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美国情报总监办公室发布首份商业数据采购报告,联邦执法机构仍缺透明度
来源标题:Where Is Federal Law Enforcement's Data-Buying Transparency?
美国国家情报总监办公室(ODNI)2026年9月发布首份情报界商业数据采购报告,披露了采购敏感数据的规模、用途和支出等信息。但包括FBI和国土安全部在内的联邦执法机构迄今均未发布类似的商业数据采购框架,透明度差距进一步扩大,带来隐私和公民自由方面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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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政府不少机构都会从数据经纪商那里购买数据,而情报界一份新报告刚刚拉大了它们之间的透明度差距,随之而来的是重大的隐私与公民自由后果。
国家情报总监办公室(ODNI)于2026年9月发布了首份关于美国情报界如何获取商业数据的报告。报告篇幅不长,但回顾了ODNI此前发布的商业数据获取框架,并提供了新的统计数据,涉及情报界购买了多少敏感数据、各机构使用这些数据的一些方式,以及相关数据的部分支出等信息。然而,美国情报界当然只是政府的一部分——而且是有可能从数据经纪商那里购买数据的一部分。
总体而言,当数据买家有权踹开人们的家门时,美国的隐私与公民自由风险最大:这个买家就是执法部门。然而迄今为止,没有任何联邦执法机构——包括FBI和国土安全部(DHS)的下属机构——发布过类似的商业数据获取框架或透明度报告。事实上,联邦执法机构几乎没有向公众提供任何信息,说明它们可能正在购买大量涉及美国境内人员的商业数据。这是一个严重的问题。
尽管政策制定者和公民社会组织一直在争论许多联邦机构的商业数据购买行为,但公众应当对了解FBI、DHS及其他联邦执法机构当前的数据购买情况有重大利益关切。这包括了解联邦执法机构在购买哪些类型的数据、多少数据包含个人可识别信息、多少数据涉及美国境内人员,以及他们如何使用这些数据。联邦执法机构还应说明是否存在任何第三方审计能力来核实其所声称的用途。
机构报告本身还不够。联邦执法机构从数据经纪商那里购买关于美国境内人员的数据,尤其是批量购买,而这些数据原本需要搜查令或法院命令才能获取,这直接违背了第四修正案原则。美国的监控本应受到强有力的控制和监督。然而,人们往往不读、更不用说理解那些暗示其智能手机应用可能将健康和财务数据卖给FBI的隐私政策和其他文件,许多人也不会合理预期政府能够购买此类数据。国会需要改革当前执法部门获取经纪数据的“蛮荒西部”局面,从人们的网页浏览模式到地理位置无所不包。
但知情的公众辩论、对国内监控活动的透明度,以及有效的立法回应,都将因更多洞见而受益。当美国情报界在历届政府中采取措施,建立框架并通过新的ODNI报告为其数据购买及后续使用提供透明度时——无论是否认同其所谓做法,而且绝对还有更多值得辩论之处——联邦执法机构提供同样的透明度,或由国会指示它们这样做,就显得更加重要。而现在正是行动之时。
商业数据之所以成为国会、公民社会、媒体和公众关注的重大问题,部分原因在于情报和执法机构可以直接从数据经纪商那里购买数据。直到最近,公众对美国情报界如何看待——更不用说如何处理——这一问题在其购买和使用中的情况知之甚少。
在执法方面,通常需要FBI和地方警察部门获得搜查令才能获取的数据,可以直接从数据经纪商那里购买。无需搜查令、法院命令或公开披露。因此,国家安全专业人士、隐私专家和许多其他利益相关者都在争论,美国情报和执法机构获取这些数据意味着什么。
美国情报界至少自2023年以来就一直公开讨论其商业数据的使用问题。ODNI于2023年6月发布了一份解密、部分涂黑的报告,报告日期为2022年1月,由一个关于商业可用信息(CAI)的高级咨询小组撰写——情报界将商业数据或经纪数据称为CAI。
这份2022年的报告指出,除其他结论外,大量CAI可供普通公众、外国政府及其情报机构、私营部门和美国情报界获取;CAI无论单独使用还是与其他信息结合,都明显具有情报价值;CAI也引发重大的隐私与公民自由问题;而且根据情报机构的规则和程序,CAI相比情报界获取的其他信息受到“更不严格的监管”。报告建议情报界制定多层次流程来编目各机构购买的数据,制定商业数据获取和使用的标准与程序,并制定更精确的指南来识别和保护涉及隐私与公民自由的敏感商业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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