隔离开来的机制。
计算机操作系统对资源提供不同级别的访问权限。保护环是计算机系统体系结构中两个或多个层级或特权层之一。这通常由某些 CPU 架构在硬件或微码层面提供不同的 CPU 模式来强制实现。各环按层级排列,从特权最高(最受信任,通常编号为零)到特权最低(最不受信任,通常环号最大)。在大多数操作系统上,Ring 0 是特权最高的层级,与物理硬件(如某些 CPU 功能,例如控制寄存器)和 I/O 控制器进行最直接的交互。
系统提供特殊机制,允许外层环以预定义方式访问内层环的资源,而不是允许任意使用。正确地在环之间设置访问门控可以提升安全性,防止某一环或特权级别的程序滥用本应供另一环程序使用的资源。例如,以用户程序身份运行在 Ring 3 的间谍软件,应当被阻止在未告知用户的情况下开启网络摄像头,因为硬件访问应当是保留给设备驱动程序的 Ring 1 功能。运行在较高编号环中的程序(如网络浏览器)必须请求访问网络,而网络是限制在较低编号环中的资源。
X86S 是 Intel 于 2024 年发布的一款已取消的架构,它只有 ring 0 和 ring 3。由于现代操作系统从不使用 Ring 1 和 Ring 2,因此在 X86S 下这两个环将被移除。[3][4]
多重保护环是 Multics 操作系统引入的最具革命性的概念之一,Multics 是当今 Unix 系列操作系统的高度安全的前身。GE 645 大型机确实具备一些硬件访问控制,包括与其他 GE-600 系列机器相同的两种模式,以及其内存管理单元(“Appending Unit”)中的段级权限,但这不足以在硬件中提供对环的完整支持,因此 Multics 通过在软件中捕获环转换来支持它们;[5] 其后续机型 Honeywell 6180 在硬件中实现了这些环,并支持八个环;[6] Multics 中的保护环与 CPU 模式是分开的;除 ring 0 之外的所有环中的代码,以及部分 ring 0 代码,都以从属模式(slave mode)运行。[7]
然而,大多数通用系统只使用两个环,即使其运行的硬件提供了更多 CPU 模式也是如此。例如,Windows 7 和 Windows Server 2008(及其前代)只使用两个环,其中 ring 0 对应内核模式,ring 3 对应用户模式,[8] 因为早期版本的 Windows NT 运行在仅支持两个保护级别的处理器上。[9]
许多现代 CPU 架构(包括流行的 Intel x86 架构)都包含某种形式的环保护,尽管 Windows NT 操作系统与 Unix 一样,并未充分利用这一特性。OS/2 则在某种程度上使用了三个环:[10] ring 0 用于内核代码和设备驱动程序,ring 2 用于特权代码(具有 I/O 访问权限的用户程序),ring 3 用于非特权代码(几乎所有用户程序)。在 DOS 下,内核、驱动程序和应用程序通常运行在 ring 3(但这仅限于使用保护模式驱动程序或 DOS 扩展器的情况;作为实模式操作系统,系统运行时实际上没有保护),而诸如 EMM386 之类的 386 内存管理器则运行在 ring 0。除此之外,DR-DOS 的 EMM386 3.xx 还可以选择将某些模块(如 DPMS)运行在 ring 1 上。OpenVMS 使用四种模式,按特权递减顺序为:Kernel、Executive、Supervisor 和 User。
随着 Xen VMM 软件的普及、关于宏内核与微内核的持续讨论(尤其是在 Usenet 新闻组和网络论坛上)、Microsoft 作为其 NGSCB 计划一部分的 Ring-1 设计结构,以及基于 x86 虚拟化的 hypervisor(如 Intel VT-x,原名 Vanderpool)的出现,人们对这种设计结构重新产生了兴趣。
最初的 Multics 系统有八个环,但许多现代系统的环数更少。硬件借助一个特殊的机器寄存器,始终知晓正在执行的指令线程当前所处的环。在某些系统中,虚拟内存的各个区域改为在硬件中分配环号。一个例子是 Data General Eclipse MV/8000,其中程序计数器(PC)的最高三位充当环寄存器。因此,例如当虚拟 PC 设为 0xE200000 时执行的代码将自动处于 ring 7,而调用位于不同内存段的子程序将自动引发环切换。
硬件严格限制控制权从一个环传递到另一个环的方式,同时也对跨环可执行的内存访问类型施加限制。以 x86 为例,存在一种特殊[需要澄清]的门结构,由 call 指令引用,以安全的方式[需要澄清]将控制权转移到较低层级(更受信任)环中的预定义入口点;在许多使用环架构的操作系统中,这起到系统调用(supervisor call)的作用。硬件限制旨在减少意外或恶意突破安全的机会。此外,特权最高的环可能被赋予特殊能力(例如绕过虚拟内存硬件的真实内存寻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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